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天驕

十二歲的老師 作品 第 17 頁 / 共 4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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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暑假,我才下了狠心,花了9元6角路費,乘了火車(單程,火車半票5元8角),轉上汽車回家,去看我日思夜想的媽媽!這畢竟,是我的青少年時期,第一次遠離,我的早夕相處,患難與共的媽媽啊!而且,一離就是兩年;見過媽媽,之後,第二個,重要事項,就是四處求人,找苦力,做臨工要掙返校的路費啊;記得那是一個中午,歇工回家,正要路過十字街,突遇狂暴白雨,文具店裏躲過它呢!不想,竟和在此營業的桂花,撞個滿懷營業員崗位上的桂花,裝束可人:潔白的的確良襯衫,潔白的的確良喇叭褲,白色純牛皮涼鞋還是高中時,那些她喜歡穿的;再看看我,被水泥灰塵塵透了的,不知是什麼顏色的帆布工裝羞於邋遢衣著,低了頭正想走人,然而,躲避桂花,已是來不及了;看那瓢潑的白雨,也沒認方向,滾滾地直朝桂花的店裏沖啊!「快點幫忙,拉下卷匝門啊!」桂花顯然認出了我,哪兒顧寒暄,嚷嚷著,好像還是上高中呢!?及至兩扇卷匝門拉下,那場橫下的白雨,哪裏阻擋得住?兩尺多高的卷匝門,縫隙裏,冰涼的雨水,從那兒魚貫而入,濺碎的水花,噴在我們的臉上,背上,腿上,罄涼罄涼!一會兒,地上就有了溪流,縱橫淌著,竟至就要侵噬著商品……搶險般摞起了水浸的商品,桂花又忙不迭地找來桶、瓢、鏟,各自執在手中;她竟還嚷嚷著,要我快幫忙,鏟起地上蔓延的水;我們兩個低著頭,急速地與雨水較量,也沒顧上計時,到底忙活了幾個鐘頭啊?恍恍惚惚,地下的水,漸漸地鏟完了;門頁上,也停了雨打的噪聲,沒有了雨珠噴濺的跡象,我們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抬手去擦眼睛-哪裏分得清是雨水,汗水和淚水?反正糊住了,及至明亮的那一刻,便有一幅核人的圖畫,映入眼瞼:先是看見桂花薄如蟬翼的襯衫,已被雨水濕透,哪裏還有什麼顏色?……潔白的脖頸之下,最耀眼的,是那兩堆,鮮亮酥嫩的「壽桃」,那兩顆紫紅色的乳珠,及其周圍的,紫紅色乳暈,嫩白的酥胸雜幾顆青春痘的紫黑,都高貴,清晰地聳在面前……

我雖在寫作上功於心計,觀察社會和人,往往有一些獨到的細致收獲;可是,對於成熟的少女,這般核人心魄的景象,畢竟是初次,最敏感的下意識,應該是?回避吧?於是就放低眼球,天啊!下面的竟至更是動人心魄啊!:桂花最愛穿的那條白的確良喇叭褲,及至透水,竟向無物啊!眼見的,竟是兩條全裸的健腿,晨曦般直指那點令男性魂牽的一些遊絲,都清晰在目呢-誰要說男人在此景象裏,仍沒有春心蕩漾的思緒,我認為,他一定是性癡呆-反正我是傻在了那裏;桂花竟也呆了,此時我們兩人,近至貼著身啊!-兩顆幾乎連體的狂跳的心,鼓動著我的那杆,似乎就要自動走火的,蹦蹦亂跳的槍管,於渾身幾乎都要崩裂的奔騰的血流,產生強烈的共振……驚悸中我騰身站起,我大張著嘴,給澎湃的肺起伏釋壓-今天想來,如果當時我緩一刻昂起頭,讓喉管通暢,我的心我的肺,一定會爆炸的!我艱難地克制著自己,我痛苦地呻吟著,我是多麼困難的,才把視線轉移到濕透的卷匝門頁上啊!我不知道,這片在山城還算新奇的門用材料,此時,竟神奇般地,起到了清醒我的意識的作用我還是大二生啊!設若……侮辱祖宗事虛,開除學籍,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就這麼虛虛幻幻地變換著,終究……我雖然極不情願,但我終歸竟是自覺地提了提身子,應該是讓出了人寬的通道吧?我咕噥著說:「桂花!快去換衣服吧!」然後是極極不情願的,艱難地閉上眼睛,我感覺到,是桂花顫抖的膝蓋,扣動了我那根槍管的扳機,一股熱流,生平第一次噴薄而出,射出槍管,而後被冰涼的帆布反射回來,‧A在我的腿膚上:雖是瞬間之事,竟也有冷熱……之後,桂花怎的去的,我竟全然不知……

