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熟練,經常做這種事?」白無青想著他是醫生,需要服侍的病人應該很多。問出口的話卻讓她一滯,她似乎也問過那人同樣的問題。
「讓本尊做這種事的目前為止,只有你一人。」聖玉寒淡淡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好似沒想過會有什麼不妥,而是只說出了事實。
「平陽王爺在門外等著呢,要見他?」聖玉寒打理了下亂了的頭發,惹來白無青一個白眼,這男人還真愛臭美。
「不想見。」白無青合上眼,她可沒忘記害她成這樣的是誰。
「呵呵,人家可是很緊張的抱你進來的,真是無情。」聖玉寒說著走向門外,闔上門。
「她已無大礙,不過需要休養,暫時就留在本尊這,等她好了,本尊就離開。」
「聖子。」風默出口阻止他離去。
「平陽王,你我的約定只是幫你醫治一人,如今人也救了,你無理由阻止本尊離開。」
「本王知道。只要他好了,本王不會阻止你離開。」
「王爺!那公主她——」風默焦急道。
尉遲寒陽深吸一口氣,抬手阻止風默的話:「本王心裏有數。」
風默向緊閉的屋內看了一眼,心裏有些不平。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的聖子,好不容易找到救公主的辦法,這些年王爺如何過的,別人不清楚,他風默還不清楚,如今竟然為了一個小廝功虧一簣,沒有了聖子,即使找到了清根草又如何。
第七章 皎皎入月心
在聖玉寒處休息的第二日白無青突然從床上豎了起來,皺著眉頭看向一邊悠閑看書的聖玉寒問:「武林大會可是明日?」
聖玉寒聽了笑道:「你這個樣子還想去武林大會?」
白無青可不管他是不是諷刺她,跟這個男人相處了幾天,她知道他外表冷淡內心卻是狂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自己的態度到可以算是好的,甚至說是有些縱容,她想應該是礙著尉遲寒陽的面子,她卻不知聖玉寒從來不給任何人面子。
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走動中傷口再一次拉扯,滲出淡淡的血漬,一步一步走向聖玉寒,然後再聖玉寒的淡笑中,不顧男女有別,在他懷裏掏啊掏啊,掏出一瓶墨色的瓷瓶,不管三七二十一到了五粒在手就往肚子裏吞。就在她還想再倒的時候,聖玉寒突然站起來,將那瓶子奪了過去。
「你倒是不傻,知道這是上等的藥,不過你如今的身子負荷不了,吃多了反而會更糟。」
白無青無所謂的看了那瓶子一眼,平日裏他總是給她每天一顆,而且吃過之後她總覺得氣血精神都好很多,不知道那是好東西才怪,不過她卻不知道,那瓶東西可是人家出萬金也求不來的東西。
她試著氣運丹田將力量凝聚於掌心之中,在她不遠處的箏瞬間兩半,滿意的收回手,嘴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聖玉寒無奈的搖搖頭,把她拉到床邊,解下她的外衣,將染血的紗布拆開:「明日我跟你一起去。」
白無青意外的看著他,沒有主意他稱呼上的變化:「沒想到聖子也對武林大會有興趣?」
「沒興趣,不過去看看也無妨。」聖玉寒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慢慢纏上新的紗布,「你可以叫我聖玉寒。」
白無青聳聳肩,叫什麼無所謂:「你我都離開,要是尉遲寒陽來了怎麼辦?」
她可沒忘了,這幾天尉遲寒陽天天都來,不過都讓聖玉寒拒絕在門外了。
「平陽王明日不會有空來的。」
「為什麼?」
「因為明日的武林大會,彌源的人也會前往。」
「為什麼尉遲寒陽對彌源那麼感興趣?」白無青穿上衣服,眼睛隨著聖玉寒移動。
「平陽王可不是對彌源感興趣,他是對彌源的清根草感興趣。」聖玉寒處理這帶血的繃帶,然後又洗了洗手。
「清根草?」想起言傲之當寶貝的東西,那棵長相奇怪的草藥,難道那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