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所有男人都願意成為你男寵的,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適合做你男寵,不要以為只憑你的美貌就能將收服天下所有男子的心,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我師傅的母親。」韓彥青
瞄了雲蓮平一眼,內心卻在竊笑。
望著韓彥青高傲的神情,雲蓮平妖豔的笑容竟有些苦澀,卻又尖聲道:「哼,收不到所有男人的心,我也要收服你的心,更要收服你們菱玉門男子的心!」
第五十八章 露真情‧寒涼(二)
「收服我們菱玉門男子的心,雲教主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不過你怎麼說著說著又激動了,你這樣怎能吸引得了我師傅,真為你擔心哦。」此刻韓彥青將右手搭在雲蓮平的肩上,冷傲俊秀的臉一步步靠雲蓮平那富有誘惑力的面容。
雲蓮平聽此話,竟內心一顫,面若紅霞,趕忙避開了韓彥青的雙眼,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至於你師傅,放心吧!他早晚是我的人。不僅他是我的人,我要你也成為我的人!」這時忽又對上了韓彥青的雙眼:「而且我還就告訴你,我想要的僅僅是你的身體,我的心永遠不會屬於你,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哈哈,我韓彥青從來就沒奢望能得到你雲教主的心,但就憑你,你覺得你能得到我師傅的心嗎?別忘了,我師傅對男人從來不感興趣。我現在還真是很可憐你,我不知道你為何那麼希望博得別人的同情,但這個世界上沒人會真正同情你的。」韓彥青露出他以往那傲視群雄的笑容,但心裏卻覺得很酸,很酸。
雲蓮平突然縱聲一笑道:「是啊!是啊!沒人會同情我!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的同情!韓彥青啊韓彥青,你以為你算得了什麼?你當你是葉淩嗎?我告訴你,他永遠是你的師傅,而且你永遠超越不了他,你永遠只能跟在他屁股後面跑!」
「他本來就永遠是我的師傅,至於我是否能超越他,那是我的事,這可不是你說的算。還有啊!莫非雲教主是在嫉妒我?也是啊!他起碼是我的師傅,可他跟你卻什麼都不是。」這時的韓彥青笑得有些輕狂,但雲蓮平的確說到了他的酸楚。
不過韓彥青的這句話也說到了雲蓮平的節骨眼上,只見雲蓮平並不像剛才那樣對韓彥青滿是刁鑽,他那雙妖媚的眼睛忽變得很茫然,很空洞,這時他突然環住了韓彥青的腰,將右臉靠在韓彥青左肩上,淚水如汩汩的泉水,順著韓彥青的肩膀流下,淒苦道:「你說你師傅是不是很討厭我,我是不是個令人討厭的人,玄霜她從來沒愛過我,你師傅也從來沒愛過我,他們都是壞人,他們從來把我當成玩具,玩完就扔掉。」
是的,韓彥青的確喜歡雲蓮平,他知道他現在只是作為他的依靠,甚至只是把他當成一個訴苦的對象,他對這些倒是沒有任何怨言,但他卻看不慣雲蓮平竟裝成這麼可憐的腔調說出這些話!
望著懷裏的人,他的確不忍心,但依然扒開了雲蓮平的身體,冷傲的目光散落在他的身上:「不要在我面前裝得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管用的。不是那個玄霜不愛你,也不是我師傅不愛你,而是他們給你的愛無法滿足你,愛不是光靠嘴上說出來的,也許是玄霜和師傅把給你的愛都放在心裏,而且放得很深,但你卻沒有看到。」
「我可以實話對你講,我師傅很愛你,但他對你的愛不是你想象得那樣,他明明很關心你,但你卻口口聲聲說他不愛你,甚至說你在他心上只是玩具,那你覺得他會怎麼想,你覺得他忍受得了嗎?不是所有人都將痛苦露在表面,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將痛苦傾訴,他可以將對你的愛隱藏得太深,照樣可以將痛苦隱藏得太深!你根本就從來沒真正了解過我師傅!」
