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那麼吵,讓不讓本王安生了。」尉遲寒陽被聲音吵醒,聲音淡淡的,卻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怒氣。
「王爺——」雅夫人看到尉遲寒陽,第一時間依了過去,用甜的膩死人的聲音叫喚著,「你看這下人太沒規矩了,他欺負我,你要幫我做主。」
「做主?你說怎麼做主?」尉遲寒陽咧嘴一笑,低頭看著依在他胸口的雅夫人。
「就杖罰三十大板,趕出王府。」
白無青聽到了覺得好笑,冷笑一聲。
「無青是遵從本王的意思辦事,需要本王一起受罰嗎!」
「妾身不敢。」雅夫人誠惶誠恐的跪了下來。
「那還在這做什麼?」尉遲寒陽眉尖一挑,又讓雅夫人一陣不安。
「是,妾身告退。」
尉遲寒陽轉身離開,看到走進書房的背影,白無青皺眉,這個男人到底再想些什麼,整個王府就一個女人——雅夫人,尉遲寒陽照理應該是挺喜歡她才讓她住進王府的,為何今天對那雅夫人的態度卻如此之差?鑰匙到底在哪,整個王府除了書房有禁止,其他地方守衛都松懈,鑰匙在書房無疑,可是她幾次溜進書房都一無所獲,沒什麼可疑的地方,看來是要讓尉遲寒陽自己告訴她才行了。
第六章 受傷
咕咕——咕咕——
白無青放下毛筆,輕柔的摸了幾下白鴿的頭,抬頭看了一下傍晚的夕陽,餘輝點點透過樹葉灑下,卻暖不了已是深秋的濕寒。
「本王還不知道你有養鴿子的愛好。」尉遲寒陽接過她手中的鴿子,後面跟著風默,看到鴿子翅膀尾部有一些點或橫@ 的墨跡,「這是什麼意思?」
白無青聳聳肩:「在我們老家的風俗,把古老的祝福文字畫在鴿子的翅膀上用來希望家人平安。」
「這到有趣。」尉遲寒陽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奇怪的文字一會還給了她。
「王爺不是要出門?」白無青不希望他在這個問題上有過多的關注,雖然篤定他是不懂摩斯密碼的。
「恩,走吧。」
白無青收拾了下衣物,將鴿子放在石桌上隨尉遲寒陽走在身後。
咕咕——咕咕——
石桌上的白鴿愜意的走了兩步,撲騰了兩下翅膀,嗖一下飛向已入西山的斜陽,漸漸化成一點,失去了蹤影。
南苑,言四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瞬間拔地七長之高,這樣毫不借外力達到如此的高度,叫外人看見了定是一陣驚訝。
「是少爺的訊息。」南風仔細的看著鴿子身上的密碼,拿出母本,對應著數字找出了白無青要傳遞的消息「計劃延後」。
而此時的白無青正百無聊賴的守在禦書房外,這種地方她是不能進去的,尉遲寒陽被叫進去已經有半個時辰了,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旁的風默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看的她渾身不舒服,就在她以為還要等上好些時候,尉遲寒陽盡然出來了,她有些好奇的往裏面看了一眼,卻只看到滿地的淩亂的奏章和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那影子看著有些眼熟。
回去的路上,尉遲寒陽的臉色不太好,風默也不敢說話,可白無青是誰,從來只有她給人家臉色看,你生氣跟我無關,頭一瞥,裝作沒看見。
空氣一下變的很稀薄,風默緊了緊手中的劍,尉遲寒陽眼神凜冽,撩開布簾,這林子是從皇宮到王府必經的路,此刻風動樹影搖晃,沙沙作響。
「王爺。」趕車的車夫突然拉住馬車,馬匹一聲嘶鳴,在這夜色中異常驚心。
面前突然出現七個黑衣人:「留下財物,放你們離開。」
打劫?白無青諷刺一笑,這些人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賊子,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平陽王的馬車的車頂是用青銅做成的獅虎狀,如此這般打著搶劫的名號,真當人都是傻子。
「放肆!」風默大喊一聲,人已飛身出去,不過風默的武功再高強,要同時應付如此身手的七人,還是有些吃力的。
這個時候尉遲寒陽突然帶著白無青拔地而起,躲過身後一人的攻擊,這一躍竟然有九丈之高,比言七的輕功還好。糾纏中,突然有四人同時向她和尉遲寒陽攻擊而來,她小心的走位,既不能讓人看出來會武功,又要躲開那些人的攻擊,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混亂之中她看到有一暗箭向他們射來,她率先移動,卻不知是哪個混蛋,撞了她一下,剛好暗箭生生射入她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