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個她?她是誰?」她雙手一抱,一副冷哼的架勢,「寧家傳媳婦的鐲子。只有一只?」
「是!」
「這只?」
「……」看著寧夫人當真掏出鐲子,而且成色又是那麼熟悉,寧行長縮了縮眸子,「你對她做了什麼?她的死,是不是你!!」
「怎麼,心疼了?」寧夫人冷笑,「對。我就是見她了,而且還把她當年的那些風流照,全部都送給她了,怎麼樣?相比起你們青梅竹馬,我夠誠意吧?
瞪我做什麼啊?還想替她報仇?寧自強,我告訴你,這輩子,只要我姜淑華活著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好活,她的女兒,也同樣!」
砰,說到憤怒,寧夫人直接把鐲子砸在寧行長腳邊,還不等再開口,這時『啪』的一聲,她捂著臉,滿是驚訝,「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淑華,我……」寧行長也不相信自己,居然動手打了她,看著紅紅的右手,他向前走了一步,想要道歉,卻是被狠狠的推到了沙發邊。
寧夫人伸長胳膊,直戳寧行長腦門,「那個賤人,自己身體不好,心髒病腦出血死了。關我什麼事,你不分青紅皂白的,上來就打我?
寧自強,你敢說她的女兒,和你沒關系?!一個兩個,全部都是熊貓血,你說。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自始至終,我和伊人在你心裏算什麼?」
「……」
休息室門外,再接下來都說了些,寧伊人完全腦懵了,渾渾噩噩的走著,就連陸曉寒什麼時候走過來都沒發現,只是一個勁的想:簡單是爸的私生女?
不,不可以!!
她才是寧家的大小姐!!
直到離開皇家一號山莊,簡單這才得以掙脫。
她搓著手腕,「我打車,你回去吧!」說完,皎潔的月光下,她不敢再回頭,疾步就跑,那一身早已經沾滿了汙垢的青花瓷旗袍。
彰顯她曼妙身材的同時,又將消瘦的影子,清晰的拉進溫雋澤的心裏。
『新郎』胸花一丟,他快步進了她剛攔下的出租車,直接報出公寓地址,在簡單反駁的時候。又給司機追加了一個巨額車費。
「好的!」司機一聽樂了,立馬發送車子。
路上,簡單不好開口,直到再一次站在公寓門口,她這才說,「溫雋澤,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要管我!!」
「你想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她是你妻子,而且還是名正言順的!」
「吃醋了?」挑起她下巴,溫雋澤忽然笑了,「小東西,只要你說,我就會留下!」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說不清是怎麼了,這一刻,簡單好像一個人靜靜,卻是身體突然失控,跟著一個旋轉之後,再反應過來,不但被橫抱,還飛快的進了公寓。
大廳裏,梅姨打招呼,溫雋澤仿佛都沒聽到,腳下生風一樣,上樓又踹開門板,將懷裏的女人放到了沙發一旁,再回來,手裏多了毛巾和支藥膏。
「坐好!」他說。
「你想做什麼?你……」她排斥,拿手橫在中間,本想拉開兩人的距離,卻是臉頰一涼,才知道毛巾裏有冰塊,他在幫她敷臉。
情不自禁的,鼻腔一陣酸楚。
低下頭,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緒,「謝謝!」
「!!」敷完,溫雋澤幾乎是陰沉著臉,又擠了藥膏,只要簡單有一絲躲避,他立馬抱在懷裏,根本不容許有任何退卻的摸藥,看著她越來越紅的眼框,他又氣又心疼!
心疼?溫雋澤怔了下,真喜歡上她了?太不可思議了!
「怎麼了?」簡單被盯得難受,以為臉上有什麼,伸手剛想摸,這時手腕再一次被握住,好長時間,他沒話,她有些詫異的抬頭,竟然意外對上一雙滿是欣喜、複雜還有幾絲她讀不懂的眼神,「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