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瑾嬪華麗麗地跌在了床下。
恪妃看著臉朝下趴在地上的瑾嬪,頓時傻眼了,再看歪坐在床上的如歌,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如歌這時候,卻對她露齒一笑,異常的無害純潔。
恪妃一怔,連忙蹲下身子,去查看瑾嬪的情況。
瑾嬪趴在那裏一動不動,恪妃心裏一跳,伸出的手有些遲疑,如歌的聲音適時傳了過來,「放心,死不了的。」
趴在地上的瑾嬪,這時身體不停地顫抖了下,艱難地在地板上翻轉了個身。
恪妃這時看到她的臉,就嚇了一跳,臉腫得似饅頭一樣,頭上的扁方也歪到了一邊,頭發散亂著,這……還是瑾嬪嗎?
瑾嬪這會兒全身都痛,而臉頰上更是火辣辣的疼,頓時羞怒交加,抬頭就狠狠瞪向如歌,眼裏更是射出惡毒的目光。
「再不滾,就真的把你揍成豬頭。」如歌嫌惡的看著臉已經變了形的瑾嬪,威脅道。
「你……」瑾嬪這次是真的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一說話,臉上整個都痛,她沒有想到如歌會這麼厲害!這次吃了這麼一個大虧,心裏不甘又恨怒,可明顯她不是如歌的對手,因此只能幹生氣。抬手摸了摸腫痛的臉頰,嘴裏頓時發出『嘶嘶』的聲響。
恪妃生怕瑾嬪再惹事,忙就上前扶了她,半拉扯著她往屋外走去。
太監
兩人終於走了出去,屋裏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如歌這才發現小木子仍然直挺挺地跪在地板上,當即皺了皺眉,伸手將他拉了起來。「你是傻的嗎?怎麼一直跪在地上?」
小木子就有些局促地站在那裏,想到剛才她對付瑾嬪的強悍,頓時緊抿住嘴唇,不敢說話。
「以後在我面前,想說什麼就說,不需要顧忌。」如歌無奈,只得盡量緩和語氣說道。而她也自然看出來了小木子在想什麼,剛才對付瑾嬪,她也不想那樣的,誰叫那個女人要來招惹她,實在沒辦法不以暴治暴,要不然挨揍的就是她了。
「是,主子。」小木子迅速點了下頭,又不說話了。
安如歌撫額,看來她剛說的話是白說了。
目光掃過小木子顯得還有些稚氣的臉,如歌暗道:眼前這個是貨真假實的太監嗎?
這種傳說中的生物,此時竟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讓她有種脫他褲子檢閱一番的沖動。
太監啊?!
穿越一事對她的沖擊,已經淡去,她這會兒對小太監的興趣,遠遠超過了初來乍到的那種恐慌。
見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瞧,小木子腦門滴汗,小小的身子瑟縮了下,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
主子此刻那類似於虎狼般,似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生猛眼神,令小木子很是驚悚和惶惑。
主子醒來之後,怎麼感覺跟之前判若兩人啊?
安如歌按捺住心裏彭湃的激動,勉強收回視線,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無害的笑容,輕聲細語道:「你叫小木子是吧?我大病了一場,好像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你能告訴我嗎?」
小木子聞言,原本心裏存在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畢竟主子是真的到鬼門關轉了一圈的。他天天守在主子的床前,是目睹了一切的,眼看著主子一點點的沒了呼吸,差點就死了,才不是瑾嬪所說的『裝死』。
幸好老天爺有眼,主子還那麼年輕,不該就這樣沒了。
想到這段時間以來,主子所受的苦難,小木子眼圈頓時紅了,「好,主子想知道什麼,奴才一定全部告訴你。」
安如歌看到他紅紅的眼圈,心裏一軟,拍了拍身邊的床鋪,招手道:「過來坐這裏。」
小木子卻嚇了一跳,拼命搖頭,「不不,奴才不能坐。」
小木子那樣,她也沒有再堅持讓他坐,而是倚靠在床上休息。因為剛才揍瑾嬪的時候,她就感到了身體很是虛弱,揍完瑾嬪,她的力氣也已經枯竭了般,只想倒頭就睡,但有些事情,還沒弄明白,暫時不能睡。她有有氣無力的問道:「現在是大清的哪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