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有錄音筆!!」
「好!很好!」有明顯的狠毒,在寧夫人的眼裏湧出,「想告我?呵!」
幾聲笑,她從蔡管家手裏接過錄音筆,來到簡單面前,捏著她下巴,用力拍打著她臉頰:「不知死活的東西,以為假扮服務員,惹怒我,就能取證?」
說著,砰的一聲,黑色錄音筆一下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之後,當著簡單的面,寧夫人又重重的踩了兩腳,「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
「……」簡單被摁在地上,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七零八落的錄音筆,「姜淑華,再狂妄,再自磊,也會有濕鞋的時候,你等著!!」
「夫人……」蔡管家想做抹脖子的動作,在看見寧夫人眼裏的警告時,又改成拿手扇風,「宴會快開始了,我們該過去了,不然小姐會著急的!」
寧夫人『嗯』了一聲,轉身前像是記起什麼,幽幽的看了眼簡單手腕處的鐲子,對蔡管家說,「擼下來,把她鎖在這裏,新婚夜,她該聽聽外面的熱鬧!」
當年的思桃,都不是她的對手,還怕一個21歲的孩子?
切!這一生,她好強,她跋扈!最愛做的事,或許就是一點點的折磨、並看著對手,最後就像思桃那樣,半死不活的咽氣!
宴會大廳,一片火紅。
紅色的喜字。白色的百合,粉色的玫瑰以及各式金光閃閃的裝飾物,再有幾個小時,就到了洞房花燭夜,想到這裏,溫雋澤心裏就莫名的堵。
一支煙,一杯酒,他離開喧鬧的人群,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靜靜的看著西落的陽光。整不清,鬧不明心裏為何如此低落?
該死的!砰的一聲脆響,在遠遠的看到換下婚紗,一身惹眼大紅旗袍的寧伊人走過來時,他摔了手裏的高腳杯,轉身離開涼亭。
莫名的,越走越煩,難道真如宋奕城說的那樣,他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怎麼會!!
煙頭,狠狠的丟在地上,抬腿剛碾了一腳,這時兜裏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除了寧伊人還能有誰?
「嗚嗚,你在哪?」寧伊人站在涼亭邊,剛剛明明看到他了,怎麼一眨眼就不見,「客人都等著我們敬酒呢,阿澤,你是不是不想娶我啊,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
溫雋澤握著手機,正煩躁的想丟,這時『噗通』一聲,餘光好像看到不遠處的窗台有什麼東西掉下來,隨便敷衍了兩句,他疾步走過去。
碧綠的草叢裏,簡單聽著越走越過的皮鞋聲,忍著快散架的身體,剛想扶牆起來,這時一雙黑色鱷魚皮鞋赫然的映入眼簾。
那款式,那自然而立的站姿,對於她來說,太熟悉,卻是不等抬頭,不等她說什麼,身體離地的片刻,就被結結實實的摁到牆上。
「小東西,終於敢出現了?」溫雋澤咬牙,幾乎忍著快要爆怒的心,恨不得狠狠的懲罰她,在看到她一身的狼狽。外加腫腫的臉頰時,眼底有越來越濃的殺氣,「說!怎麼回事?」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聲音和像是替她打抱不平的語氣,一下子竄動著簡單隱忍的委屈,要不是因為他胸前的『新郎』兩字,她早就哭進他懷裏。
而現在,只能說,「對不起,您認錯人了!」
她低著頭,強逼自己不去看他,同樣也看不見他眼裏的暴風驟雨,只想著逃,但溫雋澤又怎麼讓她如願?這純粹就是個找抽的女人!
扣著她肩膀,他霸道的說,「抬頭!!」
「……」簡單心底掀起五味雜品的巨浪,一遍遍的說服自己,不能和他有接觸,堅決不能再靠近,所以她一點點的後退,而跟前的溫雋澤卻是越走越惱。
下一刻,直接扣住簡單的後腦勺,完全不給她一點反抗餘地的吻下去,那強大的力道,就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把她拆之入腹一樣!
迫不及待,又霸道無比!
帶著一嘴的煙味和令人回味的葡萄酒!
簡單兩手反鎖在身後,根本無法反抗,本就潰散的心,更隨著他的掠奪一點點的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