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簡單搖晃著腦袋,想要躲避他的唇,他的霸道,但溫雋澤好像早已經未卜先知一樣,單腿拼進來,擠到牆角的同時,兩胳膊那麼有力。
幾乎是一左一右的固定著她的腦袋,「你敢躲?」
「…別這樣!」她喘著氣,恨這樣意亂的自己,「你是新郎,已經是別人的丈夫,幾個小時前你們也舉行了婚禮,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不能?」溫雋澤感覺肺腑快要氣炸了,「我不能,那你說,誰能?幾天前,是誰說晚上好好補償我的,是誰說晚上見的。卸磨殺驢?」他捏著她的下巴,想用力,想懲罰她,又瞧見她腫腫的臉頰,最後只得松了松手勁,「你自己說,是誰!!」
「溫雋澤……」她聲音擠滿了哽咽,又因為他的嘶吼,身體原本空了的某個部位,跟著狠狠的抽痛,咬著唇,她就是不讓自己哭出來,「是我!是我承諾的,也是我欠你的,可是那又怎樣,那只是你未婚前,你沒結婚之前,但現在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你結婚了!」
「然後呢?」溫雋澤一張俊臉,冷厲的快要凍死人。
瞧著她微腫的唇,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下來,那凶猛的力道,比起剛才強悍百倍。
也是直到這會,他身體裏那積壓已久的怒和煩躁,還有心口堵堵的感覺,仿佛一下子找到根源,想都不想的在簡單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屬於他的氣息!
直到感覺懷裏的女人,快要無法呼吸,這才放開,拇指仍是摩擦著她已經快要滴血的唇,聲音沙啞的說,「現在呢,一樣了嗎?」
「你…蠻不講理!」說完,簡單就防偷襲的捂起嘴,「你都結婚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她不要做第三者,不要做小三,狐狸精!!
之前他們是沒舉行婚禮,但現在再繼續下去,別說人人都會喊打,就連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特別是媽媽才剛離逝!
想到這裏,簡單猛得推了一把,剛抬腿跑了兩步,就因為左腿的疼,忍不住『啊』的叫了出來,那透著光芒的淚水,在眼框裏晃啊晃的,最後氣得溫雋澤想打又想笑。
「活該!讓你不聽話!」罵著,他邁步過去,「別動!」
「你你,別過來,不然我喊人了!」
「好啊!」不止動,他還要抱她呢。「你喊吧,最好喊新郎偷-情了,快來捉-奸!」
!!無恥,什麼時候她心裏高高在上,一副冰山臉的boss居然無賴到這種地步?「啊!~」身體突然一空,她本能的抱緊他脖子。「你…去哪?」
瞧著簡單腫腫的臉頰,溫雋澤皺眉,「說說看,你為什麼會跳窗?」
終究,問題還是回到了原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簡單別開臉,「和你沒關系!」
「行!」沒關系吧,你等著!溫雋澤狠狠撇了一眼,帶著一身的淩冽,順著涼亭,直進電梯,再踢開房門的時候,裏頭的奢華和浪漫,差點把簡單嚇呆了眼。
她掙紮著,「停停!溫雋澤,我不能進,這是你們的婚房,你這樣帶我來這,讓外人知道了算是什麼事啊,拋開你和寧小姐有誤會不說,你有沒有想過我的處境啊!」
「……」溫雋澤悶著氣呢,是積壓了幾天的怒火,瞧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吻她,吻她,然後將她穿好的衣服,再一件件脫下來。
就在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都狠狠要她一遍!
「溫雋澤!!」半天沒得到回應不說,還被丟到沙發裏。簡單更是如坐針毯,單腳剛跳開兩步,就聽到了外面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怎麼辦?」她慌亂的問。
「噓!」溫雋澤手指堵在她唇邊,像是沒聽到外面的腳步和吵嚷聲似的,只定定的看著懷裏的女人,「簡單!」他說,「你想我結婚嗎?」
「我不想……」簡單話還沒說完,這時『哢嚓』一聲,就在門柄被擰開的一瞬,只感覺腰間一緊,跟著幾個大步旋轉後,剛進洗手間,就聽來人說:
「陸曉寒,你究竟想怎樣?」
「伊人,他不愛你,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
「幸不幸福,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玄關處。寧伊人被逼得已經逃到婚房門口了,看著固執到極端的男人,她疲憊的深吸了口氣,「怎麼,曉寒哥哥,難道你還想進來?別忘了。我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溫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