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當著眾人的面,要她還鐲子,說明了什麼?
無疑等於間接性的承認,她的確在思桃死前,去找過她,不然思桃的鐲子,怎麼跑到她口袋裏?也是直到這會,寧夫人才後知後覺的明白,為什麼早在洗手間的時候,她要蔡管家奪鐲子,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半點反應沒有!!
咬了咬牙,寧夫人是打死不承認!
只是這鐲子是她的,畢竟以寧家的身份,有這麼一個鐲子,也不足為奇!
「行!」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如此明目張膽欺負人的,溫雋澤笑了下,「既然所有的根源。是由我引起的,那麼所有的後果,就由我一個人來承擔!沒問題吧?」
新郎都這樣說了,誰還會有意見?
卻是溫雋澤轉過身,看著臉色非常不好的簡單,字句清晰的說,「伯母的鐲子,丟了?」
沒有任何不悅,聲音輕輕,仿佛在陳述一句再正常不過的公事,簡單一時也猜不出他究竟想做什麼,只好點了點頭,「是……」
話不等說完,她手腕猛得一緊。
是溫雋澤握住她手腕,又改為拉手,最後成了十指緊扣的姿勢,是那樣理直氣壯的說,「既然大家剛才都同意了,那我只能認栽,重金賠償了!」
第71章 為愛瘋狂。
太多雙眼睛,太多顆鄙夷和嘲諷的心,讓簡單心如刀割。
其實她很清楚,在這些人的眼裏,像她這種人,只是算活在最底層,不配得到任何憐憫的風塵女,更何況還在今天這樣一個喜慶的日子。
不管起因是什麼,錯就是她,所以在溫雋澤說,後果他來承擔時,圍觀的人一定以為作為新郎,他再怎麼樣都不能教新娘丟臉,特別是新娘寧伊人,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總行一把手的女兒,和墜落風塵的女人,有可比性嗎?
但簡單怎麼都沒想到,手腕一緊,下一刻,居然是溫雋澤握住,略帶粗糲的手指。順著手背滑下來的時候,就那樣旁若無人的和她十指緊扣了。
刹那,人群裏驚呼了,「怎麼回事?大喜的日子,新郎要悔婚?」
「不能吧,商業聯姻,寧夫人可是要強的人,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別說,這下狗血真實上演了!」
一聲高過一聲的議論,不等簡單回避,身後忽然突然一聲,「阿澤,你要去哪?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新婚夜,你們你不能走!」
溫雋澤像是無視寧夫人眼裏拼射出的怒意,只是防簡單抽手的緊緊掌心,是那樣理直氣壯的說,「剛才恐怕大家都聽到了,我秘書母親的鐲子,因為參加婚禮遺失了,不管作為新郎,還是她老板,於情於理我都該賠償對不對?再者,送一下客人,又怎麼了?」
他口吻輕快,聽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幾句話下來,好像也沒有阻攔的理由,但那有新郎送客人是手拉手的?還是一臉的溫柔,寧夫人自然第一個不同意,「要賠,要送,有助理有管家,哪裏夠格配你親自送?」
「不親自,怎麼表達誠意?」溫雋澤說,「一會酒席散開,所有賓客,我全部一一相送!」
「你!!」這是不想洞房的節奏?寧夫人呼了口氣,剛要再開口,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寧行長總算向前走了幾步,一雙飽經事世的眼眸,似乎壓抑著什麼難以言明的苦楚,最後居然大跌眼球的說,「那就阿澤去,快去快回!」
「什麼?」寧夫人第一個不願意了。
但寧行長好像沒看到她眼裏的怒火,後退了兩步,讓出了通道,差點沒把寧夫人給氣死,當著外人又不好發火,只說,「你跟我來一下!!」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寧行長必定是妻管嚴。
一直以來,幾十年的夫妻生活,也的確是如此,但這一次,寧夫人是萬萬沒想到,在拐進休息室,剛想質問的時候,寧行長反過來,質問她了!
「你找她了?」
質問的口氣,還給她臉色看,寧夫人瞬間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