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之掛完電話,臉上表情不是很好,葉樹知道她弟弟這事兒讓她為難了,可是她還是想自私的要求他,盡快救出他弟弟。
「我弟弟這事兒很棘手嗎?」葉樹很擔憂的說。
顧淩之轉過頭看著葉樹,伸手拉著她的一雙小手:「是有些棘手,但你相信我,我會救出你弟弟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葉樹情緒不是很好。聲音有些大她說:「到底還需要多久,你之前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我弟弟三天之內的,顧淩之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麼嫁給你的!」
葉樹說這話有些傷顧淩之的心,他起身松開葉樹的手,苦澀的笑笑:「我知道,反正不是因為愛!」
他們的婚姻不過就是一場交易而已,即使顧淩之很不想承認,但是這確實就是事實。
葉樹看著顧淩之有些蕭瑟的背影突然很任性的說:「我弟弟還沒有救出來,我心裏很煩,要不,我還是回去吧,等我弟弟出來了,我在過來跟你一起住!」
她這話意思很明顯,我弟弟一日未出來,我就沒必要旅行我做妻子的責任。
「嘭!」
顧淩之一腳踹倒了站著的行李箱,他轉過身憤怒的看著葉樹:「你這是在給我施加壓力嗎?葉樹!」
葉樹狡辯:「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就應該做到,既然做不到,我也沒必要脫光衣服躺在你身下!」
葉樹不知不覺將話說的很難聽。
顧淩之不可置信的看著葉樹,他很難相信這話竟然是從葉樹的嘴裏說出來的。
他們的婚姻是交易,他們在床上做那事兒,難道也是交易嗎?
她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又把他當成了什麼,表子和paio客嗎?
顧淩之感到心涼。
葉樹說完也意思到了自己的話說的難聽了,可是當時顧淩之口口聲聲跟她說,只要三天,三天她弟弟辦完手續就能出來,可是現在呢。他弟弟這事兒絲毫進展都沒有。
顧淩之一把抓著葉樹的胳膊,將她往衣帽間外面拉:「你要回去是嗎,那好,你特麼的有種跟我去把婚給離了,我到是想看看誰能救你弟弟出來,顧西城嗎?還是你覺得他比我有本事兒,嗯!」
顧淩之的動作有些粗魯,葉樹的胳膊都被他捏疼了,葉樹又不傻,顧西城能幫的了她什麼。
她剛才說那話也是氣話,只是心疼她弟弟瘦成那樣還要待在監獄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受罪!
葉樹有些示弱的說:「你弄疼我了!」
顧淩之松開她的胳膊,確實紅了一圈,心裏是又氣又心疼!
他看著葉樹,很冷靜的說了一句:「葉樹。我們是夫妻,我們之間做什麼都是受法律保護的,我們之間不是交易,我願意救葉城出來,僅僅只是因為他是我妻子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弟弟,還有,以後我在哪兒你必須就在哪兒,別在跟我說分開的事情,確實,我沒有辦法在我承諾於你的時間將你弟弟救出來,是我的愧對於你,所以這次我對你的言之過失,就不對計較了,但是,不要真逼我對你發火,我的脾氣上來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顧淩之進了衣帽間收拾東西,葉樹看著顧淩之蹲下的背影,心裏很苦澀,他說的對,她是成為他妻子後,他才決定救她弟弟的,在她未成為他妻子時,他什麼都沒做,因為不需要也沒必要。
他們的婚姻在他的解讀下,不是交易。
顧淩之的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接起,只說了句:「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轉頭對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的葉樹,皺著眉低聲吼道:「還站在那兒幹嘛,真把自己當老佛爺了,過來給我的衣服收拾幾件出來,這幾天我們暫時住酒店,新房子家具下午才搬過去,有味道要晾個幾天!」
「哦!」葉樹輕聲應道。
顧淩之發脾氣時,葉樹是有些怕的。
葉樹乖乖的蹲在地上將他的衣服折好裝進箱子裏。
顧淩之看著為他折衣服的小女人,所有的怒氣都煙消雲散,哎,都是他的女人了,任性過度又怎樣,自己慢慢受著吧!
誰讓他非他不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