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波瀾不驚的出聲,「……」宋好遠翦瞳猛然瞪大,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抬眸,傻傻的看著面前,男人英俊逼人的臉。
不等宋好遠再說什麼話,男人就一把將宋好遠打橫抱了起來,長腿邁開,就朝門口走去。
「三爺,我會處理好的。」左溢恭敬的彎腰示意,眾黑衣保鏢都跟著一同彎腰。
「嗯,左溢砍掉陳東的右手送給彭輝成,然後,找一個別的罪名,把他們送進警局。」
「三爺,那個宋大小姐的那些照片,怎麼辦?」左溢繼續開口問道。
「……回去再說。」秦梓靳臉色微冷,薄唇淡漠的動了動。
「是。」左溢即刻就會意了,不再說什麼了。
秦梓靳墨眸,冷冷的看著地上地上,幾個瑟瑟發抖的男人,那個陳東聽了秦梓靳這話,更是嚇的嘴唇發抖,「秦三爺,饒陳東一命吧!求你了,以後,我絕不出現在您的面前!」
陳東跪著朝秦梓靳移動,乞求著伸手,要去抓秦梓靳筆直的西裝褲管。
「陳東,我給你留命了,但,你碰我女人的地方,我非要不可!以後長個心眼,別什麼人都碰。」
秦梓靳一腳踢開陳東,伸過來的手,聲音淡漠薄涼的說著。
「三少奶奶,我錯了,求你饒我一條狗命吧!」
陳東見秦梓靳,根本就沒有商量餘地,他不禁把目光和希望,放到了宋好遠的身上。
「……」宋好遠看著陳東一副求饒的慘樣,她隨即扭了頭,小臉緊緊的埋進了秦梓靳的頸窩,不去看陳東。
「你還沒資格跟我的女人說話。」
秦梓靳抱著宋好遠,沒再看這一堆人,就大步走了出去。
……
車裏。
「姑父,你真的要廢了那個陳東的手嗎?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了?」
宋好遠想了好久。還是忍不住開口問,聞言,秦梓靳墨眸淡淡的睨著她的臉蛋,「遠兒,人善被人欺,還記得我說你的嗎?你怎麼一點保護自己都不會,我要他們不敢再犯,就一定要狠,否則,這樣的事情,難免還有下次,我更不想聽別人煞有介事的說,我沒有保護好你,知道嗎?」
「……嗯呢,我要不要去學一些防身術呢?」宋好遠笑著問,「或者,就讓你手下的保鏢教我吧?他們看起來都很英武的說,跟他們學,一定更有意思,是吧?」
看著她越說越興奮的臉蛋,秦梓靳臉色黯了一下,眸色忽明忽暗的,「你,我還是能護的,不准學那些,更不准跟保鏢學。」
秦梓靳伸手將宋好遠拉進了他的懷裏,緊緊的環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為什麼啊?要是你下次再不在我身邊,那怎麼辦?」
宋好遠不解極了,她疑惑的瞪大了眼睛,秦梓靳墨眸微眯,眸底都是不悅的神色,「練那種東西,腰會變粗,身子骨都變寬變大,沒有小女人的柔軟,我不喜歡。」
男人冷硬的話語,有些別扭的開口。
「是嗎?顧若寶就學了跆拳道,她身子骨一樣柔軟的很啊?我要不然跟她學好了,她每天空閑時間比較多,這主意不錯,這麼好的資源利用,我怎麼現在才想起來?!」
宋好遠為自己的聰明,不禁滿臉興奮。
「跟她,更不可能!」秦梓靳抬起她的臉蛋,聲音涼涼的開腔。
「我不管,我要學,好歹我再碰上這種流氓,我好脫身啊,你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兩個選擇,一,我跟你手下學,二,我跟顧若寶學,你選吧!」
宋好遠說著,還豎起了兩根手指,在秦梓靳的面前晃著,問他選哪個?!
秦梓靳墨眸深深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大手將宋好遠的小手,全部握進了手裏,「我選第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