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我親一下。」
「去死!不說就算了,我還不想聽呢!」
「呵呵,淡兒,你們別鬧了,我們要開始做遊戲咯。」倩兒一臉興奮地說道。
「遊戲?什麼遊戲?」我一臉迷惑。怎麼還有遊戲?我以為我們爬完山看完風景就回家了呢。再說現在已經快到十二點了,誰還有心情玩什麼遊戲啊!
「嘿嘿!看到那棵樹了嗎?」倩兒指指離我們不遠處的一棵樹,笑望著我,問。
「那樹怎樣?」
「許願啊!笨蛋!」
「什麼?許願!?這念頭還信這些?!再說這算什麼遊戲!」
「你愛許不許!哼!」
「喂!炎,我要下山回別墅睡覺!」我扯著炎的衣服不滿地吼道。
「可是……」
「你到底答不答應我!?」
「但是……」
「哼!不願意就算了!我自己走回去!」
21.我說我等你(Ⅱ)
深山的夜,無論是清爽的微風還是皎潔的月光,當只身一人走在這裏時,難免會產生錯覺,總感覺有種陰森而詭異的氛圍。我邊快速往前走邊時不時地回頭望望。幸好此時的月光強,下山的路可以看清楚。
「嗚——」若近若遠的狼嗥聲差點將我嚇得癱坐在地上。我努力穩住不停顫抖的身子,惶恐地向前走著。真是晦氣!早知道一個人下山很可怕,當時就不該意氣用事。看看現在,嘗到苦頭了吧!我邊埋怨著自己邊向身後望去,不知道是不是我驚嚇過度,我總感覺背後有人在盯著我。
不怕不怕,世界上哪有什麼鬼怪啊。
我拍著胸脯安慰自己。可這種**的感覺在下一秒嘎然而止。我的左肩被一個不名物體壓住。雖然重量很輕,但已經嚇得我冷汗淋淋。理智瞬間被襲湧而上的恐懼替代,我不管這是什麼深山野林,不管此刻落在我身上的物體是什麼?我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埋頭痛哭。
此刻圍旋著我的是什麼?失落吧?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比恐懼還可怕,像蟲子般一點一點地啃咬著我的身體。
冷。
寒風像僵硬的冰塊般緊貼在我身上,即使是厚衣也抵擋不了它的襲擊。淚,像斷弦的珍珠,一滴一滴地落在褲子上。
「笨蛋,想在這裏吹一夜的冷風嗎?」突地,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擦幹眼淚,回頭一望,是陌炎。
「你來幹嘛?想取笑我?恭喜你,你做到了。」想起他那副猶豫不絕的模樣,心裏便一把火。
「真是!喂!要生氣也要選時候,快起來,我們回去。」炎無奈地望著我,走過來扶起還坐在地上的我。
或許是真的累了,我順從地讓他抱著我,回到別墅。
清幽的小路,飄散著不知名的花香。
「謝謝你。」許久,我小聲地對炎道謝。這三個字,出自肺腑,絕無它意。
我想我的確該改改自己的脾氣了。任性,以後不可能再出現在我的字典裏。
望著他的臉龐,那種自信且傲慢的神情跟他真的很像。不是我想提起他,但每當看見炎,我的腦海裏便會浮現他的影子。
愛,輕而易舉。
忘,談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