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和炎交往,應該也有自己的私欲吧。這點我無從否認。我想當時自己是渴望在他的身上懷念他吧!不然自己怎麼傻得把三年的青春都消逝在他身上。有得必有失,果真是這樣。
「到了,你去沖個澡再入睡,知道嗎?」送我回到臥室後炎關心道。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像八婆?」我打趣地望著他,笑道。
「找抽!叫你去就去!再羅嗦拳頭伺候!」炎揮舞著拳頭,作勢要打我。但他臉上的笑容已經透露出他的話的真假。
「嘿嘿!別打我,我現在就去。」在他快向我發出下一個連環炮時,我已快速閃進浴室。
沖洗後,我輕松地走出浴室。快關燈休息時,炎突然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喂!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我憤怒地望著他,問道。
「你沒鎖門。」
「我不是問這個!呼——算了,下次進來記得敲門ok?」我白了他一眼,不爽地說道。
「ok。」
「有什麼事就快說,我要睡了。」
「哈,你這麼一提我才想起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沖我眨眨眼,臉上盡是詭異的神情。
「什麼事?」望著他的表情,我不禁好奇地問道。
「你隔壁那間房——」
「嗯?」怎麼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死過人,鬧過鬼。」炎的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
他的話音一落,我的身體便顫抖了下。望著他臉上那副看好戲的神情,我就知道他是在戲弄我。
「那又怎樣?」看著他那副神氣模樣,我不禁想搓搓他的銳氣。
「怎樣?哈?先別那麼囂張,你不怕就好,我只是提醒你,別半夜起來亂竄。到時候看到不該看的可別嚇得哭著求我帶你回去哦。」
「去死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哈哈哈哈哈……那麼我拭目以待。」炎爽朗的笑聲中夾雜著一絲戲謔,整個空間回蕩著他的笑聲。心裏的怒氣還未發泄出來,他就伴隨著笑聲消失在我眼前。砰!門被我憤怒的關上,反鎖。終於明白他下午那句「我保證你不會後悔」是何意了!該死!又被愚弄了!憤懣地拍拍自己的頭,撇著嘴,上床睡覺。
淩晨六點,天空一片陰暗,黑色主宰著大地,若隱若現的月兒如金黃的香蕉,寂寞地垂掛在天邊。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隨手打開旁邊的台燈,室內頓時一片明亮。全身的細胞仿佛在此刻蘇醒,先前的睡意在此刻消失殆盡。失眠了。每次在夢中遇見他,總會因為他那些傷人的話而驚醒過來。
忘不掉,沒關系,只是偶爾會心痛。
掀開被褥,一股涼意來襲,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將床邊的衣服迅速穿戴好後,穿著拖鞋走到窗戶邊。一打開窗,刺骨的寒風便鑽了進來,拉開的窗簾被風飄飛在空中,蔓舞。我閉上眼,享受著寒風帶給我的別樣感覺。腦袋沒有比此刻更清醒了,寒意致使思維敞開。睜開眼,一抹高大的身影就這麼映入眼眶。淩雨軒!現在才淩晨六點多,他怎麼就起來了?難道他也失眠了?自從上次姐姐住院生病時和他見過面,之後便再也沒有和他見面過。此刻倩兒和炎應該還在休息,趁現在四下無人,我打算去和他敘敘舊。
「嘿!淩雨軒!」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跳到他面前,咧著嘴和他打招呼。
「淡兒!呵呵,你也睡不著吧?」淩雨軒笑了笑,疑問中帶著肯定的語氣。眼眸裏蕩漾著迷人的光澤。
「嗯,看樣子我們是同病相憐咯。」
「氣溫高,你穿這麼少不冷嗎?」關心的語氣和擔憂的神情讓我的心暖和起來,我搖搖頭,無所謂道:「按拉!我一點也不冷。喂,說真的,我們這麼久沒見,不介意我們聊聊吧?」我眨巴著眼,露出一副期待地神情望著他。
「當然!那我們到對面的木椅上坐下慢慢聊吧。」
「好啊!嘻嘻!」我一高興,牽著他的手便往前走。我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子因為我的手而顫抖了。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天空漸漸泛著魚肚白,垂掛在天邊的月亮已消失。從他口中得知他前陣子的去向後,心裏也為倩兒安了心。交談中,我告訴他我知道了他冷漠穀的殺手,他並沒有太過驚訝,似乎早已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最後,我最後還是將話題扯到他身上——上伊藤封。
「封是冷漠穀的首領,你為什麼從沒有跟我講過?」我的語氣裏透露著責備,說不清此刻的心情,亂亂的感覺。
「他以首領的身份下令,不准任何人將這件事告訴你,違者——死!」淩雨軒輕歎,繼續說道:「淡兒,我想他是不想給你添增負擔才下達這樣的命令,你別怪他。」怪他?呵,我搖搖頭,自嘲地笑道:「我們已經分手了。」說到分手這兩個字,語氣是那麼的力不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