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屋裏糟糕的境況,她難道還是一個備受冷落的妃子?
如歌驚疑不定,卻一時又猜不出她到底穿越成了清朝哪一個皇帝的妃子。
還沒等如歌理出一些頭緒來,穿著旗裝的女子,看如歌好好的坐在那裏,根本不像有什麼病的樣子,表情就由原本的不可思議,變成了輕蔑鄙夷,毫不掩飾她的諷刺語氣,「靜妃這是鬧的哪一出啊?你以為你裝死,就能博來皇上對你的憐惜麼?真是有心計啊!不過你再費盡心思,皇上恐怕也不會動搖。你都快死了,皇上不也沒來看你麼?而太後你的親姑姑怪不得早早就出宮去了,原來是早就知道你會這般鬧騰,幹脆來個眼不見為盡。」
如歌聞言,心頭一跳,對於她的諷刺語氣,完全沒放在心上,讓她吃驚的是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太後你的親姑姑』。
她連忙就聯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孝莊。
太後?親姑姑?靜妃?
如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靜妃恐怕就是順治的第一任皇後博爾濟吉特•;孟古青,那個來自科爾沁草原,當了兩年的皇後,卻被降為靜妃的女人。
而在大清的曆史上,也只有她這個靜妃是喊孝莊為姑姑的。
想到這裏,如歌的心裏掀起了驚滔大浪,而接下來,穿旗裝的女子說的話,更證實了她的猜測。
「你們科爾沁就只會拿女人來謀取利益,只惜到了你這一代,只有被廢的命運。如此說來,靜妃你也算得上是我們大清第一個被皇上下旨廢棄的皇後了。」
旗裝女子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幸災樂禍,似乎這樣打擊靜妃,對她來說是一件特別愉快的事情。
如歌淡淡看了她一眼,心裏有些憐憫她,她這樣不遺餘力的諷刺打擊她,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她是個很不得寵的妃子,似乎這樣去打擊踩低別人,才能讓她備受冷落寂寞的心,稍微平衡一些。
難道後宮不受寵的女人,都是這樣變態的麼?以看別人的痛苦為樂事?
不如雞
旗裝女子見如歌並不說話,以為是懼怕了自己,因此更加得意起來,看著如歌的眼神滿滿都是鄙夷不屑,朝旁邊的汗服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恪妃,你說,這人為什麼要自甘下賤呢,若換成是我,我還真不如一頭撞死得了,免得活著,遭別人的笑話白眼的……」
「瑾嬪,不要再說了,既然靜妃已經醒來,就不要再打擾她休息了,我們回去吧。」恪妃無奈地拉住了她,想要將她拉出屋子去。
瑾嬪卻哪裏肯聽她的,似乎是覺得還沒有說過癮,便揮開汗服女子伸來的手,不以為然的說:「這人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許我說麼?她已經是個過氣的皇後了,你怕她做什麼,如今她也不比我們強多少,同樣都是住在永壽宮的,我還真替她磕‧,她若真死了,這永壽宮可就寬敞許多了,偏偏是個命硬的,她不死,可能就會來克死我們了……」
見瑾嬪越說越難聽,恪妃蹙眉,想要制止她,但她性子綿軟,瑾嬪又怎麼會聽她的?
如歌看著瑾嬪尖酸刻薄的模樣,倏然冷嗤一聲,「我當是哪裏來的瘋婆子呢?原來是瑾嬪啊!」
瑾嬪面色一變,惡狠狠的瞪著如歌,如歌卻並不將她看在眼裏,冷笑道:「我是過氣的皇後,難道你就不是受冷落的妃子?」最看不慣這種沒有自知之明,卻還要借著踩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人了。疏不知,她這樣的表現只會更加的讓人覺得醜陋。
「你……」瑾嬪被如歌一句話氣得說不出話來,頓時就面色鐵青著,渾身顫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瞪著如歌,最後用力甩了下帕子,惡毒的道:「你以為你還是尊貴的皇後?哼,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
如歌憐憫的看著她,「是啊,我是不如雞,而你就是母雞,還是只寂寞空虛的母雞。」無視瑾嬪已經扭曲變形的臉色,如歌繼續道:「我是住到永壽宮來了,可我就算是過氣的皇後,但我也做過了皇後,曾經母儀天下過,而你呢?永遠就只能當個嬪,連個妃也做不成。也對,像你這樣自甘下賤、墮落不堪的女人,也只能像現在一樣,似一只瘋狗到處亂咬人,才會覺得有成就感。」要打擊瑾嬪這種女人,太容易了。如歌本不想與她爭執,但她太過得寸進尺,她不還嘴的下場,便是讓她認為她好欺負。
這下卻好像踩到了瑾嬪的痛處,她突然就尖叫一聲,面色猙獰著,不管不顧地朝如歌沖過去,揮起手來,就要往如歌臉上打去。
發威
如歌眼睛微微一眯,眼疾手更快,在瑾嬪的手落到她臉上之前,她快速地伸手,一拉,就將瑾嬪壓撲在了床板上。
瑾嬪反應過來之時,如歌已經重重壓在了她身上,抬起手來,毫不手軟地左右開弓,啪啪幾聲脆響,打在她臉上又重又狠。
瑾嬪慘叫一聲,目眥欲裂,一手撫著被打痛的臉頰,恨聲道:「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如歌揚眉,反手一掌,又甩在了她臉上。
瑾嬪面目扭曲著,揮舞著雙手,想要將壓在她身上的如歌扯下來打,忽然一條被子蓋在了她頭上,眼前頓時一片漆黑,雨點般的拳頭,如數落在了她臉上。
被子裏傳來瑾嬪一陣陣悶悶的慘叫聲。
恪妃早已僵立在原地,被眼前突然發威的如歌給嚇住了,連小木子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用力揉了揉眼睛,心裏疑惑:這還是他的主子嗎?不過,這一刻的主子令他覺得好崇拜。瑾嬪那樣潑辣惡毒的人,居然被揍了!
恪妃半晌才反應過來,急急叫道:「別打了、別打了……」剛要上前,如歌卻已經放開了瑾嬪,低喘著氣坐在了床鋪上,見瑾嬪幾乎霸占了整張床的位置,皺了皺眉,將蓋在她頭上的被子扯回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腳將瑾嬪踹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