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郡主:朱顏涅槃

寶貝洲洲 作品 第 28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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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柔一震,看樣子,這長者年歲也有半百了,只是下巴光潔,聲音卻如少女般尖細,那他一定就是個公公,公公的主子,會是誰?宮裏人嗎?

亦柔迅速抽出一塊面紗覆面,這也是同色的紫緞所制,羽塵剛剛還在戲言:「亦柔,你太漂亮了,傾國傾城,我還替你弄了塊面紗,好把你遮起來,嘖嘖……你才十四歲,再大些,不知道要迷倒世間多少人啊!」

黑衣男子震驚地看到,在雪山冰瀑下,居然轉出一個女子,一襲紫衣臨風而飄,一頭長發傾瀉而下,紫衫如花,長劍勝雪。雖然蒙著面紗,卻有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她出塵如仙,傲世而立,那飄逸的紫衫在陽光的照耀下灼灼生光,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難道這雪山下真的有仙子嗎?

63、解毒香脂魚

紫衣仙子搖曳生姿,緩緩走近,聲音清脆,宛若黃鶯:「請問兩位,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孩,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

「這……沒有,我們剛從山下繞道而來,沒有看見有人。」黑衣男子回答。

「哦,打擾了。」亦柔失望了,羽塵,你到底到哪裏去了。

這紫杉女子淡淡的失落扯痛了黑衣男子的心,難道仙子也有不如意的事情嗎?「嗯……姑娘,請問你在找誰?不知道在下可否幫忙?如果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主子,你……」青衣人大駭,自身都難保,還去管別人的閑事?抬起眼眸,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啊?你中毒了?」紫衣女子驚呼,黑衣人白皙的面龐上有淡淡的黑絲隱約出現在額角,白皙的小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脈門。醫者仁心,亦柔的師傅任伽秸是當今數一數二的醫道高手,亦柔也深諳此道。

「啊?姑娘你能解嗎?」青衣人發出了驚喜的喟歎。蒼天有眼,難道在這雪山冰瀑上真的能見到仙子?得救於仙子?

「嗯……你中了野蒹葭毒。」

「啊?野蒹葭?野蒹葭也有毒嗎?這不是獵戶們在山林中常常用以果腹的嗎?」黑衣人愕然。

「野蒹葭本沒有毒,但是若在雷火中燃燒,從其灰燼中提煉出來的卻是劇毒,其性至熱,中之,若無藥可解,三日內七竅流血而亡。這位公子,只怕中這野蒹葭毒有六天了吧?你用內力壓制,只怕到時候反彈愈烈,受的痛苦愈多。」

「噗通」青衣人突然跪倒在亦柔的面前:「姑娘,你就救救我家主子吧!」

「啊喲……使不得,使不得,快起,快起……」亦柔沒有料到居然有這麼一幕,有些驚慌。

「姑娘,您就大慈大悲,救救我家主子吧!姑娘既然知道我家主子中了野蒹葭毒,就一定知道解救的辦法對嗎?老朽求求姑娘了。姑娘答應救我家主子,我就起來!「

「老人家請起,呵呵……你有話好好說。其實你們到這裏來,不就是有人告訴你們解毒的方法了嗎?」

「啊?這麼說,這是真的了……」黑衣男子的欣喜是顯而易見的:「香脂魚?這雪山冰瀑上真的有香脂魚嗎?」

「嗯,雪山上的冰瀑寒冷異常,而生活在寒水中的香脂魚,體肥肉壯,且性至熱,從冰瀑中撈出的香脂魚,食之,野蒹葭毒方可解之。不過要快,我估計你的野蒹葭毒三個時辰後就要發作了,要趕在發作前撈到香脂魚,否則就晚了。」

「這……這麼大一個冰瀑潭,冰厚三尺餘,那裏才能釣到香脂魚呢?」青衣人望著碩大的冰潭**。

「啊?釣?呵呵,香脂魚狡猾的很,就是盛夏也不可能釣得到的?」亦柔訝然,香脂魚,體型小而生性狡猾,世上本就量少,整個冰瀑寒潭中就更少,師傅說不會超過七尾,若是夏天,冰瀑下的寒潭水雖冷,潛入尚可撈之,可是今天是臘月初七,冰瀑被封三尺之厚,香脂魚更是躲在岩石縫隙中,就算是此刻潛下潭去也找不到的。

「姑娘,求你救救我家主子吧!他,他……」看了一眼黑衣人:「他是當今的太子啊!」

64、潭底暗湧卷

「太子?」亦柔又看了一眼黑衣人,剛剛看見他的第一眼就發現他身上散發著高貴與優雅,他有著獨特的空靈與俊秀,他是邪魅狂野的,他也是霸氣不拘的,他站在高高的雪山之巔,就如神如聖。

當今的天子是龍騰銳,一生有十五個皇子,其中皇後生了兩個皇子,三皇子龍浩然和十皇子龍浩宇。大皇子幼年就得病死了,沒有成人,而二皇子雖長大,卻是體弱多病且有點癡傻,因此身為三子的龍浩然自十歲起就被當成龍騰銳的接班人撫養,十六歲封太子。傳聞這位太子龍浩然的確很有一套,文韜武略樣樣都是上乘,自小就有太子氣度,有太子之名又有太子之實,群臣也是極其擁戴的,今日一見的確不凡。

亦柔轉身看了看冰凍三尺的寒潭,也許天佑太子,可以找到香脂魚吧!

「那……那也得將寒潭冰砸開,香脂魚一般都躲在水底,我可以試著下去找找……」

話音未落,青衣人的烈焰掌已經在瞬間將寒潭轟開了一個三尺方圓的缺口,的確是個不凡的高手。

一時間碎冰四濺,恍惚間似有雷聲傳來,就在耳旁,低沉的雷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在昏黃無力的陽光下,缺口中湧來一條閃爍著淡淡銀光的直線激射而出,迅速從眼前一掠而過,一頭巨龍翻騰而出,水珠灑在半空,忽又化作無數擠擠挨挨的潔白冰珠落下,砸得人人臉上生疼。

伴著這似春雷炸響轟鳴聲中,但見一抹紫色一閃而過,刹時間,激起幾米高的沖天水柱,發出崩雲裂岸的轟然,亦柔已經如紫衫龍王般直撲塘底。

「方公公,你……你……她只是一介弱女子,你……就算她略同醫術,也……唉……」望著消失在眼前的倩影,太子惆悵滿腹,至少要先知道她的名字,不管怎樣,自己都欠下了她一個大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