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你能發發你的慈悲心腸,看在我們結識一場的份上,救救我,救我出去,我在這個地方真的好害怕,好恐懼,這是我在心底最後的呐喊,我承認自己很沒有骨氣,但在面對生命的威脅時,我別無他法!
也不知道渾渾噩噩的過去了多久,再次醒來時四周依舊是一片黑暗,總感覺身上濕噠噠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蕾絲的禮服與皮膚黏在一起,特別難受,我才知道原來是方才做了噩夢,夢中被一個不明物體壓在身上,怎麼也喘不過氣來,想叫救命卻怎麼也叫不出,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吸氣,再吸氣,再吸氣。。。
好在只是夢而已,我下意識想伸手擦拭額前細細密密的汗液,抬手才赫然想起自己仍然被困在這個該死的房間裏,再看看外面夜色,漫漫長夜,想必傅博慕是不會再出現了,在面對忤逆自己的人時,他通常會選擇比對方狠上千倍萬倍的方法來對付,沒有絲毫情面可言。
再次在渾渾噩噩中醒來時天已然蒙蒙亮,房間內透著暖黃色的燈光,一個斜斜的身影籠罩在大床上,背對著我的人背影非常熟悉,我心中一驚抬頭注視這枚背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傅博慕又來到了這裏。
是我出現幻覺了麼?我揉了揉眼睛,又動動手腕,發現手鏈腳鏈已經解除,掙紮著起床,傅博慕聽見聲響轉身回望我,他微微皺了皺眉,「終於醒來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怔怔的看著他,想看清楚他的心裏他的眼睛裏到底有沒有存在一絲柔情,他怎麼就是這麼冷酷無情的人,可是任憑我怎麼看,他的身上也開不出一朵好看的花來。
隔著距離,他的瞳孔裏有沒有我,我也看不出個究竟來。
「你來了?」這個時候我當然要無比灑脫裝作毫不介意的笑著問他,而且笑得沒心沒肺。
他擰著的眉頭擰的更緊了,「這次的教訓記住了麼?」他長腿一邁來到床邊,一只手放在我腰上,一只手托著我脖頸,將我打橫抱起向著門外走去。
我依舊帶著微笑,牽強的笑容扯的我嘴角好酸,我一瞬不瞬望著他俊美的側臉,眼睛內一些不明物體模糊了視線,強忍著梗咽我帶著笑意說,「記住了,永生難忘!」
整整一夜,孤獨而漫長的一夜,我怎麼可能忘記!
他頓住腳步低頭看我,如果在平時,我一定嬌羞的躲進了他懷裏,可這一刻,我選擇倔強的與他對視,看的他頭皮發麻,自己的眼睛泛酸,直到他移開視線,停下的腳步繼續向前,我還是看著他,從會場出來直到車上,我就那麼注視著他,沒有眨眼,沒有看向別處,他感受到我的目光,任由我那麼注視著,沒有一絲慌張,也沒有心虛,他從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心虛或者愧疚什麼,所以從他的眼眸裏,我沒看到哪怕一絲的心疼與憐惜!
第6章 粥
回到別墅時已是天光大亮,汽車在大門前停下,門童聽見聲響前來開門,我依舊被傅博慕抱在懷裏,想自己走,卻被他緊緊的摟著,下一秒,他已然起身下車進了別墅。
大廳裏,阿姨正在廚房准備早餐,聽見聲音趕忙出來迎接,卻見我被傅博慕抱在懷裏,尷尬的又退了回去。
傅博慕卻站住了,「阿姨,送些粥上來給小姐!」
「是,先生,我馬上送來!」阿姨說著急急忙忙進了廚房。
我看著他,感受著他話內不同往日的關切,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了,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了上來,「阿姨,不用了,我現在還不餓,你不用送上來!」
阿姨本來已經進了廚房,聽到我說話又折了回來。為難的看著我又看向傅博慕,意思是不知道聽誰的。
傅博慕不屑的看向我,然後便又抬頭對著阿姨的方向說,「聽不懂我說的話麼?待會有什麼吃的一並帶上!」
阿姨這才點頭又哈腰的回了廚房,不一會兒便端上熱氣騰騰的粥上來,傅博慕難得的接過粥拿起瓷勺舀了一勺試了試溫度,剛熬好的青菜瘦肉粥還有些燙,他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頭,耐心對著勺子輕輕吹著,溫度剛好時勺子便往我嘴裏送,作為一個合格的情人,在剛才進門時我已經越矩了,現在為了配合他演戲,我自然是要乖巧的張嘴喝下那勺粥的,他似乎非常滿意我的順從,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隔著朦朧的熱氣。。。
他是沒有感情的,好在還存在一絲良知,對於將我獨自一人丟下的事情還是有些愧疚的,才會用這樣微不足道的關懷來彌補自己的過失。
粥只吃了幾口,他放在桌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無奈的放下碗,拿著手機移步到窗前,聽的出是助理方樹的聲音,今天上午約了幾位股東談公司新項目的事情,這個點股東們早已經到了,傅博慕還在別墅,方樹急的兩頭跑,傅博慕放下手機對著進門的阿姨交待道,「照顧好小姐!」臨出門時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特別複雜,我有些讀不懂!
幾分鐘後,門外汽車啟動的聲音漸行漸遠,我站在窗前凝望遠去的車輛,秋天的早晨已經有些涼,我環抱著單薄的身體又縮回了床上,用被子緊緊捂著自己,阿姨舀了一勺粥上來,「小姐,再喝點粥吧!」
我搖搖頭,「阿姨,不喝了,先生不喜歡太胖的女人!」
阿姨動了動嘴巴,想說什麼卻終究沒說,無奈的搖頭,轉身帶上放門。
等阿姨走好,我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查看信息,發現又是一條未讀短信,「清婉,錢已經收到,爺爺的病情已經好轉,你不用擔心!」
我眼神堅定看著窗外高大的樹木抿唇笑了,只要爺爺的病能夠得到治療,那麼我付出的所有都值得!
可傅博慕是沒有感情的冷血男人,除了他自己他不會喜歡任何人,況且,我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樣能討他歡心,她看中我,僅僅只是看中我的美貌而已,除去我的容貌,我自問自身沒有任何一樣東西可以吸引他。
他跟我在一起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清婉,你真美,清婉,你真好看,清婉,世上任何女子的美貌都不及你。
看吧,這就是他對我最為極致的贊美,僅僅只限於纏綿與意亂情迷時,其他時間,他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