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心早就空了,現在怎麼又這麼的可笑?!
就在秦梓靳發呆的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他沒有看,直接伸手拿了起來,接起電話。
「靳哥哥……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你是准備要毀了溪兒嗎?!」宋溪哭天抹淚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做錯了什麼?宋溪,你太聰明了,毀了你?呵,我還沒那麼無趣,記著,若再打她的主意,我不會手軟。」
秦梓靳拾起桌面上的眼鏡,重新架回鼻梁上,聲音涼薄的很。
「靳哥哥,你不能這麼誤會我,我沒有做任何不應該做的事情,真的!我沒有!你不能這麼對我!」宋溪情緒十分的激動。
「委屈是嗎?我誤會你了?宋溪,這些照片,我看在宋睿的面子上,給你留著,如果。下次再打她的主意,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秦梓靳懶的再和她廢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
晚上,回到銀帝別墅。
大廳裏的燈還在亮著,秦梓靳換了鞋,就大步走了進去,餐廳裏飄出香氣。
他走了進去,只見,宋好遠身上穿著完全不合體的護衣,柔白的小腳上踩著拖鞋,身形纖瘦的不像話。
「啊!嚇人!你回來怎麼連聲都不出?嚇死我了!」宋好遠被秦梓靳,突然摟住了腰肢,她嚇的連湯勺,都扔進了鍋裏。
「今天在家,有沒有想我?嗯?」男人貼著她的脖頸,輕聲問道。
那炙熱的呼吸,都盡數噴薄在宋好遠的後脖頸上,她白皙的肌膚,不禁微微泛紅。
她穩了好一會兒的呼吸,秦梓靳不滿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遠兒,你說你腰跟我一用力握,就會折了一般,還這麼軟和,我好喜歡。」
「姑父,你嘴灌蜜糖了?怎麼一回來,就說這麼甜死人,不償……命的話?」
宋好遠微微喘息的問,她回過身,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秦梓靳順勢伸手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掛在自己的身上,遊移著朝餐桌那邊走過去。
「是嗎?遠兒,那個走了嗎?」秦梓靳將宋好遠抵在餐桌的邊緣,聲音低啞的問。
「……剛走……」宋好遠愣了一下,才會意,他問的是什麼,她臉蛋微紅,慌忙低了低眸。
「好香,抹什麼了?這麼香?嗯?」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不似那些女人身上的,刺鼻的香水味,讓人很舒服的味道。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抹。姑父,我回來時,看到了新聞,我想問你?若寶跟我說,昨天我大姐宋溪,她也去了我出事的地方?而且,你最後還把她留在了那裏,和那些男人扔在一起,新聞上說,名模宋溪被扒私生活混亂,並不是冰清玉潔的玉女!姑父,這是不是,跟你昨天那麼做,有關系呢?」
宋好遠臉蛋上,都是認真的神色,「嗯?遠兒,你想知道什麼?」秦梓靳沒回答,只是跟宋好遠繞圈子。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把她留在那裏啊?如果,她以後把這件事情,怪罪到我的頭上,那我豈不是很冤嗎?我還想回家看我爺爺的,萬一,我二嬸原葉紅知道了,我耳根子啊!」
宋好遠有些憂愁,看著她糾結的模樣,秦梓靳低低徐徐的笑了,「她們不敢說你什麼?乖,不用管那麼多,你是還沒有吃晚飯嗎?」
秦梓靳伸手,捏了捏宋好遠的鼻子,「吃了,不過我又餓了,就想起來煮面吃。」宋好遠揉了揉肚子。
「餓了?也好一會兒吃飽了,才有力氣戰鬥。」秦梓靳劍眉微挑,薄唇勾起邪肆的弧度。
「不跟你說話了,每句話,都有顏色。」宋好遠微微鼓嘴,秦梓靳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紅唇。
「怎麼不叫傭人做?」
「我想著,我以後學會做飯啊?不是有句話這麼說的嗎?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嗎?所以,我就要先從下面開始啊!雖然,這簡直就低級的很,可,我連這個都還不會呢!」
宋好遠臉蛋神色,都有一些微黯。「遠兒,你想抓住我的心,不用這些,就可以。」聽到她說這些話,男人唇角的弧度,勾的更深了!
他沒想到,他的女人,都開始有這些意識了,知道抓他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