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落狐道:夫君慢修神

夙小柒 作品 第 37 頁 / 共 1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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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諾不敢開口,只是許久,真到邪諾快要受不了自時候外面竟然來人通傳,大師兄玄穆求見,邪諾的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氣。

北辰眯眼,眼中的神色邪諾看的不是很明白,只是大袖一揮來人便領著大師兄玄穆走了進來。

「玄穆拜見帝君!」玄穆拱手,銀色的衣袍愈發顯得冷峻,一進大殿他便察覺到殿內的詭異氣氛,皺了皺眉頭卻想起衣薔的所托不得不硬著皮頭匯報了當前六界的一些現狀,大多便是妖魔兩界大抵有對付凡間的趨勢且愈演愈烈:「其間似是聽說魔君慕流觴身受重傷,妖魔兩界皆在尋找其蹤跡卻毫無所獲i。」

大抵是說道妖魔兩界皆有聲望的魔君時,北辰才開了口:「如此……」北辰的話頓了頓,目光掃過邪諾,方才開了口:「你也隨玄穆一道去尋吧!至於能不能找得到,且看你是否盡心盡力。」

第六十六章 人在何方


邪諾大氣也不敢出,只是跟隨者玄穆領命而去,邪諾出了中宮雖還有些不安可到底是不用對著帝君那份壓力倒也減輕了不少,也明白剛剛若不是師兄及時來到,自己怕是什麼都招了,那麼且不說自己與魔界中人相交有罪,單單便是如今身受重傷的月照怕是也難逃一劫,邪諾兀自發著呆,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人早已經停下了腳步便直直的撞了上去:「師兄,對……對不起。」

玄穆看著失神的邪諾,皺起了眉頭:「為帝君不知,你身上原是極為純淨的仙氣如今沾染上的汙濁之氣是誰的便是帝君不問你也是隱瞞不了的。」

邪諾驚慌的抬起頭來看著師兄,她竟然忘了這一點,難怪帝君會如此對她,自己心虛竟然也忽略了,如積木聽的師兄一說便更是心虛,也明白了先前確然是師兄特地前來解了自己的危,要說的話到最後也只是說了句!」多謝師兄。「

玄穆自然是知道邪諾為何道歉,只是極為鄙視的冷哼了一聲,也是看著衣薔曾經幫過他的份上好意的提醒:「帝君最後一句話話中的意思你該好好琢磨一下。」

這麼一說邪諾才反應過來,盡心盡力?

頓時邪諾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不曾想原來帝君最後一句話竟是這麼個意思,月照如今昏迷不醒,且不論他在魔界中是個什麼樣的人,可是至少在邪諾面前他雖然不愛說話,可是對她的關心確實是真真切切的,月照也是她的第一個朋友,是一直在凡間伴著她度過那些不知歲月的唯一的一個人,可是仙魔自古便是不兩立的,邪諾緊緊咬著嘴唇,看著玄穆離去的背影,泫然欲泣。

她究竟該要怎麼辦?

月照又要怎麼辦?

師兄相救之恩又要如何去還?

帝君,帝君那裏又要怎麼交代?

這些個問題便一直纏繞著邪諾許久也未能想到什麼辦法,只是跟在大師兄身邊尋找魔君,只是眼見著日子這麼一天天過,也不知道什麼是個期限,況且月照在自己離開之時還是在昏迷中,這讓邪諾如何能不著急,如今只盼著他能自己早些清醒好有自保能力,也幸虧自己臨走之時設下了仙障。

「師兄今日又要回紫薇宮複命麼?」跟在玄穆身邊久了邪諾便也知道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紫薇宮一趟,上次自己跟著他回去了,這算算日子怕也是差不多了,邪諾趴在窗邊看著玄穆,這日子帶下來邪諾倒也習慣了玄穆的冷冰冰的樣子。

仔細想想,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恩!」一如往常一般,玄穆的說出的話絕對是能有多簡單便有多簡單,好在淺顯易懂。

「這次我不回去了,我在這裏等你!」邪諾說話時眼神看著窗外,玄穆看了倒也沒有在意。只是應了聲:「好。」

邪諾沒想師兄竟然這麼快就答應了,極為開心,不過等開心過了卻又伸著懶腰,如往常一般倒在床上昏昏入睡的模樣。

第六十七章 你便是你


玄穆見此倒也是十分無奈,收拾好了便喚出靈物自行離去,只是與先前不同的是剛剛床上還是昏昏入睡的人此刻竟然起身喚出仙鶴也跟著離去。

回到昆侖山下的某個小鎮,邪諾看著自己設下的結界已然沒了,便匆匆跑到屋內,果然如所想的一般慕流觴已經不在,若是一般的人她設下的結界自然是破不了的,只是中了毒的慕流觴能在哪裏,除非,邪諾心中沒來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身後有人將自己輕輕抱住,這讓邪諾原本不安靜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下了心,驚喜過後便是責怪還有這愧疚:「我以為,我以為……」

哽咽說不出話,眼眶已經溫熱,慕流觴只是將懷中的人緊緊抱住:「我怎麼能再丟下你一個人呢?」

邪諾因是心中的思緒也沒有注意到慕流觴所說的話,只是轉身趴在慕流觴的懷中大哭,她以他醒了卻發現自己沒有救他便再也不會陪在她身邊了,她以為他毒發以後就這樣死了,她以為他惱:「我不是故意丟下你一個人的……」

慕流觴笑笑,心中卻是無比的滿足:「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不需要說的太多,他都明白,任邪諾在他懷中哭著,他卻也不說,只是嘴角已然是微微上揚。

突然間,邪諾推開慕流觴,抓著他的衣袖左看看又看看:「你為什麼會中毒,現在有沒有感覺怎麼樣,我救不了你!」說完了這句話,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淚便又順著邪諾的臉頰流了下來,終究還是她太沒有用了。

「我中的毒現下已經沒事了!」不敢說是因為自己硬是將毒壓了下來,慕流觴只是不想讓身邊的人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