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過是死到臨頭而已任你怎麼說也無所謂!」說話之人的聲音邪諾聽過,仔細一看果然是雷鳴,只是雷鳴身邊卻還站著一個人,那人身著著寬大的衣袍,那袖口直直垂到地面上,這倒與義闌風的愛好相差不多,只是面上卻帶著個面具,青白色的面具將整個連全然遮住,只眼睛處留著適當的位子,雷鳴雖看似與他並排而站,可實際上卻是退了小半步立在他的身後。
「乖乖交出拾靈鏡,不然不要怪我無情!」雷鳴見苑清偏過頭甚是惱怒,只得大聲喝道,第一次隨著少主出來斷然不能沒了臉面。
苑清依舊不語,只是看著雷鳴旁邊的人許久才淒然一笑:「本宮偏不交。」
雷鳴大怒,站出一步右手憑空抓出一截鞭子便朝著苑清襲來,苑清身後的眾女驚呼苑清卻是反手便抓住劍並未躲閃直直迎了上去,邪諾知道,這一鞭她明明是可以讓開的,可若是她真的讓開了她身後的那眾女怕是抵擋不住。
眼見著苑清抵擋不住,邪諾怎能不出手相幫,雷鳴的鞭法十分淩厲,邪諾估摸著只得拿出昆侖扇隔著遠遠的便是一扇,原是纏在苑清劍上的雷鳴鞭立即松開,而苑清站在半空中直直往下掉,邪諾歎了口氣接住苑清將她放到一邊方才回身看著那一眾妖魔。
「邪……邪諾?」苑清似是不可思議怎麼在此時會看到邪諾,不過看見她心中卻是忐忑,再看了看卻只是邪諾一人心中有些了然心中雖是擔憂面上卻還是不表現出來。
邪諾轉身朝著苑清笑了笑:「宮主!」面上不動聲色卻還是用著嘴型說道,只要拖延時間帝君很快便會來,邪諾覺得至少該讓她心裏有個底。
「又是你?」雷鳴看見邪諾自然是大怒,上一次便是邪諾破壞了他的好事:「這一次定不會讓你討了便宜去。」
邪諾將苑清安置好自然飛身到了空中與一眾妖魔對峙這,看了看那一眾妖魔邪諾單手便是擲下隨身的玉佩,設了個結界方才覺得安心,這樣一來便是自己有個什麼這結界那妖魔因還需一段時間去破的吧。
「邪諾不可!」苑清見此狀喊道,明明獨身一人面對那麼多的妖魔卻有花費精力到這結界上面自然是最最不可的,苑清見邪諾的此舉頓然心中再暖可也是十分擔憂。
卻哪知邪諾回身笑了笑:「放心吧!」只三個字苑清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垂下眼眸,這孩子便真的打算拿命去博了麼?
雷鳴鞭襲來邪諾堪堪躲過,那鞭子便落到了邪諾設的結界上面,火光四濺,結界無絲毫損壞可雷鳴的鞭子卻反彈了回去,這不能不讓雷鳴大驚,這不過才多少日子,眼前這個女子功力竟然漲的這麼許多,當下也不敢輕敵小心的應付著,自己分身引開邪諾的注意力卻是朝著妖魔中的人使了個顏色。
第一百四十四章 靈兒助我
邪諾小心應付這哪裏看得見這些小動作,自己修行這許久也從未施展過筋骨,至於她現在有多厲害連邪諾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看著對付著雷鳴並不吃力倒也沒有在意許多,可或許便是這樣未有戰鬥的經驗所以邪諾才吃了大虧。
一個人影欺身來到邪諾面前之時邪諾方才看見,只是卻為時已晚,那人不知使了什麼束法左右手很快的拍向邪諾的身子,幸得邪諾極快的用昆侖扇抵擋只是昆侖扇卻就此毀了,四分五裂再不複原來模樣,邪諾捂著胸口倒退了幾步,口中的鮮血硬是被自己吞下,她分明覺得有什麼東西極快的竄進了自己的胸口,邪諾皺了皺眉,繼而看著毀了一地的昆侖扇不覺得有些悲涼,帝君送給自己的昆侖扇到底被自己給毀了,邪諾極是惱怒的看著雷鳴:「不過雕蟲小計而已。」
邪諾又看了看襲擊自己的人,那人身著這一身紅色的衣服,胸前大片的春光外露,便是腿上也不過是幾片薄絲覆蓋,極盡妖嬈之色,邪諾冷冷輕哼一聲:「倒是會偷襲。」
「沒了昆侖扇看你如何囂張!」雷鳴自是得意,見著蠶娘的神色想來蟲蠱已是入了邪諾的身子,那麼便沒有什麼好怕的:「且看你能撐多久。」
