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媚蓉咬著牙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嘴裏有點甜甜的味道,眼前迅速出現了星星點點。
她自然是沒想到小花的毒性這麼強,眼前一黑,昏昏欲睡地就倒在了地上。
閉上眼睛之前似乎看見小花得意地昂著蛇頭,滑溜溜地溜走了。
左媚蓉倒下去的一瞬間,房門「吱嘎」一聲被推開。蘭亦軒把自己的劍放在地上,一只手去托著她的頭,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胳膊,皺著眉頭。
毒素看來擴散的比他想象的要快。
不過此時的蘭大俠自己也沒有看見,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擔憂和緊張。他把左媚蓉抱起來背在背上。
「傻阿蓉,你是什麼地位,你自己不知道麼?……」
左媚蓉依舊昏睡。
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額……」
猛然地起身似乎是碰到了傷處,左媚蓉疑惑地看著自己攙著紗布的手臂,只覺得火飄飄地疼。
「姑娘,你醒了?」
推門進來的小丫鬟見左媚蓉坐了起來,異常的欣喜:「你別亂動,我去請師父來。」
「師父?」左媚蓉疑惑地一歪頭,看看四周的陳設,也不像是柳葉飛花啊……
「等等,姑娘!這是哪裏?」
那小丫鬟一轉臉微微一笑,兩個甜甜的酒窩躍然在臉上:「這裏是花山門。」
第三十章 詭異的花山門
「嘿嘿!蘭大俠,你別這麼不說話嘛。我說了要幫你來打探花山門,看,我現在不是用一種很合適的方式成功地打入了敵軍內部麼?」左媚蓉現在一臉的討好,笑的眼睛眯在了一起。
「左媚蓉。」
「在!」左媚蓉被蘭亦軒一聲冷冷的呼喚給嚇出一身冷汗。蘭大俠什麼時候叫過她全名?
「你現在這個樣子,快跟你沙師弟一樣了。」蘭亦軒說著體貼地遞上一面鏡子。
銅鏡有些模糊,但是還是能看的出來模樣的。左媚蓉仔仔細細地看著鏡子裏腫的不像樣子的一張臉,驚呼:「這貨是誰?!」
「這貨是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理會左媚蓉的一臉崩潰,把鏡子放在一邊的蘭大俠依舊是好端端地立在床邊:「不要懷疑你的眼睛有問題。不相信我可以多叫幾個人來看看,幫你確定。」
「額,不了不了。」左媚蓉立馬把頭搖地像撥浪鼓。
「左姑娘,你可算是醒了。」
一個溫柔萬分的聲音在左媚蓉的耳邊響起。左媚蓉聽的一愣,抬頭看著靠在門口的人。她長長的頭發很簡單地梳順放在了一邊的肩上,一張如同她聲音一樣溫柔的臉,面色稍顯蒼白,但是眉眼之間都是笑容。
之前說去請師父的那個花山門姑娘扶著她,臉上有些緊張,微微蹙眉:「師父,你怎麼不披件衣服?」
披衣服?這雖然是在秋天,但是夏季的餘威並沒有就這麼過去,偶爾還會爆發個一兩天熱的人七竅生煙。
「門主是寒毒……麼?」左媚蓉試探性地低著頭,小心地看了看那張蒼白的臉,問道。
「咳咳。」花想容咳得彎了彎身子,一旁的花山小姑娘急的急忙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花想容支起身子,笑眯眯地對她搖搖頭,又轉臉對左媚蓉道:「左姑娘叫我花右使就好了。我不是門主,至少在我沒有找出門主之前,不會去替代她的位置。小姑娘,你挺厲害嘛。一眼就能看出寒毒。聽說盟主的大弟子通醫術,看來,還是個精通。」
「過獎了。」左媚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花右使是中了冰蠶毒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