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就是那種傳說中見異思遷的壞女人嗎?
「小樹,你走神了在想什麼呢。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顧淩之見葉樹一雙眼睛變的有些空洞無神,就知道她走神了,他很想知道她現在心裏想些什麼,是不是又在想顧西城,想到他的妻子很有可能在想另一個男人,顧淩之的火氣蹭蹭蹭的就往上竄。
他捏著葉樹的下巴將她的臉正對他,問:「你剛才在想什麼?」
葉樹有些懵此時,她回:「沒想什麼啊!」
「不,你肯定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什麼人?」顧淩之很肯定的說。
葉樹還在懵她問:「想誰?你又在臆測什麼?」
顧淩之將葉樹從自己的懷裏抱到沙發上坐著,他起什麼居高離下的看著葉樹:「你在想什麼人,你自己清楚,只是。葉樹你下次在想時,我書房的抽屜裏有我們的大紅本,你就知道有些人你該不該想了!」
顧淩之說完就進了廚房,看著幹幹淨淨的廚房,更是氣不打一塊兒出,這女人自己說娶她回家當老佛爺,她還真把自己當老佛爺了,他不在家,中午沒有及時回來做飯,她就不能自己做頓飯嗎?
顧淩之邊切切著菜,邊哀怨的看著葉樹,他這樣子倒像是一副被老公冷落的小媳婦樣兒。
葉樹算是明白了顧淩之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了,她剛才走神是想了顧西城,可是她也想他了啊!
葉樹覺得自己真實無恥,腦子裏同時想兩個男人也就算了,瑪德,這兩個男人還是叔侄。
頭一次,葉樹慶幸自己過去的那兩年,顧西城怎麼磨她,她都沒有跟他發生關系,不然她真的是伺候了小的又伺候了老的,伺候了兩代人,那種關系,她一想就覺得惡心。
葉樹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心煩意燥的翻著節目,顧淩之扔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顧淩之正在炒菜,估計沒有聽見。
葉樹走到他身後拍拍他的肩膀說:「你的手機響了,我給你拿來了,你要接嗎?」
顧淩之將火關掉,看了一眼,是蕭蕭他的妹妹。
就接過手機,靠早廚房的料理台上,並示意葉樹找個幹淨的盤子將菜盛起來。
葉樹找了個盤子聽話的盛菜。
顧淩之質問蕭蕭:「是你告訴媽我還有這一窟是吧!」
蕭蕭在電話裏直呼冤枉,說自己沒說,是媽自己發現的,因為蕭蕭從美國給顧淩之寄過東西,直接寄到這邊公寓的。
顧淩之和她妹妹簡單的聊了幾句,蕭蕭問顧淩之:「嫂子漂不漂亮!」
顧淩之伸出手指抬起葉樹的小臉,左右打量,有些得意的說:「很漂亮,特別漂亮。」
葉樹討厭的將顧淩之的手指打掉。
她餓的很,見米飯已經好了,也不等顧淩之發號司令,直接給自己盛了一碗米飯,想著這樣有些不好,又給顧淩之盛了一碗。
顧淩之掛完電話,見葉樹已經開吃了,伸手點著她的額頭佯裝訓斥道:「小東西,你家當家男人還沒吃飯呢,你自己就開始吃了,講不講一點規矩啊!」
葉樹扒著碗裏的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他。
顧淩之看著面前的米飯,有些開心的說:「我家老婆終於有點身為人妻的自覺了,不錯不錯。有進步至少知道給你家男人盛飯了!」
葉樹送了顧淩之更大的一記白眼,她說:「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你家男人,這四個字我一聽著就覺得很難受好不好!」
顧淩之說:「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我不是你家男人??」
葉樹很想說不是,想著還在牢裏的弟弟,還是算了吧,他愛說就讓他說吧,自己又不會掉塊肉。
顧淩之這人占人便宜永遠都沒有知足的時候,他的腳從桌子底下伸過來,勾著葉樹的小腿磨蹭,葉樹挺煩他這樣的,使勁一腳踢下去,結果他閃的快,自己一腳踢空了還差點閃了自己的腰。
顧淩之得意的笑道:「小樣兒,吃完飯要不要我行駛一下作為你家男人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