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婚

梧桐斜影 作品 第 43 頁 / 共 13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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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文靜緊緊抿著唇瓣,呆呆的看著壓在頭頂的人,感覺渺小的自己已經燃燒在了他火焰般的瞳孔裏,她安靜的被他狠狠壓著,等待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然而,容一衡接下來的一秒鐘後,便狠狠地在她的唇瓣上咬吻了幾下,堵了她所有的呼吸,直到她的唇被他咬出血來,他才稍稍松開了一點,惡狠狠地瞪著她,「記住了,再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小聰明,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哼。」

容一衡雖然是松開了她一丁點,可是他眼裏頹敗的火焰只增不減,那種眼神隨時都要把她給燃燒殆盡。

因為眼下的局勢對他非常的不利,而尤文靜不承認,他根本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恨不得將她的骨頭捏碎,直到一陣涼颼颼的風襲來,尤文靜才感覺到,他都快把她的衣服從肩膀上扯下來了。

尤文靜張了張疼痛的嘴巴,雖然被他的憤怒給震傻了,可還在大口喘著氣,使勁縮著肩膀,「容一衡。你,你別這樣,你聽我說……..」

如此被他又咬又捏,她終於是痛到心裏,痛的有反應了,的確應該和他好好談談了。

她痛的不是被他咬的流血的嘴唇,亦不是被他捏的快斷了的肩膀,而是痛恨自己內心那份莫名其妙的擔憂那份擔憂,從八年前到現在折磨的她會發瘋,連八年牢獄都不怕的她,竟然擔心那件事牽扯到面前的男人!

雖然八年前那一場意外的露水之緣過後,她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姓啥名誰,可是她就是鬼使神差的擔心,那樣的醜事對他不利。

聞言,他緩緩松開了她的身體。

尤文靜緩緩抬頭,對上他陰狠的眸子,他的眸底深處還是猩紅一片的火焰,可是那兩團火焰裏全是她自己縮小的影子。

她呆呆的看著他,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說的,要他聽她說,莫名其妙的第一次在容一衡的面前,眼角有種委屈的酸澀感。她知道此事是委屈和成成無關,和他的粗暴無關,可她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他的聲音已近變得粗噶而沉重,「安寧,告訴我,成成是我的孩子,對不對?」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暴頹脾氣,搖著她身體的手也在刻意的溫柔。

尤文靜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好想伸手緊緊抱住他,靠著他寬厚的胸口歇一歇,好想點點頭,可是,她卻不知所措的瞪著那雙原本澄澈眸子看著他,不說話也不搖頭、不點頭,就那麼無助的看著他。

他向來對自己讀心術自信的很,但在尤文靜這個女人面前,總是讀心失敗,可此刻,他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在一瞬間便收起眼裏那兩團火焰,抬手整理了下她的發絲和衣服。

「走吧,一起去病房看看。」說完。不管不顧她的反應,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朝成成的病房走去。

病房裏,歐陽子文和麥瑞看怪物似的看著那倆人,而已經接受完常規檢查的成成興奮的嚇到了尤文靜。

小家夥看著那位「漂亮的叔叔」拉著媽媽的手回來了,他的小眼神直勾勾盯著容一衡的手,聲音由起初的愉快變得低冷,「放開我媽媽。」說完,還瞪了眼某人,那小眼神太萌噠了。

容一衡不動聲色的握了握尤文靜的手,緩緩放開,提起步子走近病床,和小家夥對視著,聲音溫和,道,「感覺好些了嗎?」

要知道,容先生平時一聲高冷,他可沒這份心思關心人。

成成瞪著澄澈的眸子,「大叔,你好像都沒告訴過我,你叫什麼名字哎?我們都不認識好伐。」

「容一衡。」容一衡伸手給到斜靠著床幃的成成,嘴角微微上揚。

成成沒急著和容一衡握手,而是看向一臉鬱悶又懵逼的尤文靜。「媽媽,你和這位大叔在談戀愛嗎?不然,他怎麼無事獻殷勤給我。」

脆生生又萌噠噠的小男孩的稚嫩童音,驚呆了一屋子的人。

對於如今的孩子早熟這個問題,按理歐陽子文和他的助理們,還有護士麥瑞他們都不會奇怪,可是這事兒發生在高冷又不苟言笑的容先生身上,就特別的好笑有木有。

「呃~」尤文靜磨了下牙,但也不能對成成怎麼樣,畢竟孩子還在康複期,再者,她也只是幾個月前才開始和成成接觸的,好多時候,她覺著自己都不如他呢,如果不是因為這孩子身體不好,估計,如今她和兒子倆指不定是誰照顧誰呢!

尤文靜還沒想好如何回答兒子拋給她的難題呢,人容一衡已經老神在在的說,「是啊!我在追求你媽媽。」

「咳咳~」歐陽子文咳了兩聲,被容一衡給看了回去,爾後歐陽和他的醫生們離開時,對容一衡挑了挑眉,「忙完了到我辦公室來趟。」

尤文靜後知後覺的才明白,原來容一衡和這家醫院的高層和醫生都是那麼的熟稔,怪不得,她和安昊然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躲在這裏,聽說這裏對患者隱私工作做得一流好,可他都可以找來。

容一衡始終都伸著手,靜等和兒子握手,可是呢,成成小盆友睨著容一衡看了良久,在心裏給某人打了個五十分,爾後才耷拉著一張俊臉,對著容一衡挑了挑小眉毛,心裏卻笑的賊兮兮的「冷聲」說,「追求我媽媽的人多了,沒有一個入我眼的,那麼容先生,我就看您的表現嘍!」

尤文靜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瞪了眼成成,低聲呵斥道,「成成?!」

成成完全不顧媽媽的眼神,繼續看著容一衡,「怎麼樣啊容先生。要不要挑戰挑戰呢?」

尤文靜突然覺得,兒子這次手術後,變了好多,她狐疑?仔細想想,倒也不是,那是什麼呢?對,之前,他們總是把孩子動作病人對待,而如今手術順利成功了,孩子終於解脫了那種被當做病人的束縛,所以,完全把他內心那些惡魔的因子徹底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