不知過了多久,桂花又回到了我面前;聽到她的走動,我疲倦至極地睜開眼睛,看見了桂花,看清了桂花的極其愧疚的眼神,在她那張幾乎青白的,一下消瘦下去的臉面上,一雙顯然惶惑的眼神,不知所措地盯著我;我再掃視,她的上下身,那才剛剛換過的衣服,那一身,那個時代,到處都可見到的,純藍透白的工作制服;哈哈!這下我來了興趣!樂了,什麼局長的大公主啊?襪子不穿,踢拉一雙灰蒙蒙的毛絨拖鞋,露出真真的寡白的腳脖子……活脫脫,一位我們村上的傻姑娘嗎?我極不情願地歎了口氣,想到村裏的涉及此類的渾話玩笑,心理揶揄著:「哼!剛才,你要是這麼樣兒,老車豈不就是,另一個膽兒,老車沒准就,『吃』過了你?」心情轉到了這裏,我應該,就有了,怪乎尋常的傻笑,也許,我當時的樣子,把桂花嚇慌神了:「你!?你沒事吧?我這兒,再沒衣服了!你看?……」

還看什麼?我還能再看什麼?最背時(注釋1)的什麼,不是都讓我撞上了嗎!這可都是你的橫蠻造成的啊!「去去!開卷匝門吧?」我有氣無力但卻堅毅地命令桂花,然後,筒著一身濕透的邋遢服裝,落荒著,羞恨地去了。

我沒有,將這個屈辱,告訴我的父母在我們村,無端受這種調戲,到了我這個程度,應該就是受害方了,是有理由,與對方理論的,而且,每每有一定的收獲……

…………

第二天,一大早,桂花就專程趕到了我家,看過我的神色,摸過我的額頭,問過我的要求……我都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俺是小大男人,俺不能得理不饒人!更何況,人家也是無心的嗎!再說,也是俺主動到那店裏躲雨的,俺不能有要求……俺村上有幾樁這事兒,大人們都是那樣「算了」的!可是,這之後,桂花還是,命我辭了臨工,請我幫她看店,這可是咱,求之不得的事兒;看了幾天店後,我知道了桂花的-為著營業額、上交場地和櫃台的費用,和平均利潤的問題,桂花和經理鬧別扭了;桂花一臉的不服氣,是因為「月工資算下架,才九元五角,我喝西北風過啊!(當時她這個職務的平均工資是80元上下)哪有利潤上繳?」

注釋:1:背時:偶見男女苟合或異性身體,在山區被認為是極背時的事,生活中的細處道理,可能是引起當事人的羞恨,引起殺人滅口或類似的封口行徑,當然都對當事人不利。作者在萬裏長堤晨讀英語時,也見過幾例,作者悟出的辦法是:你自不要拿正眼去看他(她),生不出對她(他)名譽的威脅,哪裏會有背時之患倒真見效。

(未完待續)

(主要故事作者親曆,次要情節純屬虛擬,如有雷同,恭請看官禮避)

25、小店驚雷

極其驚悸,之後,是非常的疑惑,不解:這是真的嗎?

九元五角,相對於我這樣的,窮極的大學生,似乎,也不是個,就能果腹的基價啊!我們的月助學金餐票還38元7角呢!九元五角,能夠敷衍,正值青春年華的桂花的花銷?況且,承包到櫃到人的桂花,請我看店,竟也有半月有餘啊!不說工時,單就工作量來說報酬,眼相裏確實不合理嗎!?

不過,這事兒,馬上我就看出了其中的竅門。

應該,還是那個,讓人不解的疑惑,促使我留心桂花的對工資的不平的;我注意到,我給桂花看店的最差的半天裏,還給她賣出過「喬丹、李寧」牌籃球三、五只呢;營業收入,最少的也應是這半天吧?我細算過,也是一千五望上啊?!這是從營業額上來考量的。

我也曾經從這個櫃上的成本方面,核算過:大宗貨物,如籃球以上,單品百十元的,毛利34%上下,一般很是穩定;小宗商品,一倍毛利,竟是常事;不以我的「紮實」為據,桂花賴不住,玩性大,早晚找著借口,離開櫃台,做她的女兒遊戲畢竟也是半大的姑娘加工作同志了,難免,也會有些,畢竟我們毛頭學生娃子不解的正常的應酬……掐她一半吧!月營業額四點五萬元;30%毛利,聽他們姐妹在一起時嘀咕,竟是「背時」的買賣唏噓著撞上如此倒黴的買主……俺取它為核算依據吧!竟是一點一五萬元啊!去掉30%的各項費用,(現在私企15%已成警戒線)成本,三千三百一十五元,餘額八千一百八十五元;數字出來,我嚇傻了眼,第一感覺,是我的計算步驟,哪一點,出了錯誤;找來潔白的紙,順序查看了過去的算法,再像當年學證「韋達定律」時樣的謹慎,極有格式極其清晰地再算過一遍,舍去角分,答案一致。

「我的媽呀!」算完帳,我悄悄地驚歎了一聲:「一個營業員,平均月利潤按5000元匡算,一個百名一線營業員的公司,月利潤該是50萬元啊!」

我的月助學金是38元7角,偶爾接受父親10到20元的補貼;這樣做個比較,天啊!桂花的月收入,可管我這個消費水平的大學生,200多名的費用呢!

