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諾見狀卻是輕咳了幾聲,朝著素錦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方才一直睡著,想來秋落也是見本君好不容易才睡了片刻故而想讓本君多睡一會,不曾想來的竟是素錦上仙倒是怠慢了。」
素錦一聽,卻是笑了:「邪諾仙君說的哪裏的話,不知你竟是受的這般重的傷,看這樣子卻也是受著折磨,不若將本仙特意沖天宮帶來的靈藥早早用了吧。」
素錦雖然不知之前為何一直不願開門,可到底事有蹊蹺,自己也算是來的巧,如今邪諾已是北辰的徒弟自己倒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這次前來倒還真的是只為送靈藥來的,不過是讓北辰看看自己對他的徒弟如何的好罷了,若是換做他人,她天女素錦何時這麼委屈的還親自前來送藥?
邪諾笑笑,欠了欠身:「如此倒是勞煩素錦上仙了。」
「哪裏的話!」素錦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秋落:「只是這個仙娥的手腳也太不利索,開個門也要花那麼久的時間,不若將這仙娥調了吧!本仙身邊倒是有個伶俐可人的小仙娥便先借與仙君用吧。」
邪諾皺了皺眉,若是換做以前她懵懂無知尚且不懂得素錦話中的意思,可如今她又豈是懂不得,將秋落換走一個怕是想問自己先前在房裏怎麼了?另一個則是正好湊著這個機會將她的人安排到這紫薇宮裏來吧!這個倒也沒有什麼?不過若是真的讓素錦換走了秋落,那秋落以後的日子想必定不會好過,邪諾輕咳幾聲,方才對著秋落喊道:「還傻站在那裏做什麼?真要讓本君找個伶俐惡人的來伺候本君麼?」
言下之意無不明顯,秋落本是聰明人自然明白,諾諾這小步跑到床邊扶起了邪諾,讓邪諾半靠在自己身上,到得自己靠的穩了邪諾方才歎了口氣說道:「這丫頭雖是笨了點,手腳慢了點可到底還是十分聽話的,一直跟在本君身邊不戀這苦勞也戀著往日的恩情,若真遣個伶俐可人的來到也是不錯,只是畢竟秋落還是使喚慣了的……」
素錦微眯了眼,邪諾不若以前了這點很明顯,她笑了笑,紫色的絲帕隨著她的手輕揚,這人當真喜歡紫色這麼深:「說的也是,這點仙君的性子到與素錦有幾分相似。」
邪諾半笑著應著:「先前看門晚了,不過是讓這丫頭給我擦了下臉,如今這身上也是十分難受的緊!」剩下的話邪諾盡數消失在邪諾的輕咳中,只是不用說便也該明白,這是下了逐客令了。
素錦自是明白,所以才恍然大悟的說道:「也是,打擾了這麼久我竟是忘了,那靈藥可是天宮一等一的好東西,莫要忘了用了。」
邪諾連連應道:「累的素錦上仙跑了此趟,邪諾真是不該,他人若有機會邪諾定親自去謝。」
「莫說什麼謝不謝的,來天宮玩兒的本仙倒是候著了!」素錦說著,話語見倒是感覺與邪諾甚是熟悉的模樣,見邪諾應了應方才與先前領她進來那宮娥走了。
直到人已經走遠,邪諾才歎了口氣原先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不少:「你去將門關了。」
秋落仔細的將邪諾擱置到床上以後立刻小跑著去關了門,還很自作聰明的看了看外間的形式:「人已經走了。」
邪諾笑笑雖然很無力:「之前多謝你了。」
秋落卻是憨憨的擺了擺手,全然沒了初時的慌張還有一臉的精明的樣子:「哪裏哪裏,只是邪諾大人,剛剛那時何人居然那般囂張!」那女子自稱是天宮的人,可秋落在紫薇宮呆了這久也是知曉便是天宮的人少不得也要讓著紫薇宮幾分。
「她可是?」邪諾輕歎了口氣:「她可是天女啊。」
秋落已經:「天……天女?難怪那般盛氣淩人的模樣!」秋落感慨,天帝的女兒如何能不狂妄,便是換做自己怕也是那樣吧!「那,那靈藥還要用麼,不過才這麼點天宮的人也太小氣了。」
邪諾看了看桌上那白玉寸長的小瓶子,看著秋落頗是嫌棄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天宮裏面能拿的出手的靈藥都是這六界的至尊之物,便是只有這麼一點也是尋常爾等難求的。」
秋落撅了撅嘴:「那紫薇宮呢?紫薇宮中不也是有靈丹妙藥?」據她所知,紫薇宮中也是有一座極大的院落裏面有著各種的靈丹妙藥,不過像她們這樣的小仙娥便只有遠遠看著的份而已。
「這不同。」
「如何不同?」秋落不解的看著邪諾。
「天宮的靈藥大多中規中矩了些,紫薇宮的卻是不同!」言下之意再也明顯不過,各有各的特色罷了。
秋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樣子啊。」
「恩!」邪諾輕抿著笑:「對了,先前我是怎麼了?」
「啊?」秋落還在想著那個天女故而並未能立刻反應過來。
「我說,在天女進來之前我怎麼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秋落定然不會遲遲不肯開門的,而自己也知道先前自己睡的並不踏實。
秋落愣了愣卻不知道該不該說,只是模糊著說道:「只聽到邪諾大人口中喃喃低語。」
「我說了什麼?」邪諾只記得那個夢很揪心,夢中如真的一般可醒來卻是什麼都不記得,只是那感覺卻還是那般的揪心,在胸口鬱結著遲遲不肯散去。
「奴婢只聽到四個字!」秋落偷偷看了一眼邪諾:「不知當說不當說。」
「不說我便讓天女把她身邊那伶俐可人的宮娥來把你換走。」
秋落與邪諾本就接觸過,而邪諾素來都待人並不苛責所以秋落也並不怕:「那更好,我還能去天宮呢?多少人都求不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