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諾冷哼,卻又是歎了口氣:「素錦什麼樣的人,你知道麼?」
能是什麼樣的人,秋落這時候還不明白,邪諾稍稍能知道一點,可到底還是有了些抵觸:「剛剛做了一個夢,夢的很真,卻不記得,我想那些話因是與那個夢有關。」
第一百四十八章 青冥之憂
秋落沉吟了許久:「邪諾大人,我說便是,您只說了四個字。」
「哪四個字?」心中像是缺了寫什麼?空洞的讓邪諾覺得很是無力,總覺得自己應是丟了寫什麼?到到底丟了什麼為什麼她就是想不到?
「夫君,為卿!」沒來由的秋落的腦海裏面便浮現了邪諾那時蒼白的臉色,自己心中也是真真酸澀:「邪諾大人一直都只說著這四個字。」
「夫君,為卿!」邪諾低喃幾聲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為卿,為卿,好熟悉的名字,為什麼自己就一點也想不起來了,這個名字她一定聽過可為什麼就不記得了呢?
「邪諾大人,邪諾大人,你怎麼了?」秋落正打算將盆中的巾帕擰幹再給邪諾擦拭一遍,不過才一個轉身便見邪諾縮成一團抱在一起,而臉上則是大汗淋漓,便比先前夢中的樣子還要難受百倍一般。
邪諾抱頭,只覺得頭痛無比,而胸口也是極為難受:「去,去叫……帝……帝君。」
經過邪諾這麼一提醒,秋落才恍然大悟過來,將手上的巾帕丟擲一旁,立馬踢了裙擺便向外跑去,直到門外卻竟發現自己不知道帝君在哪裏,一時茫然的不知所措,找了半個時辰卻依舊找不見這讓她眼中頓時急出了淚,要知道還有一個人正在受苦之中。
「怎的這麼急急慌慌的?」玄穆剛從外面辦事回來便見這麼一個站在門口團團轉不由得皺了皺眉,原本就從花木宮那邊回來已是頗累,卻叫原本性子就嚴謹的他遇上這樣的事情怎麼的也是不順暢的,不由得輕斥著。
若是尋常時候秋落少不得也要被嚇一番,可此刻能見一個人卻是高興的不得了,一回頭卻見是玄穆大人自然是萬分的激動,福了福身:「玄穆大人,您知不知道帝君在哪裏?」
「你找帝君做何事?」
「有,有急事!」秋落的話音中顯然還帶著哽咽。
「什麼急事快說!」見秋落這般扭扭捏捏的樣子,玄穆說的話也不由得大聲了一些。
秋落不知玄穆與邪諾素來也算是交好的,所以也就有些疑惑,一邊擔心邪諾大人是否還是同先前一般口中總是低喃,另一邊也是擔心都過得這許久也不知邪諾大人的傷究竟怎麼樣了,而此刻被玄穆的輕吼頓時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邪諾大人有些不對勁。」
「帝君在玄境,你做我的靈獸去!」聽著是關於邪諾的事情,玄穆也知曉不能再耽擱,畢竟那丫頭受的傷確實不輕,他右手在空間一劃,瞬間便多出了一只麒麟獸,青色的錦袍裹身毫不虎虎生威:「他自會領路。」
「多謝玄穆大人!」秋落戰戰兢兢的爬了幾次才爬上了那麒麟獸,心中頗是感慨,只怕這麒麟獸的年齡也不知道要比她大上多少歲,可如今卻讓自己騎著,想來到底是品行還算良好,最多只是朝著秋落翻了幾個白眼哼了哼氣卻還是安安穩穩的馱著秋落離去。
玄穆眼見了秋落離開,想了想到底心中不放心踏腳便是往著中殿去了,卻在快要到中殿的時候見到了一抹青色的衣角,心中心緒百轉:「怎麼自己一個人來了?」
青冥身邊並沒有一個人,而他雙眼早已失去,所以平日裏他身邊總是還有著一些仙娥伴隨的:「聽說公主受傷了,便來看看。」因是以前的事情,青冥喚邪諾為公主倒也是習慣了的,所以便是如今也是照著以前喊。
「恩,我也是過來看看的,一起進去?」自從東源的事情以後,青冥一直都是比較消沉,大多時間都只願呆在院子裏面,最多會翻身入得水中一呆便是一天,而索性玄穆也是一直忙著,所以到目前為止兩人倒也沒有真正的這般心平靜氣的相處過:「我扶你。」
「不用!」青冥笑了笑,卻是轉了個身,玄穆伸出的手便這麼尷尬的在空中,最後垂直在身側隱如袖袍之中,想來不想呆在這麼尷尬的氣氛中,青冥卻是說道:「你又忘了,我原本就是只錦鯉,有沒有眼睛來說也是無所謂的。」
「還真是忘了!」玄穆笑的有些苦澀,他怎麼會忘記不過是配合著他罷了,如今這樣他已是滿足了再不敢奢求:「記性真是變的有些差了,肯真不知以後如何是好。」
一語雙關,青冥聽的出來卻不願意回答,只是有些陰陰沉沉的問著:「是麼?」
一時之間兩人不在言語,一前一後的進了邪諾的房間,卻見邪諾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只是臉上叫以往更為的蒼白:「公主怎麼了?」
玄穆探了探邪諾的脈搏,許久只得搖了搖頭放棄:「我探不出來,只能等帝君回來看看了。」
青冥多少還是知曉一些花木的事情,所以對於邪諾受傷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當下也就不奇怪,只是與玄穆呆在一起沉默了許久想著以前的些許疑惑,她還是說了出來:「我先前碰見了薔兒。」
原是試探性的詢問,他雖看不見可多多少少還是知曉玄穆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子很明顯輕顫了一下,而玄穆的卻還是勉強著鎮定的回答:「哦,那她說什麼了沒有?」
「倒是沒有說什麼?不過卻有些奇怪。」
「怎麼個奇怪?」玄穆的手有些緊握,滕清究竟知道了多少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