暑假結束,桂花和我算過賬,主要是清了一下看店的天數,就順手從兜裏掏出230元:「給!算路費吧?」我驚出一身冷汗!我的人生,單管金銀,哪裏超出過百元??路費出乎預料的充餘,心中感念桂花,盤算著有這樣的機遇,寒假還回呢!禁不住握緊鈔票的當時,就有了桂花不能有失的感覺;於是,返校前,我愣是找了機會,想著法子告誡桂花;還是在那段臭味很濃的河堤上吧?時間使我返校的前一天晚黃昏的時刻,我邀了桂花,我把我的小算盤說與桂花,桂花先是笑彎了腰;之後,竟還是岔著氣,斷斷續續地說:「我的姑爺啊!你算的,要向你考大學時的,數學准的得滿分,就好了!可哪兒是你這種算法呀!?」

「我的算法有錯?」

我把我的思路,她的幾個骨幹品種的進出價格,各項財務費用的清單,又兜底一遍!

「不錯不錯!」桂花笑道:「看來俺的姑爺爺,真的是神算子和神記憶啊!可是!可是,可是你終究還是沒有步入社會呀!還有一個大花銷,你是沒涉足啊!」說時,用那雙極具魅力的鳳眼,上下盯我,好久,終於又開口道:「或者,你是嫌,十幾元一天的工錢,少了?」說時,桂花就像黃梅戲裏的女狀元,一邊邁著輕盈的少女步,一邊右手食指輕輕地敲打著左手板啊!那感情也是再算賬呢!「你可做的,就是十幾個半天啊!這樣吧,我再給你四百元,算起來,天工資可是四十元咯!抵你做小工子半月呢!」說話間還帶著嬌慎:「我也算過你在學校的開銷,買書什麼的,抵咱高中時的兩倍吧?這樣,也抵一年多的費用了呢!再不准不滿意了!」我幾乎被桂花嬌慎地笑,謎住了口;可是,我放不下回家的渴望;放不下看店的誘惑!我趕緊說:「桂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把她遞給我的錢,推還給她,卻擋不住,她硬塞進我兜裏的手;轉過身來,又和桂花含情脈脈的眼神對個正著,我一把搶過桂花的柔手,緊緊抱在胸前。我激動異常地說:「桂花,再過兩年,我就畢業了!我是多麼希望,你一直順當下去啊?咱們,可不能出事啊?!」沒想到,桂花含情的雙眼,卻慢慢變了顏色,一會兒,竟突然用力甩抽出雙手:「哼!和他們一個腔調?哼哼!姑奶奶命有一條,盤老娘的賬,沒門!」

以後打聽到,解決桂花的出路,也只有兩條:一是換櫃;二是照顧老紅軍老領導的子女,可以調到後勤上,拿公司員工的平均工資;這對一般的職工,無異於上天堂;桂花卻要左思右想,想過之後,嘴噘的老高,都不行,「我在這兒,再試試吧!」

直到我大學畢業,分到商業局工作,桂花竟在這個櫃上,又試了三年;我實在看不過眼,建議她說:「你何必啊!你這樣硬拖著,人家公司咋管理嗎?」

「再說,月工資10多元,你咋過啊?」我心知肚明,但要勸她,只有這,捏著鼻子哄眼睛的一句。

「呆子!拿那一點,我不喝西北風去!」桂花神秘地笑著,「這如今餓死的,是卵(膽)子小的;我那櫃裏的利潤,老娘照單全收了呢!其實,這都已是公開的秘密!哪個櫃?不是這樣?如今,哪個職工給你當官的掙票票?憑什麼你吃國家的油水,還要花我們職工掙的血汗錢?我自己掙得一點票票兒,我不會花呀?經理?他有啥法?他把老娘,更沒球的法?」

(沒完待續)

(主要故事作者親曆,次要情節純屬虛擬,如有雷同,恭請作者禮避)

26、鑰男鎖女

原來認的這個理兒。

與時任的幾位局長對過茆這事兒,也只能和幾位哥兒們,擠眉弄眼撮合啊也是,誰人敢去?那任務,是要把桂花,盤理下架的啊?!

我進入班子以後,局長分工,商業局五金公司改制組組長人們一下就把眼光,聚焦上了我其實,我十分明了,這是要用我這把相對特殊的鑰匙,去開葉桂華這把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