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郡主:朱顏涅槃

寶貝洲洲 作品 第 30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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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主落座,還未寒暄,閑幽穀的大穀主就發話了:「呵呵,任老當家的,今日我們來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只是想接了羽塵回去,年前到逍遙宮,這個小丫頭也在此呆了二個多月了,也該回去了。閑幽穀今年沒有這丫頭在,怪冷清的,也沒有人唱那些好聽的天籟之音了。呵呵,傾嵐公子所著的書齋也影印完成,曆時一年啊!不容易啊!哦,你們大概不知道吧!傾嵐公子就是羽塵,呵呵,這丫頭真是個全才,紡紗織布有一手,寫書居然也有一手。最近好像說是在寫,門下弟子看了個開頭,就意猶未盡,還等著她回去繼續呢!」

二穀主遞給任伽秸一個精致的盒子,接著話頭說:「任二哥,呵呵,上次你在傾嵐苑住了幾天,可不是羨慕羽塵這丫頭給我打造的那副琉璃棋子嘛?是呀,這棋子,黑是黑,白是白,有生命,會呼吸。呵呵,看看,這個是羽塵重新鑄造的另一幅琉璃圍棋子,只是還是粗胚,我們趕快將這個丫頭接回去,好讓她繼續打磨,只有經過她手打磨的琉璃才具有生命,呵呵,弄好了就趕快給你,任二哥,也省得你牽腸掛肚的,上次那一副猴急樣讓這些晚輩好一陣笑話。」話是這麼說,可琉璃棋子的粗胚連著裝它們的盒子卻塞到了任伽秸的手中,絲毫沒有拿回去重新打磨的意思。

「鼎一直就被賦予神聖的色彩,這還是起源於禹鑄九鼎的傳說。傳說夏禹曾收九牧之金鑄九鼎於荊山之下,以象征九州,並在上面鐫刻魑魅魍魎的圖形,讓人們警惕,防止被其傷害。」三穀主林莫行揮了揮手中的草圖,接著說「}這就是羽塵所繪的逍遙七鼎圖的稿紙。你們說這丫頭怎麼就不同於常人呢?她要是想出個點子吸引你,你真是怎麼躲都躲不了,不但不想躲,還趕著趟往上瞅,是吧?呵呵,聽說那個北鬥伴逍遙的琉璃制品可是個寶貝,值好幾百兩銀子呢!這丫頭眼睛也不眨一下就送了,你們看看,看看,天下有這麼不懂得斂財的傻孩子吧?就不知她這樣做有沒有人領情啊?她前陣又說了,還要再造一個逍遙七鼎,鼎呈七菱形,四周鑄有精巧的盤龍紋和饕餮紋,說是為了增加鼎的威武凝重之感。這丫頭還說饕餮是傳說中好吃的野獸,把它鑄在琉璃鼎上,表示逍遙宮年年吉祥如意、豐年足食。鼎足上鑄有蟬紋,寓意逍遙宮頂天而立。話說九鼎乃天下也,逍遙宮得此七鼎,也算是意義深遠了。呵呵,我還等著這丫頭鑄成此琉璃鼎,看看也算飽眼福了。我說,大當家的,還有任二哥,讓這丫頭回去吧!我們這不是專程來接她的嘛!」

就聽見閑幽穀幾位穀主不歇氣地劈裏啪啦一陣說道,逍遙宮諸人僵坐在那裏,從上至下,這臉色是越來越灰暗,神情是越來越抽搐。

68、犯錯人是我

「咳咳,咳咳……」孫老先生,孫隼,當了二十年的左丞相,五年前解甲歸田,可是依舊位尊言重。他不僅是帝師,更是導師,在朝中桃李滿天下,當朝的重臣隨便抓一個都能和他扯上關系,平日裏老頭子作風嚴謹,不苟言笑,口風更是緊得很,從來不說別人的好話,可自從四年多前見到了羽塵開始,這個習慣開始改變:「咳咳,我第一次見到羽塵,是在王大娘的小屋裏,這丫頭埋著頭,正在那裏裝那個什麼腳踏紡車,那可是個稀奇玩意。當時還沒有紡莊,這個村子叫綺莊,綺莊中家家戶戶都有紡車,只是所有的紡車都是手搖紡車,一手咯吱咯吱地搖紡車,另一只手拿著紡紗,現在看來那玩意真是慢呀!可那丫頭設計了現在我們用的腳踏紡車,這種腳踏紡車,只要用腳猛踩兩下,那紡軸就飛快地轉,可把手給解放了,每人兩天就能織一匹坯布,我當時都看呆了。沒多久,還有更新鮮的,這紡車上生出三個紡軸,五個紡軸,這下更神奇了,一人一天居然能織成三匹坯布。老頭子我一把年紀了,本來就想在家曬曬太陽,種種花草,可是我在頤暖山後的小瀑布叢中看到了羽塵這丫頭設計的水力紡車,那玩意兒紡紗的錠子多得數不清,足足有三十二枚,你們想想,這三十二枚紡軸飛快地在你面前轉,不用手,不用腳,全部靠水流沖下來,直晃得我眼暈,這布呀就嘩嘩地出來了。從那天開始老頭子我就跟著這丫頭了。」

