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蕩漾

納蘭雪兒 作品 第 116 頁 / 共 181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你這個狐狸精!!」寧伊人抹了淚,擼了袖子,一改剛才的楚楚可憐,「難怪生日宴,那些女人要剝光你的衣服,你果然是不要臉,你」

喘了口氣,她腦中也跟著冒出這種思想,「對,她們說得對,像你這種人,臉都不要了,還穿什麼衣服?既然不要臉,那就不要臉到底!」

這個時候的寧伊人,跋扈又囂張,完全沒了人前的賢惠和美麗,也認定簡單會忍氣吞聲,所以上手時根本就沒防備,直接就去扯衣服。

卻是簡單反手,啪!啪!兩個響亮的巴掌後,又用補了一下,「寧伊人,父債子還,最後這個巴掌,是你替你那個媽償還的!

你說你當我是朋友?有這樣一次次對朋友下手的?究

竟我在你眼裏有多白癡,才不知道去想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

寧大小姐,我之所以不反駁,不和你正面起沖突,不是因為我怕你。更不是因為我沒臉見人,而是以為大家可以相安無事,但你們呢?

在我幾次決定離開的時候,是你們不依不饒,不肯罷休,一次又一次的刁難,甚至老人和學生都不肯放!寧伊人,造成今天這個局面,要怪,只能怪你們太歹毒。太卑鄙!」

想著媽媽死前的樣子,簡單全身不由發抖,直接沖去茶機前,抓了上面的酒瓶,砰的一聲,底部砸掉,直指寧伊人胸口:「害怕了?現在知道怕了?」

「你,你想做什麼?」

「簡單!!」已經打到陽台的兩男人,在聽到響聲後,一下子沖過來,溫雋澤第一個喊出聲,不是怕寧伊人受傷,而是怕她傷到自己,「酒瓶放下,聽話!」

「不!」她不止不放,向前逼近的同時,把瓶底移上了寧伊人的脖子,在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越來越近之後,簡單忽然笑了,「現在居然知道求我離開了?早做什麼了?一次次陷害的時候,反省了嗎?設計我弟弟的時候,我答應了,為什麼還要對我媽下手?」

「不,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真的!」

「呵,你是清純可愛的白蓮花,你肯定不會親自動手了,你」正說著,這時門板『砰』的一聲被踢開,為首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寧夫人。

一看混亂的婚房,再加上女兒現在的處境,她聲音瞬間拔高了,「你這個賤人,你給我住手!」

「停手?」餘光從玻璃窗上,看到陸曉寒想沖上來,被溫雋澤給攔住,簡單心裏一暖,手腕也隨之更用力,割破寧伊人的皮膚,「心疼了嗎?寧夫人!!」

「你你有話好說,今天是他們大喜的日子,你不可以太過分!」

「我過分?我有你過分嗎?現在你知道有話好好說了,你一個堂堂的婦聯主-席,保護婦女是你的責任,你居然對一個臥病在床的女人下手,姜淑華,你就不過分了?」

聲音落下,從門口圍觀的人群裏,發出幾聲輕噓,似乎在談論什麼。

寧夫人立馬解釋,「汙蔑,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這個女人就是想麻雀變鳳凰,嫁入豪門想瘋了,無奈阿澤對伊人深情,這不是惱羞成怒了,看在她年輕不懂事的份,就請保安帶出去吧!」

說完,就越過人群,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開始叫保安。

其實簡單也明白,在這樣的場合中,溫雋澤是不可能站出來,她也不能太自私,為了一時的沖動,就陷他於兩難之中,在寧伊人快嚇癱的前提,也就『砰』的一聲,將酒瓶砸在寧夫人腳邊。只說,「寧夫人,兔子急了都咬人,所以不要把我逼急了!」

「簡單,你不要不識好歹!」寧夫人眼裏,有濃濃的警告。

卻是簡單並不再害怕,「怎麼,寧夫人還想再威脅我?只是我現在還有什麼好怕的?你以為做事滴水不露,然後我就沒證據了?我」正說著,簡單好像看到了什麼。走到寧夫人面前,指了指她職裝的口袋,「怕鬼嗎?聽說過人死後七天內魂魄還會再回來嗎?你說你這樣藏著我媽的鐲子,不怕自己遭報應就算了,難道還不擔心同床而睡的寧行長?」

「……」

一句話,矛頭直指一直沒發言的寧行長身上。

其實在這之前,簡單也僅僅知道他和媽媽有什麼糾纏,也是剛才說到鐲子的時候,看到寧行長閃躲的眼神,這才懷疑鐲子的出處。

那麼亮,那麼水潤的一個鐲子,又豈是平常人能買得起的?

不是他送的,又是誰?

片刻沉默,每個人的臉都七彩斑斕的,閃過太多太多的表情,只是誰都沒有打破死寂。

直到溫雋澤走過來,臉色完全沉著,教人猜不出他的喜怒,就在眾人以為,作為新郎的他,肯定要將搗亂的簡單趕出去的時候,他來到寧夫人面前:「還給她!」

還?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