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諾自衣薔手中接過藥丸:「多謝。」
昆侖淨地自是去不得,青丘定然回不去,邪諾想想果然還是下山的好,正欲走時卻又被衣薔喚住:「邪諾大人,我隨你一起去,這凡間有些規矩大人定然是不曉得的。」
邪諾左右思量了一會,衣薔的話不無道理便點了點頭,便向山下行去。
第六十四章 月照之毒
下了山看著衣薔打點著一切邪諾不得不佩服衣薔,在她看來動不動就臉紅的人居然能這麼快找到地方安頓下來。
聽著邪諾的話衣薔卻是靦腆的笑了笑:「也算不得什麼?只是以前跟師兄們一起下山的時候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久了便也就會了。」
「你們下山做什麼?不是該好好修仙的麼?」邪諾好奇,她生來便是神仙自然不懂這些。
「我們昆侖素來都是力求仙道的,昆侖雖然是這凡間修仙的大派,裏面大多都是由修仙資質的人,可畢竟是凡人,曆練積德也是通往修仙之路所必須的!」因是跟邪諾呆的久了,到底是比較熟悉可,衣薔也不再是那麼的害羞,說話總不在結巴了。
邪諾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懂,可大抵還是知道了一些了。
衣薔看邪諾的視線看著床上的人,皺起了眉頭:「紫薇大帝知曉麼?」
邪諾稍稍頓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卻也馬上平靜下來,眼神有些飄忽:「帝君繁忙如何能知這些!」事實上帝君確實是很少管她們的,不論是她還是兩位師兄,帝君那麼高高在上而她便是瞻仰也用了全部的精力。
衣薔看著邪諾淡鎖的眉頭,她不是身在邪諾那個位置所以不明白,卻也只能是安慰:「人界如今倒不是很安分,妖魔頗有些猖獗,想來仙界總要想寫辦法的!」只是話剛說完,衣薔卻有臉紅了起來,想起邪諾大人之前救的便是魔界中人,便又結巴著說道:「我並……並不是……說大人的朋友!」到最後竟是聲如蚊蚋,。
邪諾卻是笑笑:「月照雖是魔界中人,卻是極好的。」
衣薔紅著臉,看著邪諾並不介意的樣子倒也是心安了幾分,只是沒有再開口卻聽邪諾說道:「現在六界都不平靜,上次我便是受了傷才去了昆侖淨地的,而月照想我想來是花費了一番功夫。」
衣薔歎了口氣:「他的樣子像是中了毒,可這種毒我卻從未見過,我現在能做的不過是抑制毒發,可到底能維持多久我也不知!」衣薔眼中滿是愧疚,學醫多年竟然對著床上的男子所中的毒素手無策。
「那麼,便有勞了!」邪諾心急卻也無法,慕流觴自從回來以後便一直昏迷著,自己尚且救不了他便是衣薔也沒有辦法,她認識都是仙人一時之間倒也想不到怎麼能救慕流觴,眼下也只能過一步算一步了。
將邪諾安排妥當了以後衣薔便就先回了昆侖,邪諾對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慕流觴兀自發呆,看著便想起來慕流觴找她時的確是有些異常,可是左右想想卻也是想不通,便隨著心思去。
只是當下邪諾還是比較惱的,自己不懂醫術以前便是學過一點可是仙魔卻是有別,她便是想用自己的仙氣就他也是無法,反而更當心會將他淨化了,邪諾歎了口氣,數月不見床上的人愈發的讓人心疼,手輕觸到他緊閉的眸卻又很快的收回,只覺得心中像是左右不是滋味。
邪諾一連守了幾日可慕流觴還是沒有絲毫的起色,衣薔也沒有任何的消息,這使得她心中愈發的不安起來,或許是該回去找找衣薔了,離開之時邪諾看了一眼房內的慕流觴便設了個結界才安心離去,希望月照能等到她回來。
第六十五章 玄穩相救
再回昆侖時邪諾萬萬想不到的是竟然會有人在昆侖山口等候著她,一個青袍男子對她拱手道:「仙人可是紫薇宮的邪諾大人?」
邪諾看著這青衣男子有些愕然,隨即想起了衣薔,定是衣薔知曉她等不及了便派人來接她,如此邪諾便高興的回道:「可是衣薔遣你來等我的?」
青衣男子見對方默認心下了然,便愈發的客氣:「邪諾大人請隨我來。」
邪諾自是開心的跟著他走,只是等到進了昆侖大殿邪諾更想不到的卻是一直繁忙的帝君便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因是心虛邪諾垂下眼眸,掩去心中不安的同時也不願看帝君眼中所包含的意思:「帝君怎滴來了?」
邪諾雙手直直的垂下,身體僵硬著極不自然,任誰也能看的出不正常,北辰自然更是了然卻也不對著昆侖派的人當面說破:「隨我回去。」
清清這冷的語氣不喜不怒,可是邪諾卻知帝君是怒了,便是平日裏帝君也是這般清清冷冷可是那雙鳳眼總會半眯透著笑意,可如今邪諾分明看不見帝君眼中有一絲笑意,邪諾更不敢忤逆,乖巧的跟著帝君卻不是回了昆侖淨地而是紫薇宮。
進了紫薇宮沒有帝君開口邪諾自然不敢離開,便跟著他進了中宮,便是在那中宮大殿,那人坐在上面一語不發,任著邪諾站在下面惴惴不安。
「今日去了哪裏?」偌大的宮殿便只有兩個人,北辰的聲音不大不小卻透著威嚴,讓邪諾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去…去了凡間!」不敢說假,可月照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說的。
「恩?」北辰輕哼,細細觀察著邪諾的表情,如今才發現邪諾說謊時總是垂眸,而她的手也總是不安分的拽著衣裳,眼神也總是喜歡飄忽著,便是連說話也結巴,便連說話也都結巴,這麼多破綻她當真以為他不曾注意麼,北辰有些惱是自然的,便是不說話,就著這份威嚴便要逼得諾自己主動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