孫老先生抿了抿嘴唇,接著說:「其實跟著這個丫頭,才知道,這丫頭傻呀!你們說,這孩子就不知道銀子的用處嗎?這些東西她都分文不取地跟大夥兒分享,哪家不懂的,她還教。這銀子就跟那瀑布水一樣,嘩嘩地溜掉了。行了,老頭子我不說了,任大當家呀!這孩子傻哩吧唧的,就知道顧著別人,從不為自己想想,我們這就來接了她回去,這次回去,我老頭子要好好教教她,你們見著她也要好好地說道說道她,我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要教教她凡事要多為自己考慮考慮,不要中了套還當人家是恩人,人家把她賣了,她還幫著人家數錢。往後呀,要自己多長個心眼,別好人壞人都不分,把壞人當好人,大吃大喝地伺候著!是不是呀?任七宮主?你倒是說句話呀,這丫頭傻不?可沒有你家兒子那麼精怪,呵呵,不是精怪是聰明!」

眾人的眼光都轉到任七宮主任伽年,坐在他身邊的還有任亦濘。任伽年父子二人入坐針氈,渾身都冒著汗:「我……」

任伽年的話音還未啟,就看見林莫蓁突然站了起來,直通通地沖到他面前:「噗通」一聲跪在他面前,抓緊他的衣擺,不給任伽年起身的機會,在任伽年一臉的惶恐中,林莫蓁急促地說:「伽年,哦不……不……任七宮主,我求你了,把羽塵還給我吧!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對,當年就是我不對,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背棄你去夏府,我不該嫁給夏信泉,我錯了,是我錯了,這麼多年,你也該消消氣了。如果你還有氣,你就沖著我來吧!犯錯人是我,是我,求你,要打要罵都沖我來吧!求你,不要傷害羽塵,她還是個孩子,她連十二歲都沒有到。她就是傻哩吧唧的一個孩子,求你,不要把氣撒到羽塵身上,求你不要讓你兒子去傷害羽塵,她還小,她……她其實就沒有多少歲月了,我才知道,她中了毒,根本就活不到十二歲,她最多也就半年了,我……我只求你能放過她,讓她跟我回去,我……我會好好疼她,她太苦了,我會好好當娘的……任七宮主……求你了,把羽塵還給我吧!」林莫蓁開始嗚咽,很快嗚咽又變成啜泣,她似乎想竭力制止抽泣,可是喉頭間卻發出更響亮的哭泣聲,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下。

「咯咯,她呀這麼個傻哩吧唧的人,想死都死不了,不是都說傻人有傻福嘛!」

所有人都集體石化了。

69、我會害羞的

溶洞,乳白色的池塘,羽塵已經當了好些日子的醜人魚了,沒有辦法,美人魚,很有自知之明的羽塵知道自己肯定夠不上資格,那就醜人魚吧!

偶爾在溶洞中轉悠,這溶洞真的很美,羽塵心想,那就是著名的喀斯特風景名勝區。洞連著洞,一個套一個,蜿蜿蜒蜒有幾十個,洞中遍布石筍、石柱、石芽、鐘旗等各種堆積物,呈現出萬幹氣象,無限風光。閑來無聊,羽塵給每一處風景都起了名字:雄偉壯觀的「地下塔林」,虛無縹緲的「鐵山雲霧」,一望無涯的「寂靜群山」,磅礴而下的「百尺垂簾」,深奧無窮的「廣寒深宮」,神秘莫測的「靈霄寶殿」,豪邁挺拔的「火樹銀花」,纖細玲成的「卷曲石碑」,栩栩如生的「普賢騎象」,居然還有一處羽塵起名為「婆媳情深」。洞中還有很多水塘,除了自己當醜人魚的那個池塘冒著乳白色象牛奶一樣的水外,其他塘水還是很正常的,清澈見底,偶爾還有幾條小魚遊過,只是右邊有個獨立的池水,滾燙滾燙,冒著冉冉的熱氣。