邪諾翻身退出數十丈之外,左手平鋪右手自做到右拂過,一把七尺二寸的長琴立現眾人面前,帝君說此琴不可常用,極耗人的體力,可此時邪諾卻顧不得許多,她只要能撐到帝君來時便足夠了:「那便要看看沒了那昆侖扇我要如何將你們降服。」
「五靈琴!」雷鳴大驚,不曾想鬼君最難謀劃到的五靈琴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對於五靈琴雷鳴還是略知一二的,此刻見到此琴心中既是蠢蠢欲動又是駭然:「你,你居然是中天王的弟子。」
邪諾盤腿而坐輕撫著五靈琴,心中有些忐忑:「靈兒,這次要助我一臂之力了!」閑來無事的時候邪諾便給五靈琴取了個名字,便是以中間的字喚她,起初五靈琴極是反對可邪諾本就是潑皮無賴五靈琴無法只得不理她,任著邪諾每次喚這她也是這麼愛理不理的模樣,可是久了卻又像是習慣了一般,只是依舊不愛搭理,可邪諾每每見到五靈琴應著的模樣總要樂個半天像個傻子一般。
只是今日卻不同往日,邪諾不過話才說出口,五靈琴徑自發出了嗚嗚的琴聲,雖短可卻足以讓邪諾知曉五靈琴的心意,邪諾大喜,仔細的撫上五靈琴:「拜托了。」
輕柔的手指勾起琴弦,一聲輕響自空中那人琴上而來,邪諾想起那日帝君所說的話,不由得淡笑著說出口:「琴者,禁也,禁止於邪,以正人心,若琴為之樂,可以觀風教,可以攝心魄,可以辨喜怒,可以悅情思,可以靜神慮,可以壯膽勇,可以絕塵俗,可以格鬼神,此琴之善者也,而你們卻為惡,我倒要看看這上古的神器是否便如傳說中那樣。」
五靈琴聽邪諾之言自是努力相隨,邪諾自以為是資質不差所以才會觸摸到琴便即會彈奏,只是她不知前世她本就擅琴而此時卻並非同修行一般資質甚好,邪諾的親生隨著心意而走,她一心要的便是淨化,妖魔無法靠近卻又因著琴音饒耳自然極為難受,個個捂著耳朵看著雷鳴。
雷鳴見身前那人不動,心中便也有一絲怯意,此次的事情顯然辦的不盡人意,而眾人又多觀望著他,無奈之下他只得命人一邊砸著邪諾設下的結界,這結界隨著設下的人一在俱在一損俱損,所以結界受損那麼設下結界的人必會受傷,另一方面,那蠶娘的蟲蠱入了邪諾的身子自然能控蠱,自然是對著蠶娘使者眼色,索性蠶娘的修為不深,要礙著琴聲施展蟲蠱到底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於是邪諾便同他們耗著。
苑清在結界中看的心驚,那麼瘦小的身子面對著眾人卻毫無畏懼,她不懂邪諾究竟是哪裏來的那股勇氣,至少像她這般還不過千歲的仙子大多都還只是如孩子一般,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早已被嚇住,可她明明已然撐不住的樣子卻還在支撐。
喉嚨裏已然泛著血腥之氣,邪諾努力咽下可她又確確實實咽不下去又不肯吐出來,自己的修為正一點一滴的耗盡她自己卻無法,琴聲越來越亂便是連身體裏也是萬蟲噬咬一般難受,每根手指都在顫抖,她知道她快要接近極限了。
帝君,你還要多久才能來?在你來之前我決不能倒下,這樣才不會給你丟臉。
「停手!」那一直不曾動過的男子終究是說出了話,不知為何他看向那空中彈琴的女子心中竟然微微顫抖,他可以感受到她快要支撐不住,而自己內心卻又極為掙紮,明知道以他的立場是不該停手的。
「公子,再堅持一會我們連五靈琴都可到手了!」雷鳴看了看四周,妖魔已然倒下大多數,可明眼人一看只要再堅持一會他們便可勝,只是他不懂為何此刻公子卻讓停手。
「撤!」那人冷冷的吩咐,他自然明白雷鳴所說的話是對的,可是看著那女子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他居然無法再看下去,什麼時候自己居然變得這般的好心腸,他自己也很疑惑。
雷鳴一聽如此,只得不甘的看了看邪諾,卻還是不敢違逆公子的意思一招手眾人都如蒙大赦的樣子隨著他匆匆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