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裏左媚蓉嘴角一抽:「這人也真是莫名其妙,喜歡用打劫這一招兒來跟對方比武。他上次在路上打劫我,也是想看看柳葉飛花的大弟子,盟主徒弟是什麼實力而已。」
蘭亦軒沒有抬頭,幽幽吐出一句:「你應該完全沒有威脅力。」
「……」一陣無語。
「繼續。他在路上用打劫的方式和石進比試過,石進雖然贏過了他,卻是贏得十分凶險。他這次拜師柳葉飛花,就是為了學習劍術,以期武學上的更大突破。」左媚蓉說到這裏扶額:「劉叔居然說這娃真執著就哭了。淚點真低。」
「阿蓉。」蘭亦軒放下紙,抬頭看著左媚蓉:「你多久沒有紮馬步了?」
「這個嘛……」左媚蓉表情一僵,臉上立馬勾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這個這個……我才紮過的啊!您忘記了?」
邊說邊以小碎步往門口移動。
「半個時辰,帶上你沙師弟一起。沒到時間就回來了翻倍增加,去吧。」
「不……是……吧!?」左媚蓉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蘭大俠也太狠心了。
跟著蘭大俠這麼久以來,深知反抗在蘭大俠面前來說就是死路一條的左媚蓉姑娘非常有自覺性地去找自己的「沙師弟」了。
「等等……他說沙師弟,就是,收你為徒咯?」左媚蓉對著大阿福挑眉。
大阿福胖胖的臉上也露出欣喜的表情來。
「行了,別一臉陽光燦爛,跟我紮馬步去。」
左媚蓉好歹也算是這位的大師姐,必須拿出點師姐的模樣來。於是她抬頭挺胸地帶著沙師弟到了平時紮馬步的戰鬥根據地,往地上放了個香爐。
「喏,那邊的一炷香一定要紮滿。是半個時辰。不紮滿師父發飆,我也救不了你。」
一番略帶威脅性的言論結束,兩個人穩穩地開始了。
不過……阿蓉姑娘才剛剛一炷香的功夫就覺得自己頭暈眼花耳聾耳鳴。反觀沙師弟,精神抖擻連顫都不帶一下兒的。
左媚蓉頓時就不平衡了。
這天晚上。
「寶蟾啊……」左媚蓉一聲哀怨地叫,百轉千回。
寶蟾蛤蟆極有靈性,眨巴眨巴綠豆眼睛,看著主人的一張苦瓜臉,咕呱咕呱叫了兩聲,跳到左媚蓉面前。
「哎哎,你說現在怎麼辦?大阿福看來很受劉叔和蘭大俠的喜愛啊……我的地位堪憂啊……」左媚蓉托腮。
「噝噝。」
左媚蓉這邊還在凝神思考,一直被她藏在藥箱中的小花卻不知道怎麼跑了出來。估計是憋久了也憋壞了,一出來的小花顯得尤其的興奮,吐著舌頭就快速地爬來爬去要爬出左媚蓉的房間。
「小花?你要去哪裏啊?」左媚蓉急忙去抓它。
一個寶蟾當初就把劉叔嚇得不輕了,左媚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給劉叔做通思想工作。現在沙師弟那邊還沒有通知,這冷不丁地再躥出條蛇來……
小花不是寶蟾,沒有那種默契。她這麼一抓,小花以為要攻擊它,怒氣沖沖地回過頭來對著左媚蓉的手就是一口。
「啊……」左媚蓉只覺得手上一陣劇痛,然後手臂都麻了起來。
左媚蓉跟小花相處的時間也不算長,只知道它是師姐李惠培養的劇毒花蛇一條。至於毒到什麼地步,她是一點點都不知道。
不過根據現在這個頭暈眼花的狀態,以及短時間之內就手臂烏青的情況來看,果然是……
「最毒師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