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淚寒

落劍為血 作品 第 79 頁 / 共 12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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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時景婷梅還是皺了一下眉,道:「可我怎麼覺得菱玉門死了那麼多人,那個叫葉淩怎麼什麼感覺也沒有呢?就跟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我覺得應該跟江湖眾派聯合起來向蓮教宣戰才是,等蓮教被擊垮了,咱們月鳶宮沒准已得一半的天下。」

「梅妹啊!你又想天真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像葉淩那樣的人,怎能單憑弟子中的毒而把責任全推卸給蓮教呢?而且葉淩是不會把痛苦露在表面的人。我就是要讓菱玉門的人個個驚慌,覺得是蓮教的人做的,又不敢肯定,咱們的計劃還要持續,我看菱玉門還能像現在這樣堅持多久,我就不信菱玉門的弟子始終保持平靜,我要讓他們個個起身造反!」

「聽姐姐這麼一說,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景婷梅此時與景婷月相視而笑,深紫色的眼睛閃爍著妖邪的紫色光芒。

「那當然。」

月綾,我並不是一個好女子,更不是一個軟弱的女子,你要讓你當年對我所做的一切所付出應有的代價。也許你只是覺得你傷害了我,但我要傷害你周圍的所有人,告訴你,這一切是你一人造成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其實好戲才剛剛開始。

景婷梅望著景婷月充滿仇恨的目光,邪笑道:「那我也不打擾姐姐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景婷月這時走向一張純黑的木桌,點燃燭火,借著微弱的光,在桌上鋪好一張信紙,提起毛筆,蘸了些墨汁。當寫到「月」字的時候,手微微有些抖動,一滴墨慢慢染成一個較大的墨點,漸漸地這個墨點濕透了面前的整張紙,混雜著一滴淚水被揉成一團扔到了旁邊。

月綾:

咱倆就廢話少說,這件事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怎樣,你能阻止的了嗎?即使這件事我不做,也有人要做,你能阻止得了我,但你能阻止的了別人嗎?至於是否與蓮平有關系,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無權插手。最後,二宮主的原名的確叫雨黛梅,我不知你問這個想做什麼?想向雨家謝罪嗎?在我面前不要裝成個君子模樣,那件事你們菱玉門又沒做什麼?不會遭報應的。

玄霜

第五十七章 露真情‧寒涼(一)


韓彥青自來到蓮教後便一直在蓮教轉悠著,心下想著最近江湖上發生的事情,這也許這只是剛剛開始,此事是否真是蓮教所為,還有待研究。

目前為止,只是給菱玉門一個警告,不過瀟雨閣死的那部分弟子死得真是太慘烈了,韓彥青腦中又回憶起那個慘狀,所有人都睜著一雙眼睛,嘴唇為深紫色,但每一個人卻沒有一個面露驚恐之色,頭部與整個身體是分離的,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個類似於暗器的物體同時將眾多弟子的頭部從身體切下,但那到底是什麼速度才能做得如此完美?

只要有一個人發現動靜,瀟雨閣的弟子是不可能抵擋不住的!而脖頸右下方的蓮花標記到底是嫁禍,還是真就是蓮教人下的毒手?但是蓮教中誰能做出此事,誰能夠做到一擊斃命?誰能將暗器運用得如此了得?我們這次來是否能發現一些線索呢?

原來菱玉門由玉劍門和玉扇門組成,當然玉劍門使用的就是劍法,而玉扇門就是使用扇子,不過不論使用扇法還是劍法,招式名稱是一樣的,本質更是一樣。而玉劍門是由瀟江閣、瀟清閣和瀟雨閣組成的,瀟江閣的層次最高,而瀟雨閣則是最基層。瀟雨閣之所以是最基層,是因為當初葉玉寒創立門派時收的第一批弟子被他稱為瀟雨閣弟子,而瀟雨閣最終被演化成菱玉門的最基層,是要告知人們從基礎做起,打好基礎是關鍵,而且進入瀟雨閣也是無上光榮的。三閣中間的每個字組成的「江清雨」更是葉玉寒夫人的名字,也是為了紀念她為菱玉門做的貢獻。而玉扇門是後來才有的,分為冷凝、冰凝、雪凝三層,冷凝是最高層,而雪凝是最基層。不過上官晴雪和韓彥青這兩位有點特例。

種種的問題不斷出現在韓彥青的腦中,想著想著便不知身處何處,薄薄的霧使他迷失了方向,突然當四周的薄霧漸漸散開之時,向自己飄來是誘人的胭脂香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一個美人裸露的上半部分身體,晶瑩剔透的湖水濕漉了披散下來的烏黑長發,滑落於白皙如玉的肌膚,白嫩的左手摩擦著右肩,此時美人回眸,露出一抹妖媚的黠笑。

當韓彥青還未反應過來時,只見那個美人已從岸邊披了一層紅紗從湖中翻轉到韓彥青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笑得極為邪魅。

這時韓彥青忽地鎮定了下來,才看清眼前人的竟是雲教主。沒錯,在湖中悠閑洗澡的人便是剛與葉淩散夥的雲蓮平!

「原來是你。」雲蓮平望著韓彥青,只是笑了笑。

「怎麼,你以為是我師傅啊。」韓彥青輕搖著手中的折扇,冷傲地瞥了一眼,心裏卻掀起一層波瀾。

雲蓮平縱聲一笑,這時貼近韓彥青的身體,雙手摟著他的腰,邪魅的目光打在他的臉上,道:「我等的就是你。」但心裏卻覺得很涼。

「嘖嘖,說得真好聽啊!你以為你這樣就吸引得了我?那你也太小看我韓彥青了。」韓彥青冷笑。

「那如何吸引你啊。」雲蓮平的雙手將韓彥青的身體抱得更緊。

這時韓彥青瞥了一眼雲蓮平,將雙手放在雲蓮平的肩膀上,掙脫了自己的身體,用手中的折扇挑起雲蓮平的下顎,將臉靠近,明眸中依舊是那份傲然:「瞧你穿得這麼少,你想用你的容貌與身體引誘男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有的男人還是喜歡含蓄美的。」這時韓彥青又將折扇放了下來,退了幾步,背過了身去,繼續說:「我勸你還是多穿點衣服吧。」

「是麼,這樣啊。你們菱玉門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竟敢偷看本教主洗澡,接招!」聽到韓彥青這些話,雲蓮平只覺得一股怨氣直流而上,不知何時已從紅色紗衣中取出似蓮花的暗器直沖韓彥青飛去。

韓彥青冷傲一笑,飄然轉身,白扇一揮,暗器落地,流了一灘紅色的毒血。但就在韓彥青轉身的那一刹那,雲蓮平仿佛看到了葉淩的影子,他慌忙搖了搖頭。

「我說雲教主啊!你可知道,像你這樣的性子,沒有一個男人會真正愛上你的,菱玉門的男人,我覺得還是喜歡稍微冷靜的女人或男人。」

「哈哈哈,你們菱玉門的男人算什麼東西,誰喜歡你們,你們就拋棄誰,你們只會利用別人的感情玩樂而已!」雲蓮平妖媚的瞳孔中閃出一絲仇恨。

韓彥青又是驕傲的笑了笑,玩轉著手中的折扇道:「雲教主,話不能這麼講,只能說那個人魅力不大,魅力大的話,還會被拋棄嗎。」他雖然嘴上這麼說,看著雲蓮平有點生氣的模樣,內心反倒流出一抹甜意。

「說得真好聽,你還真是挺會說話的,我許你做我的男寵了。」雲蓮平笑得更加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