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別的男人
洗完澡後披著睡衣出來,身上的疼痛還在提醒自己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或許是因為疲憊,我斜躺在床上,就那麼靜靜的睡著了。
又是被一陣噩夢驚醒,我滿身大汗從夢中掙脫出來,挺身僵直坐在了床上,阿姨就坐在床邊,看見我渾渾噩噩的樣子緊張的拉著我手臂,可能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她輕柔的拍著我的後背,細聲安慰,「又做噩夢了?」
我吞了吞口水,「嗯!」
又驚魂未定轉頭問阿姨,「阿姨,現在幾點了?」
「已經是下午了,從早上到現在,你一直在做噩夢,嘴裏喊著救命,我都被你嚇壞了。。。」
阿姨說著端著臉盆和毛巾走了出去,我一只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還未從夢魘中完全走出來。
傅博慕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別墅,房門是虛掩著的,他輕輕推開房門,我像是條件反射的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他抓著房門的手停了一下,隨即迅速關上房門走了進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問。
「剛回來,休息夠了嗎?」他斜靠在椅子上架著二郎腿問。
我輕松的笑了笑,「嗯,夠了!」我沒有告訴他我不斷做噩夢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會關心這個。
「以後還敢去勾引男人嗎?」他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悶悶的問。
「對不起,我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只是。。。。」
「只是什麼?」他把玩著打火機,一下一下,打火機蓋上又合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突兀而不和諧。
「我只是不想被當作玩具般供人交易和玩樂,我也是人,也是有感情有思想的!」我低著頭,他沒有說話,打火機的聲音沒再響起,「接著說!」他似笑非笑玩味的看著我。
我絞著手指,心裏在不斷的給自己組織語言,想到昨晚的事情,想到爺爺的病,想到自己的不如意,一股怨氣脫口而出,「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如果不是爺爺生病,你以為我願意做你的情人,願意低聲下氣求你嗎?你做什麼我都能忍,可是唯獨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妥協的,如果還有下次,我寧願去死!」
「哼!」是他冷笑帶著嘲諷的聲音,「所以你就要去勾引別的男人嗎?」他冷聲質問。
「我沒有!」我也有些惱了,像宣誓般證明自己。
「我只看事實,而事實就是,你在我面前勾引了別的男人,並且進了房間躺在了別人的床上,不是嗎?中途有那麼多機會可以逃跑,你為什麼不逃?還是我滿足不了你,你要去找別的男人?賤貨!」他扔掉手中的打火機改為擒住我下巴逼我與他對視。
「我沒有,我沒有,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我那麼求你,希望你不要帶我去,可是你聽過嗎?你為什麼要帶我去,為什麼,為什麼?」因為他擒著我下巴,我無法逃脫,這段本來慷慨激昂的質問便也說的有氣無力,我感到特別恥辱,一行眼淚落了下來。
「收起你那楚楚可憐的表情,你的可憐並不會為你改變什麼,反而讓人惡心!」他擒著我下巴的手用力一甩,我的臉因為力道而改變了方向,扭向一邊,倔強的保持著這個姿勢沒動。
時間靜止幾秒,聽見他起身離去的腳步聲,關上門的那一刹那,我扭頭看門的方向,他頭也不回決絕離去。
我以為他是在意我的,至少在最後那一刻他能夠挺身而出!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還有更恐怖的事情在等著我。
第8章 再次的懲罰
第二天他心情看起來很好,並且吩咐我拿礦泉水來泳池邊上,他要遊泳。
我欣喜不已,以為他已經將昨日的不愉快忘記,我們之間又能夠回到從前,我滿懷欣喜的看著他披著浴巾穿著泳褲從更衣室出來,在泳池前縱身而下,遊了好幾個來回,我看著他健碩的身體在水中撲騰,帶著健康而誘人的美感,我躺在躺椅上靜靜欣賞水中頭頂光環的男人,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微笑,連我自己都未曾發覺。
他上岸時我立即拿過一旁的浴巾給他披上,他突然定定的望著我,我被他看的恍神,才聽見從他薄唇裏發出細小卻又狠戾的聲音,「賤人!」
他語氣冷厲,不像是玩笑,我沒聽明白,再次問他,「老公,你說什麼?」
他的額頭貼近我的額頭,我能感受他深深淺淺的呼吸噴灑在臉上,他手指擒著我下巴,讓我的眼睛看著他,像忽然想起什麼,他說,「昨天如果不是我出現,你是不是就心甘情願給了他了?賤人,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