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你家男人的權利」是什麼。葉樹再也不是幾天前那個小白癡了。
葉樹氣不過回擊道:「你還能行駛嗎?你不是美國哈佛醫學院畢業的嗎?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賦予你這個權利了嗎?」
葉樹不是很懂顧淩之那裏的傷有多嚴重,但她覺得她昨天的那一口咬的很重,昨夜是新婚第一夜,一向喜歡占她便宜的男人,結果做了一夜的君子,她可不相信他真的是君子,肯定是那裏被她咬傷了,暫時不能做男人了!
顧淩之臉一白,拿著筷頭輕輕的敲了一下葉樹的腦袋:「你不說這兒我還沒想到跟你說,葉樹我警告你,你下次再給我張嘴亂咬,我非弄死你不可,任性發小脾氣有個度,我要是被你咬出個好歹。你就給我守一輩子活寡吧!」
葉樹聽他說的這麼嚴重,狐疑的問:「有這麼誇張嗎?」
顧淩之沒好氣的回道:「你痛經的時候有多痛,我就有多痛!」
顧淩之是醫生自然是知道女人痛經是的疼痛單位達到多少值的,他認為男人蛋疼值是跟女人痛經值是有的一拼的。
但……
葉樹淡淡的來了句:「不好意思,我不痛經!」
此刻,顧淩之更蛋疼了…………
午餐結束後,顧淩之開始收拾東西,他將葉樹要穿的內衣褲都收在了一個行李箱裏,葉樹見他有條不紊的在衣帽間收拾衣服,很生氣的說:「我弟弟還在牢裏,你這是要帶著我去度蜜月,顧淩之你不覺得你對我有些過分了嗎?」
顧淩之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葉樹,悠悠的來了句:「我看你長到是挺難看的,想的到是挺好看的。我都忙成狗了,還帶你去度蜜月,怎麼不美死你!」
不是度蜜月,收拾什麼行李!
顧淩之淡淡的說:「搬家!」
「為什麼,這房子不是挺好的嗎?明亮又寬敞,小區周圍的環境也不錯,為什麼要搬啊!」葉樹疑惑不解的問。
顧淩之將葉樹的內衣褲收好之後,又開始從衣帽間取了幾件外衣折好放進行李箱,邊忙這些邊跟葉樹說話:「我自己的母親我清楚,有的時候執念太深,陷進去了拔不出來,她肯定還會來我們家折騰你我,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小夫妻的生活,但她在怎麼折騰你我,她也是我媽我不能對她怎樣,對於有些難纏的女人,我向來奉行不與之發生正面沖突,躲比什麼都好!」
顧淩之這是說他母親難纏嗎,有這樣的兒子嗎?葉樹不禁的想,不過還是覺得有些小感動,顧淩之有站在她這邊想,她也不想跟長輩發生什麼沖突,那只能躲著了。
「萬一你媽又知道了呢,你是不是還要在搬家,你到底有多少房子啊!」
顧淩之起身將行李箱放好,拍拍葉樹的腦袋說:「放心,我媽不會再知道了,這次我連我妹妹都不告訴,就我們倆知道。」
顧淩之說著酒指揮著葉樹幫著一起收拾。
葉樹見自己的衣服已經被顧淩之收拾好了,就坐在衣帽間的榻榻米上,死活不幹活,顧淩之無奈的歎口氣:「這才嫁過去幾天啊,就這麼懶了,以後還得了!」
葉樹回嗆道:「我可知道,某人當初說的,我嫁給他過的不是公主般的生活,而是老佛爺的生活!」
顧淩之在收拾衣服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接起坐在葉樹的前面將後背靠在葉樹的腿上。
電話裏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顧淩之的眉毛都皺了起來。
「取證很難嗎?是上面壓著不讓,還是沈老從中作梗了!」
葉樹聽到他說這話,猜到這是一通什麼電話了,神情都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顧淩之接著又道:「醫院那邊暗中加派人手,傷者千萬不能在出事兒,這個人一旦在昏迷中被人拔去了氧氣管,那就真的死無對證了!還有盡快將國外的專家請來會診,即使傷者有一線希望能蘇醒,都要去試試!」
顧淩之很清楚,這個傷者在他的控制範圍內,只要這個傷者醒了,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他必須保證這個傷者不被人殺害。
葉樹弟弟這事兒,他本以為很輕松的就能解決,沒有想到涉及到這麼高的高幹家庭,他一個沒有什麼官方背景的商人,除了用錢也沒有什麼辦法了,關鍵是有的人收他的錢,有的人不收他的錢。
不收錢自然就是不願意辦事兒!
顧淩之感到前所未有的鬱悶,更多的是覺得對不起葉樹,他心裏很清楚葉樹就是他用不光明手段逼嫁的,她跟了他,結果他遲遲未救出她弟弟,心裏很是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