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事實
小木子很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主子居然連這些都不記得了嗎?心裏雖然存著疑惑,倒也沒多想,「回主子的話,現在是順治十一年三月了。」
原來現在已經是順治十一年了!
如歌得到了她要的答案,心裏開始盤算起來,現在是順治十一年的話,那離順治掛掉也沒幾年了。
真沒想到,她會穿越,還穿越在了順治年間,畢且成了他的廢後——博爾濟吉特•;孟古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比原來的自己,縮小了很多。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一年的博爾濟吉特•;孟古青,應該是十六歲。
想到什麼,她連忙讓小木子找來了鏡子,就著屋裏昏暗的光線,她隱約看到了鏡子中映出來的容顏。
鏡子裏的女子很美、很年輕,已經不是她原來的樣子了,但眉宇間卻與原來的她很是有幾分相像。
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琢磨自己怎麼會穿越在博爾濟吉特氏孟古青身上了?
曆史上的博爾濟吉特氏的資料少的可憐,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己不是恰好穿越在了她身上,那麼這個美麗的女子便已經不存在了。
接下來,她從小木子口中了解了一些事情。
原來,孟古青自從一年前被廢之後,整個人便鬱鬱寡歡、茶飯不思了,不久,便形銷骨立,在年前生了一場大病,一直拖到了今天,已經起不來床,然後她就恰巧穿越了過來。
難怪剛才那兩個女人看到她會表現出一副匪夷所思的震驚模樣,所有人都認為孟古青已經死了的吧?
如此說來,她一開始聽到的哭泣聲,就是小木子在哭泣吧?
看著小木子紅腫的眼睛,如歌在心裏歎息一聲,難得孟古青身邊還有這樣一個忠心耿耿的小太監。
「剛才那兩個女人是誰?」她輕聲問道。其實剛才她已經從那兩個人的對話中聽到了一些。
「一個是恪妃,另一個是瑾嬪。」小木子如是說道,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憂慮說道:「主子今天得罪了瑾嬪,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我知道。」如歌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瑾嬪不會與她善了,但又如何?她現在並不擔心這個。
反而是那個恪妃,以她有限的曆史知識,知道恪妃是汗人,是吏部侍郎石申的女兒,在順治帝時期,宮裏唯一的汗人妃子,而且穿戴被特許可以穿汗服。
如歌不知道種殊榮是不是順治的政治手段,但在這個宮裏,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恪妃應該是相當受寵的吧?
如歌轉過目光看了看小木子,揮了揮手道:「小木子,你一定也累了,我這裏就不需要你伺候了,下去歇著吧。」
順治的女人
小木子站在那裏沒有動,目光有些躊躇的看著如歌。
「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沒什麼大礙了,有什麼事,我會叫你的。」如歌看他小小年紀,卻那麼婆媽,不禁有些黑線。而且看他眼瞼處一片青烏,想來是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造成的。見他還杵在那裏不動,於是佯裝不耐煩的板著臉斥道:「主子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果然,小木子見如歌面色不悅,便沒再堅持要留下來,朝她磕了個點,便退下了。
打發走了小木子,如歌便在床上躺了友上傳)
話說這個床板還真不是一般的硬啊,對於睡慣了席夢思的她來說,是真的很無法適應,索性便將蓋的被子拖過來,墊在身下,才勉強可以睡。好在現在天氣不會太冷,不蓋被子也沒什麼。
在床上躺下來,她慢慢梳理起這些看來匪夷所思,卻的的確確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現在是順治十一年三月,那麼再過兩個月,她這個身體原來主人的侄女博爾濟吉特•;榮惠,就要進宮了,然後在六月就會封後。
不過那個叫榮惠的女人,也夠悲催的,二十一歲的時候,丈夫就死了,那可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啊,居然年紀輕輕就要守寡到死,能不悲催嗎?
而順治最愛的女人董鄂氏烏雲珠要在順治十三年才會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