韓彥青的話突然停止了,而雲蓮平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韓彥青的每一句話如同每一根針一根一根紮在他的心上,突然推了韓彥青一把,尖聲叫道:「你韓彥青到底算個什麼東西,除了月綾和玄霜,沒有人,再沒有人敢這樣對本教主說話!你們菱玉門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哼。」韓彥青這時自嘲地笑了笑:「我覺得我還真是可悲啊!我怎會看上你!我韓彥青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人,當年師傅離開你真是個正確的選擇!你把他們對你的愛到底看成什麼了,這是對他們的侮辱!看你樣子,想必當年都是師傅和那個叫玄霜的照顧你吧!而你口口聲聲說你愛他們,但你付出什麼了?你給他們什麼了?你憑什麼要他們回報你?」
當韓彥青的話語再次停止時,雲蓮平只覺得天旋地轉,是的,韓彥青說得每一句話都說中了,他沒有給過月綾和玄霜任何東西,他自小就受到他倆的照顧,甚至包括衣食住行,他瘋狂地捂住頭部,沖韓彥青嚷道:「你給我走,給我走!我不要再看到你!我們蓮教從此以後與你們菱玉門勢不兩立!」
而韓彥青卻驕傲瀟灑地轉身走去,搖曳著手中的折扇,露出他那蔑視一切的高傲笑容,但內心卻格外沉重,他想起他師傅說的一句話,原話記不清了,但意思大約就是一個人如果本身就恨你,而如果再對你產生思念,那麼這思念會使原本的恨轉化成更深的恨意。而此時,他也覺得,原本就喜歡一個人的話,如果產生很強的思念,那麼這種思念會使喜歡變得更喜歡,那麼便是愛,他覺得他已經愛上了雲蓮平。
為什麼?為什麼菱玉門的人總是把話語挑得那麼明白,為什麼要說得那麼清楚,雲蓮平瞬間坐在了地上,他又開始掉眼淚了。
第五十九章 迷離地‧霧濃
「大哥啊!我還是覺得你上次對雲教主說得話未免有點太狠了。」慕容瑾瀟灑得揮著衣袖,凝視著身邊的葉淩,眸中還摻了點擔憂的目光。
「是麼,想不到他想傷你,你還那麼護著他。」葉淩凝神聽著,不自覺地笑了。
慕容瑾回了葉淩一個颯爽的笑容,拍了一下葉淩的肩膀:「瞧大哥說的,其實大哥心裏還是很關心雲教主吧!可是如果以後你和他像現在這樣持續著,你不怕他恨你一輩子?」
「恨就恨吧!如果恨我可以減少他的痛苦,一直恨下去也沒什麼?是我欠他的,而我已無法補償。我現在只是希望他能夠打理好蓮教,這是他現在的責任。」葉淩那雙迷蒙的雙眼看著身邊的人,似在淺笑。
「不要將痛苦掩藏在內心的最深處,更不要用笑容掩飾痛苦,這會使你朋友傷心的。」說完慕容瑾又將雙手抱在後腦勺處:「不過你和他的關系的確複雜,他對你有意,而你卻想和他保持最純粹的知己情意,如果這關系把握不好,很容易成為陌生人。說到知己情意,我覺得這是最難得可貴的感情,既可以相互感知,彼此了解,吐露真情,又會給對方留有空間,更不會對對方產生非分之想。看來人太有魅力也不是什麼好事。」
葉淩抿嘴一笑,頗為欣賞地看著慕容瑾,卻又露出狡獪之意:「瑾弟說得是啊!不過呢?此時此刻將痛苦隱沒在心裏的恐怕不是我吧。」
「什麼意思,我有什麼可痛苦的啊。」慕容瑾一幅很灑脫的樣子。
「真的沒有嗎?」葉淩又用他那朦朦朧朧的雙眼緊緊盯著慕容瑾,笑道:「那我就不跟你說關於雨黛梅的事了。」
當聽到「雨黛梅」這個名字時,慕容瑾忽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猛然拽住葉淩的衣袖,眸中充滿的是焦慮,是守候,是牽掛,更是思念,又有萬般的無奈,嚷道:「你打探到黛梅的消息了?她在哪裏?還好嘛?我有沒有希望能和她相見啊。」此時慕容瑾的內心格外澎湃起伏,眸中還閃爍著透亮的淚光,看來他對她的想念埋藏得太深太久了。
葉淩沖有些情緒失控的慕容瑾微微一笑,如同清澈的一泓泉水,透出絲絲涼意:「瑾弟,你也不必那麼急躁,我幫你打探了一下,現在還有點不確定,只是,如果雨黛梅卷入到了江湖之中,你怎麼想?」
「卷入到江湖?」慕容瑾有些詫異,這時把剛才拽住葉淩袖子的手放了下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許她會變得不像以前那麼純真了吧!不過沒關系,我相信黛梅依然是黛梅!」又樂觀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