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真他媽痛,是哪個混蛋撞的我。
尉遲寒陽聽到身後有動靜,轉身的瞬間,只看到白無青奮不顧身的撲向他身後,然後他聽見她低咒一聲。他連忙扶住那瞬間倒地的人,眼神中有著不可思議和震驚。
「無青!」
風默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如今王爺抿著唇,周身散發出令人發顫的寒氣,他知道王爺是生氣了。
「風默,殺無赦!」尉遲寒陽下達命令的同時,手中的劍花一閃,瞬間就擊中了兩個黑衣人的要害。
黑衣人漸漸不敵,聚集到一起。
「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尉遲寒陽的劍舞的飛快,秋風颯起,落葉飛散,劍氣森寒,禦劍九崇,九把劍影脫手而出,奔逃的七人無一幸免,倒地而亡。
「王爺,箭上有毒。」風默看到白無青漸漸發黑的唇色道。
尉遲寒陽抱起白無青二話不說砍斷韁繩,一躍身坐上了通體黝黑的駿馬,奔馳而走。
第一次有人那樣奮不顧身的擋在他身後,懷裏如此弱小的身體,竟然有那麼強大的勇氣,那一瞬間尉遲寒陽除了震驚,竟然還有深深的恐慌,這恐慌隨著懷裏身體的漸漸發涼而越演愈烈,她不可以出事,本王不允許你出事,白無青,不管你身份是不是可疑,不管你接近本王到底有什麼目的,本王不會讓你死。
風默看到王爺飛馳的放向,心裏大驚,也躍上馬匹,朝那個方向趕去。
尉遲寒陽的馬在一座簡單的屋舍門前停止,懷裏的人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他一腳踢開門,冷冽的臉上一片焦急:「聖子!」
此刻屋裏檀香嫋嫋,聖玉寒聽到來人嚷嚷也沒破壞他看書的情志,看到尉遲寒陽抱著一個小廝闖進來,他只是不緊不慢的放下書,那絕世的容顏一貫淡笑著,英俊瀟灑美麗那些人間俗子的詞語沒有人會用在這個男人身上,因為那些只是對他的一種侮辱,那樣一個男人有著神仙般氣質,縹緲高遠。
「救他。」尉遲寒陽簡單的兩個字,讓聖玉寒輕笑出聲。
「你確定?本尊因為人情而被你變相滯留在此,你就只是需要本尊幫你就一個小廝?」聖玉寒被人稱為聖子不僅是因為他謫仙般的氣質,更是因為他有雙妙手回春的手,只要人有一口氣,他就有本事救的回來,可是此人性情古怪,有三不醫,達官貴人不醫,女人不醫,看不順眼的人不醫。
那日尉遲寒陽救了他的小白——白虎,作為報答,他可以為他破例救一人,待他看到那個寒玉床上的女人之後,他告之需要彌源的清根草,所以尉遲寒陽才留他至此,希望等他找到清根草和月魄之後,能立刻為她醫治,如今他卻抱著一個小廝模樣的女人進來讓他救,讓他真的有些好笑。
「本王要你救你就救。」尉遲寒陽冷冷道。
「王爺!」來遲一步的風默上前想說什麼卻被尉遲寒陽阻止了。
聖玉寒聳聳肩道:「本尊知道了,你們先出去。」
尉遲寒陽有些不放心,在看了一眼昏迷的白無青走出屋外。聖玉寒等他們兩人離開,解開床上人的衣物。
嘖嘖嘖,這毒可真霸道,才沒多久,胸口已經有些潰爛,他先拿出一顆藥丸塞入她嘴裏,再拿出一把修長的刀,下手快狠准,將那些潰爛的肌膚挖掉,切膚之痛讓白無情瞬間張開了眼。
好痛!
「你的命可真硬,如此還能醒過來。」
白無青慢慢有些看清眼前的人,那原本應該迷人的嗓音卻講著寡情冷漠的話讓人心裏一陣不舒服。
「不想救就不要救,沒人勉強你。」虛弱到微不可聞的聲音從白無青的唇裏吐出。
聖玉寒淡淡一笑有如天使般惑人心弦,可是手上做的事卻比惡魔還惡魔,短箭毫無預警的就被拔了出來。疼的白無青差點昏了過去。只能本能咬住近在眼前的手,那只白皙修長的手微滯了下,卻沒有收回。直到疼痛不再那麼難以忍受,白無青才放開,卻嘗到了一嘴的血腥。
「咬的還真狠。」聖玉寒癡癡一笑,也不在意,給她的傷口上了最好的愈合藥,在用白色紗布包紮好。
白無青不在意裸露在外的肌膚,硬是想做起來。
「你要做什麼?」聖玉寒阻止,他可不想重複再做一次剛才的事。
「我想擦身。」身上的血腥味讓她難受。
聖玉寒起身,等回來手中已經有一塊溫水浸過的濕布,他的眼中沒有半點淫穢,完全解開白無青的衣物,慢慢擦拭,仿佛眼前不是一具異性的身體,而是一個平日裏練習紮針的布娃娃,白無青體內的藥效起了作用,沒有力氣抬手,看著聖玉寒做完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