悶騷Ⅱ

暗香 作品 第 10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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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曉峰隔著車窗發現白苓上了出租車,想快速追上去,無奈車流如堵塞的河道,他一時半刻根本沖不過。歐陽曉峰將車橫在了當街,罔顧沖天響的喇叭和叫罵聲,當街做咆哮的獅子:「白苓你這個混蛋,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代價的!」

出租車上,白苓茫然地看著窗外。「最下賤不過愛情,最涼不過人心」這句她不知道在哪本情感雜志上讀過的、特文藝腔的句子突然跳出了亂糟糟的大腦。

關上門,脫掉鞋子,白苓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前,抱著灰色的布熊 無聲地啜泣起來。

可這世間的女人如果不為愛情做點傻事,就不是自己了。胡了了做了一件天大的傻事,如今這事也在漸漸地逼近自己。

白苓總算「哲學」了一次,理智清醒地分析了她和歐陽曉峰的感情。在她准備重新接納她和歐陽曉峰的感情前,她將這些年自己所經曆的一切全盤托出告訴了他,供他選擇。他表示過去的一切就是翻過的一頁書紙,他們的未來靠兩個人的理解和愛來譜寫,讓她無需擔心。但今天被陳軍揭短後,他的表現明明就是把翻過去的那頁書又倒回來重讀了,並且讀得眉毛胡子都燒糊了。

不想步胡了了的後塵,白苓萌發了逃跑的打算。

門鈴尖叫了起來。這麼囂張按門鈴的,除了歐陽曉峰不會有二人。白苓用抱枕將頭埋了個嚴實,此時她不想面對他做那些不必要又傷亡慘重的爭辯。

「白苓,你馬上給我開門,否則我就放火將房子給點了……」歐陽曉峰的舌頭發硬,聲音像刷了層糨糊般僵直。估計是喝高了。怕自己成為左鄰右舍談論的焦點,白苓只好跳著腳把門打開了。

歐陽曉峰的眼睛得像頭餓極的狼,綠光森森地看著白苓:「你撇下我跑掉是什麼意思啊?看不起我是不是?我有什麼配不上你的?你說!」

看他真的喝高了,白苓倒了杯水遞向他,卻被他的如來醉掌給拍飛了,杯子瞬間粉身碎骨的橫屍眼前。

「發什麼神經呀你?」腳疼得要命,白苓卻不得不去拿掃帚掃地。

「你才發神經呢!說吧,今天獨自跑掉是不是去會野男人了?是張總還是李總呀?你怎麼這麼下賤呢?我這麼愛你,你卻非要與他們偷偷摸摸,還要不要臉了?」

第一章:你是我生命裏的路人甲(18)

白苓僵在那裏,拿著掃帚不發一言地看著他。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我冤枉你了嗎?」歐陽曉峰走過來搖晃著 她。白苓走掉後,他喊幾個哥們喝酒解悶,沒想到他們言語間也盡是對他和白苓這段感情的調侃,加上陳軍的嘲諷,歐陽曉峰的怒氣終於發酵成了又酸又臭的液體,腐蝕得他渾身都是看不見的大洞。

「你能不能安分守己做我的女人啊?能不能?」歐陽曉峰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聲音沙啞,喉結吞咽著。

白苓猛然推開他,指著門口喊:「你給我滾!從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咱們再沒牽扯!我白苓下賤,不想玷汙你的清白與高尚。」可能是用力過猛,白苓跌倒在地上,她撫著紅腫的腳,眼淚奪眶而出。可那廂,歐陽曉峰已從咆哮的獅子變成了沉睡的獅子,倒在沙發上打起了鼾。

白苓抱著小布熊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呆呆地看著對面沙發上那張熟悉的臉,想著他們前三百年、後五百年的情事,直到頭疼欲裂,天色放亮了才渾然睡去。

那只沉醉後沉睡的獅子總算醒了過來,看著白苓眼角的淚漬,他將她輕輕抱進了懷裏。歐陽曉峰的臉貼上白苓的刹那,她也醒了過來,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喜怒哀樂,像看白菜與蘿卜般普通。

「親愛的,原諒我!你把我酒後的胡說八道,當成屁給放掉吧。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不會這樣了。如果我再胡來,允許你把我也當屁一樣放掉來懲罰我!」歐陽曉峰緊緊地抱著白苓,吻著她,喃喃地道歉,夾雜著綿綿情話。

「沒事的,我明白。」白苓淡然一笑,靜得像她懷裏的小布熊。

禮貌客套的白苓讓歐陽曉峰感到了害怕,他從不相信「相敬如賓」,因為那是「相敬如冰」的前兆。在愛情中,不怕爭吵,不怕哭鬧,就怕生疏與客氣,那是為離別寫下的序言。

為了表示賠罪,歐陽曉峰陪白苓大包小包的采購,並把房產證、存折、有價證券等全交到了她手上,目的只有一個——和她去領結婚證。

「如果你感覺有了那個紅本本才算保險的話,我答應你。」白苓知道依歐陽曉峰的脾氣,如果不答應他就永無寧日,只好陪他去了一趟民政局,領回了紅本本。

歐陽曉峰在籌備著婚禮,白苓卻找各種理由推五拖六連婚紗照都不去拍了。可每一次,歐陽曉峰都能從胡了了那兒將「忙人」白苓抓捕歸案,可她依舊以各種「忙」與他周旋。直到周大興告訴他胡了了要南下的消息後,他才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可他依然沒能阻止白苓南下的腳步。

第二章:武林處處有外傳(1)

第二章:武林處處有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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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執著什麼,往往就會被什麼所騙;執著誰,常常就會被誰所傷害。胡了了執著於愛情,因此被情傷至此;而秦宇執著於名利,終被它給送進了大牢。——白苓語錄

飛機平穩地飛行著,機艙中像打開了鼾聲的潘多拉盒子,各式各樣的呼嚕肆無忌憚地飛了出來,有的潺潺如小溪,有的如在吹氣球,有的則是拉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