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寒眯了眯眼,「這麼說,我們再也不可能了?」
打斷他伸過來的胳膊,寧伊人幾乎快哭了,「對!不可能,不止現在不可能,就連以後也不可能!你知道的,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他,所以祝福我,好嗎?」
「祝福?」陸曉寒痛苦的閉了閉眼,「那你告訴我,會所那晚算什麼!酒後?」
「……」寧伊人怔了,完全不敢置信。
反應過來之後,她捂嘴先是確定外頭沒人聽到,然後快速將陸曉寒拉進門。
看著他臉上的認真,寧伊人驚惶的一連退後了幾步,直到踉蹌的跌進那鋪滿紅色玫瑰花瓣的半圓婚床,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啊!!」
「怎麼不可能?」借著酒意,陸曉寒再忍不住,將寧伊人擁在懷裏,順勢就吻下去,原本只是一個試探的吻,結果一吻不可收拾,「伊人,我愛你,跟我走吧!」
「不,不是這樣的,那晚的男人,不是你!對不對!」情急下,寧伊人抓緊陸曉寒的襯衣,一遍遍的追問,要他承認那晚,不是他。
卻是陸曉寒的回答,不止震撼到寧伊人,還有躲進洗手間的兩位。
整個過程,洗手間門板是反鎖了,但簡單還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眨巴眼,抬頭看面無表情的溫雋澤,原本她的想法很單一,只是在陸曉寒說『對。那晚和你歡好的男人,就是我!』時,想安慰他,哪裏會想到剛抬頭,就被狠狠的吻住。
「!!」簡單瞪眼,指了指外頭。示意陸曉寒和寧伊人在啊,但溫雋澤哪裏會理會,不止越吻越過分,那修長而又骨節的大手,也開始作亂。
「不、要!」
「你不想?」他攬緊她,讓兩具身體更加緊挨著,那目光裏的炙熱,快要把簡單心底的防線一點點擊潰時,外頭響起明顯的聲音。
「陸曉寒,你瘋了嗎?這是我…唔!」
「對!」陸曉寒已經忍不住,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而且馬上馬上就要洞房,他不是正人君子,無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她承歡另個男人,而且,「你心裏,也是有我的對不對!」
寧伊人思想是不願意的,可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就沒了抵抗力,漸漸沉溺在陌生而又說清的感覺中,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她怔了下,「有人!」
陸曉寒眼底也閃過一絲慌亂,抬起傷口再度裂開的胳膊,在理好寧伊人微開的領口之後。拔掉電話線,握著電話機就往洗手間那邊走。
門內,簡單快要嚇死,無聲的說,「怎麼辦?」
看著外頭越來越近的影子,溫雋澤夠唇一笑,「來得正好!」
第70章 一場沖動,換他深情。
僅一扇磨砂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門,門外是陸曉寒一手握著電話機,對著走過來的寧伊人,示意輕腳小聲,那眼裏的凶狠,像是要殺人。
而門內,溫雋澤卻完全沒有任何懼怕之意,嘴角那抹淡然的笑,仿佛期待已久?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簡單理不清了,本身她來的目標只是寧夫人,現在要是她再說對溫雋澤沒有企圖,沒想過破壞婚禮,誰信?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早已經狼狽不堪的青花瓷旗袍,再加上腫腫的唇,別說沒人信,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掩飾再一次沉淪的心。
不得不說,在沒見溫雋澤之前,她目標是堅定的,但有了剛才的親吻,特別現在,他正用一種炙熱而溫柔的眼神看她,好似心裏眼裏,裝的滿滿都是她……
想著前後所有的弊端,簡單閉了閉眼,趕在溫雋澤之前,正要打開門承認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勾引他時,後背猛得一暖。跟著耳邊響起:
「你是我的女人!」
簡單眼框裏有淚,卻沒哭,「不,我只是我自己的!」
「小東西!」溫雋澤聲音裏帶著咬牙切齒,手指捏著她粉瑩的耳珠,轉過身就在她額頭深深的一吻,「你是我的,這一生都不會改變,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