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聽到慕容辰曦偏袒自己,立刻又驕傲的仰起頭,囂張的樣子再次表露無遺。「爺,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好惡毒啊!她重傷奴家。」嗲嗲的聲音在空氣中彌漫,蘇雅歌立刻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她瞬間明白了,古代的男人都是盲目的,女人撒個嬌就以為她純良。
慕容辰曦似乎洞悉了蘇雅歌的想法,笑容更加深沉。「本王最看不了美人受委屈,真是讓人心疼啊。」忽然,話鋒一轉,突然說道:「莫情,你看這夫人這花容月貌是不是不對稱呢?」
蘇雅歌還沒有反應過來慕容辰曦的意思,一個清脆的聲音,李夫人的有臉又腫起來了,莫情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嘴上還念叨著,造孽啊!造孽啊。
慕容辰曦倒是樂了:「這就對了,本王最是憐香惜玉了,美人,你可滿意這樣的妝容?」
李夫人有苦說不出,慕容辰曦向來陰晴不定,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好。蘇雅歌卻笑了起來,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壞,沒想到慕容辰曦身為王爺,也是個如此腹黑之人。
李夫人看到蘇雅歌毫無顧忌的笑,怒氣加深,她憤怒的看了蘇雅歌一眼,就告退了,難道還要留在這裏被蘇雅歌和慕容辰曦輪流侮辱嗎?
005 下毒行刺
慕容辰曦本就不是故意偏袒蘇雅歌,他這樣做的目的恐怕只有他自己心裏才明白。對於一向陰晴不定的他,蘇雅歌也不會期望什麼?她唇邊輕笑,轉身,優雅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莫情問道:「王爺,蘇姑娘好像並不領您的情啊。」
清冷的眼神射過來,莫情明顯感覺周身一顫,不由得向後退去兩步。珠玉一般好聽的聲音,不摻雜任何感情,卻給人不怒而威的震懾。「你管的是否太多了呢?莫情你只要好好監視蘇雅歌就可以了,本王想看看她如何自救。」
別院
蘇雅歌端莊的坐在梳妝台前,吩咐憐兒給她卸妝。這身招搖的裝扮真的讓蘇雅歌很反感,那些女人眼神中的再清晰不過的怨懟時刻提醒著蘇雅歌還是盡早抽身而退比較好。可是?退去哪裏呢?這裏,她一無所知。
憐兒泡了一杯雨前龍井,這是蘇雅歌最喜愛的茶品。蘇雅歌微微的泯了一口,清香淡雅,到舌尖有細細的苦澀。茶水順著她的口向下滑,在舌根處,蘇雅歌敏銳的感覺出有異樣,這茶葉似乎摻雜了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淡淡的,若不是蘇雅歌味覺敏銳,根本發現不了。
為了再確定一點,蘇雅歌又嘗了一口,這次她細細的分辨著茶水中的重要成分,然後再腦海裏過了一遍。現在她慶幸了,幸好自己在現代是個醫學院的研究生,所學的專業剛好是中醫臨床,若不是如此,恐怕就再次喪命了。
她放下茶水,神秘的笑了。「憐兒,這雨前龍井是什麼時候送過來的,是誰送過來的。」
憐兒不明白蘇雅歌為什麼這麼問,還是乖乖的回答:「這是剛剛李夫人的婢女春桃送來的,說是姑娘喜歡這個茶,所以送給姑娘品嘗。」
蘇雅歌心下了然,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茶杯中的起伏不定的茶葉,原來過分的寬容會招惹殺身之禍。
「取我的銀針來。」蘇雅歌命令著,這是她少有的語氣。
憐兒離開了,另一間屋子裏,莫情將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慕容辰曦。慕容辰曦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衣袖,莫情便心領神會的退去。慕容辰曦笑了,想不到這個姑娘對毒如此敏感,也好,他倒要看看這個芳華十七的姑娘有多少秘密。
此毒無色無味,就是傳說中皇帝賜死大臣的鴆毒。蘇雅歌拿過銀針,在身體上輕輕的紮了幾針,鮮紅的血已經從口中流出,幸好她只喝了一口,而且沒有全部咽下。眼下這毒是解了,可是事情卻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雅歌從袖子裏拿出真絲手帕,將唇角的血跡擦幹。然後魅惑的微笑著:「憐兒,去請王爺來。」
「不必了,本王不請自來。」慕容辰曦的到來讓蘇雅歌認清了一個事實,這個男人聰明絕頂,深藏不露,恐怕早已經洞悉了一切,只不過是考驗自己如何應對。
好,既然如此,我何妨配合一下。
蘇雅歌沒有微笑,沒有行禮,只是玉手輕輕一揮,茶杯跌到在地,茶水頃刻間奔流出來,在四分五裂的杯子上泛起白色的泡沫。
蘇雅歌淡然冷靜,慕容辰曦的神情也沒有因為剛剛的一幕發生任何變化。沉靜如水,寂寞如初。
不知道是誰先回來的思緒。「王爺,這如何解釋?」
「莫情,將李夫人抓起來,本王親自處理。」一如既往的沉靜如水的眸子,他的心到底有多深,為什麼他的眼底沒有一絲起伏。
也許,慕容辰曦也意識到久留這裏也沒有意思,於是,淡漠轉身,一個聲音從身後飄出:「本王會給你一個交代。」
蘇雅歌發現自己的想法沒有錯,他的確是洞悉了一切,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就認定了此事是李夫人所為。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她笑,絕美嫣然,仿佛沉睡的水仙瞬間蘇醒。
「憐兒,退下吧!我想休息一下。」這寶貝銀針還是隨身攜帶的好。
傍晚,一個小童翹首而立,蘇雅歌溫柔的看著他,賞了他一些糕點。小童並不推辭,大方的接過來,一張笑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許久,也許是他吃飽了,才想起還有一件大事。
「小姐,童童是來告訴您,老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