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
「第三個?第三個是什麼?!我都沒有說第三個?」宋好遠翦瞳瞪著秦梓靳,眼裏都是不解和疑惑。
「遠兒,死了那條心,我不會讓你跟別的男人,那麼近接觸,顧若寶,更不可能。」
秦梓靳俊臉靠近,清冷的俊臉上,有一抹說不清的別扭。
「為什麼?我只是學防身術,跟顧若寶怎麼就更不能,她是個女的,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宋好遠不禁有些炸毛,她無法理解秦梓靳的話。
「遠兒,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見宋好遠冷著一張小臉。男人聲音低啞的開口,他大掌托起宋好遠的小臉蛋,墨眸幽深的看進她的眼裏。
「你教我?」宋好遠有些不敢相信,她以前聽宋芷柔說過,秦梓靳教秦思虞打過槍,秦梓靳在秦老夫人強制要求下,在部隊呆過幾年,可,秦思虞膽子太小,怎麼也學不會。
「好啊!好啊,姑父,你教我打槍,好不好?」
宋好遠不禁來了興趣,她莫名的興奮,她這話讓秦梓靳皺眉。他扣緊她的下巴,薄唇欺了上去,聲音清貴淡漠的問,「想什麼呢?我說的是床上的功夫,你技巧太少,急需鍛煉。」
秦梓靳這話一說出口,宋好遠就黑臉了,當即額頭上,三根黑線,她愣了一下,才抬手握拳,捶到男人胸膛上,「老流氓,你竟然耍我?!我不要理你了!」
看著宋好遠怒的,紅通通的臉蛋。秦梓靳不禁咽了咽口水,「遠兒,不准再鬧了,嗯?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相信我,我不喜歡你跟別的男人,走那麼近,更不喜歡你叫的那麼親,你是我秦梓靳一個人的,不論男女都不能覬覦。」
宋好遠掙脫不開,只能任由秦梓靳抱了,她氣的不行,「姑父……昨天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你回來。就會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跟你在一起,這種事情,我真的很怕,很怕,我爹不疼娘不愛,我很缺愛的!」
宋好遠抽泣著說著話,秦梓靳大手扣著宋好遠的後腦勺,將她臉蛋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遠兒,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出現在你的世界裏,不該任你那麼多年,一個人。」
「……你這已經算是早了,再早,我就要被你嚇哭了。」宋好遠皺眉說著。
「……」秦梓靳俊臉一黑,薄唇掀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字。
……
U.ZHA。
總裁辦公室。
「三爺,這是宋大小姐的照片。我放這了。」
左溢敲門進來,將手裏的照片遞了過來,「嗯,放下吧。」秦梓靳翻看著手裏的文件,沒有抬頭。
「是,三爺,我出去了。」左溢點了點頭,就轉了身。
「左溢,把我去過的地方。都找一下,我的手表不見了。」
在左溢要走出總裁辦公室時,秦梓靳出聲了,「手表?三爺,我知道了。是思虞小姐送你那個,還是老夫人在你成人禮上送你那個?」
左溢只知道,那兩只手表是同一個牌子,但,款式不盡相同。
他有些懵,竟然沒有記住三爺,這幾天戴的是哪一個!
可,這話一問出口,周遭的氣氛,都低了幾個度,秦梓靳墨眸抬起,淡淡的掃了左溢一眼,面無表情的很,薄唇涼涼的一掀,「我忘了是哪一個?但,必須找到,下去!」
秦梓靳這冷冷的話調,讓左溢不禁犯怵,他真是不該這麼問,傻到一定地步,就是查一下,也比直接問的強!
「是,三爺!」左溢立刻點頭,然後轉身飛快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左溢走了之後,秦梓靳將文件夾扔到桌子上,沒再看。他取下架在俊臉上的無框眼鏡,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鼻梁。
墨眸閉了閉,又睜開,目光有些怔愣的看著左手腕上,一圈空蕩蕩的痕跡,他心裏竟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很空很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