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淩雨軒被我的話震驚,眸裏溢滿複雜神情,他緊蹙眉頭,疑惑道:「是藍含煙對吧?是她對你說了一些話,所以你才和藤封分手,是這樣嗎?」
這次換我驚訝了,我機械地點點頭,發了一個單音字:「嗯。」
「果然,我猜對了!哎,淡兒,你不該那麼莽撞,在事情還沒弄清前就和藤封分手!」
「什麼意思?」我被他的話弄糊塗了,起初姐姐也那麼說我,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裏做錯了?是我被騙了好不好。我懵懂地望著他。
「愛你與不愛你難道你還看不出嗎?我和藤封相識三年多了,他的性格我還不明白嗎?他以前可是很少在人前露出笑容,自從和你在一起,他的性格也變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這麼明顯的變化你還看不出來?」
「可是他那只是在演戲!」我無情且快速地揭穿他的可恥面具。
「哎,你一定是聽了藍含煙的話才這樣認為,淡兒,當時我也在場,我可以向你發誓,當時他的眸裏閃爍著不為人知的溫柔!」怎麼可能?當時我和他應該還不認識。
「一定是你會錯意了。」我仍然不相信地反駁。
「好吧!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等藤封回來後你可以問他。」
「問他?他多久回來?」他還會回來?想到這裏,眼淚不禁在眼眶內徘徊。
「三年後吧。」
三年。呵,好遙遠的距離。不能哭,我將頭望向天空,歎了口氣:「知道了,那麼,到時候我會問清楚的。」
22.我說,我等你(Ⅲ)
太陽從山林後放冉冉升起,金潢色的光輝鋪灑在大地上,看上去朦朧而美好。在這寒風凜冽的天氣裏也影響不了這自然的美景。
「哈!你們起得真早,該不會是背著我和倩兒幽會吧?」突地,炎從木椅斜對面的那扇窗戶裏跳出來,高大的身影遮擋了些許光線,給人一種壓迫感。他居高臨下地望著我,戲謔的話語並未讓我生氣,反正我已經免疫了。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是呀!呵呵,真是倒黴,第一次就被你逮個正著!」我露出一副失落的模樣。爾後,我滿意地望見炎眼裏的錯愕。
「呵,你放心,我會自動將剛才那幕從我腦裏刪除,你不用擔心我會向倩兒打小報告。」他挑釁地說道。眼神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左邊的門。
我隨著他的視線望去,驚訝地發現門邊都一個人的鞋子露出了一點兒,而這人肯定倩兒。天呐 ,炎的話她聽見了吧?
「呵,謝謝。原諒我現在才發現你的高尚品格!」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呵……」他突然笑了聲,之後變沉默不語。他的笑讓我感到頭皮發麻,心裏頓時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笑什麼?!」
「你在擔心我會向倩兒挑撥你和她之間的關系對吧?哎呀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把剛才看到的吻戲告訴她。」炎一副大度模樣。我驚愕地望著他,他說這些話到底想說明什麼?該死,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知道倩兒還在聽。
「喂,玩也要有個限度吧!你夠了吧?沒發現倩兒在偷聽嗎?!」 心裏的怒氣又被他挑了出來,我使勁地瞪著他,恨不得將他撕成兩半!
「哦~天,我還真沒發現。」他拍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個小……」
「砰——」我的話未將說完,一陣響亮的聲音傳出來。我們三人下意識地望向聲音的發源處,我驚愕地捂住嘴,不讓驚叫聲發出。
白色的杯子摔得支離破碎,裏面的牛奶正從細小地地方流瀉而出,向更大的面積進軍。倩兒的臉色一片蒼白,神情痛苦。
「倩……兒。」望著她的模樣,神經一下緊張起來。我忐忑不安地望著她脆弱的身子,內心焦慮不已。枯落的葉子鋪灑在空曠的地上,帶著淡淡地黃。天空中的陽光太過炙烈,照得我的眼睛泛著點點地疼痛。那種感覺,像是有人膜,苦澀的味道在全身蔓延。她望著我的眼神絕望而心寒,腳邊的熱牛奶沾在她的鞋面上,形成斑斑點點的白色。
她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我眼前,解釋的話被她的舉動制止。我憤恨地轉身望著炎,怒問道:「為什麼!?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怒氣直達胸口,我上前抓著他的手臂使勁搖晃,恨不得將他的手搖斷。
「解決情敵啊。」他輕松地說道。
「解決情敵!?」我對著他大聲吼道。
「不過,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他的目光轉向前方的小道上,若有所思地說。我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淩雨軒!他竟然去追倩兒了,他什麼時候從我身邊走過的?我竟然一點察覺也沒有。
「哦,我明白了,從一開始你就在演戲,對不對?」該死!原來他的目的是想試探淩雨軒對我的感情。而我竟然還傻傻地以為自己把他整到了,結果呢?原來是自掘墳墓往裏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