可以離開這個大大的天然按摩浴缸的時間愈來愈久,羽塵卻犯愁了。從懸崖上自由落體運動後,自己的衣衫就被那些個枯枝冰棱撕得支離破碎,而金剛把自己抱到牛奶池的時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的,如今就更是衣不蔽體了。

「喂……你們兩個是我的同性還是異性?」羽塵仰著頭問。

「嘰嘰喳喳」七彩怪鳥在羽塵的頭頂盤旋了一陣,停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呼哧呼哧」金剛在池塘邊蹦‧蹦‧也閃到一邊,不見了蹤影。

「唉……聽不懂,呵呵……怎麼辦?我這樣怎麼見人啊?」羽塵喃喃自語,總不見得一輩子當醜人魚吧!就算這個怪鳥和金剛都是同性,自己總要想辦法出去的,這樣衣不蔽體的,寸步難行啊!雖然只有十歲出頭,還是個未長成的孩子,可要羽塵這樣光著身子到處逛,還是有點那個那個的。自己可沒有本事當中的主角,豐衣足食,自給自足。

轉頭看看怪鳥,羽塵獻媚地露出一個笑容:「呵呵,怪怪,乖乖,你可不可以幫一個忙啦?幫我找件衣服行不行啊?」揮了揮手中僅剩的殘布:「呵呵,我是個純潔的好孩子,這樣出去,我會害羞的……怪怪,乖乖,你要不就幫我一個忙?」

不知道那只怪鳥是不是被羽塵的媚笑嚇到了,還是對羽塵怪怪,乖乖的亂叫一氣生氣了,它從石頭上跳了下來,低頭看了看羽塵手裏的東西,呼嘯一聲疾馳而過。

「唉……不要走呀!你們好歹要幫幫我嘛!金剛,金剛,你對解救你尾巴的恩人總要表示表示吧!喂……」羽塵看了看很遠處洞口的光亮,實在鼓不起勇氣,赤身裸體地走出去。

在洞中又打了幾個轉,除了石頭還是石頭,啃了幾口果子,聳了聳肩,打了個哈欠,羽塵又跳到牛奶池水中:「算了,我還是睡會吧!大不了就當野人,剝樹皮當衣服了。哈哈,我是人猿泰山,哦,不對是人猿羽塵!我是人魚醜公主。可惜,這牛奶水只有解毒功效,居然不能美容,唉……」

洞口卷起一陣風,那只怪鳥又回來了,羽塵的眼睛睜得老大,她迅速從水裏躍起,濺起的水花撒了怪鳥一身,駭了它一跳,丟下爪子上的東西躲了開去。

「哇,乖乖,怪怪,你好偉大,你居然……你好厲害哦!哦……萬歲,我不要當人猿羽塵了。」羽塵開心地沖了過去。

70、又見米老鼠

怪鳥居然給羽塵帶回來一匹布,這真是給羽塵最好的禮物。

和服屬於平面裁剪,幾乎全部由直線構成,如將和服拆開,用以制作和服的面料,仍然是一個完整的長方形。在制作和服時,很少為人的體型所左右,高矮胖瘦不同的人,即使穿著同一尺寸的和服,也很少給人以衣不合體的印象。它只要因人而異,在腰間調節尺寸,就可以創造合體的感受。

雪傾嵐是向華的首席設計師,不會不了解和服的特點。羽塵用最快的速度武裝自己,很快將布匹變成了身上的和服。她扯著裙擺在怪鳥面前轉了一個圈:「怎麼樣?好看嗎?我還是挺厲害的吧!」

有了合適的衣服,羽塵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出這個溶洞。

出了溶洞,羽塵才知道,這個溶洞口居然是在山頂上,洞口雲海茫茫,瞬息萬變,時而像連綿起伏的冰峰從山穀中冒出,時而像波濤洶湧的大海,從天外滾滾而來。遠遠的天空若隱若現,呈魚肚白,連綿的山脈重重疊疊,一陣風刮過,本來躲在雲層中的太陽開始露臉,但見一絲紅霞,慢慢變成弧形、半圓、大半圓,越來越紅,越來越亮,從雲海中上升,再從山頂冒出,光芒四射。四周都是密密的叢林,在雲海的籠罩下看不清晰,只聽到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金剛在雲海中穿梭,那泛著金色的毛發在陽光的照耀下灼灼生光,它看見羽塵在洞口,迅速地掠了過來,一把攬住羽塵的細腰,帶著羽塵在林間飛蕩起來。原來這就是飛的感覺,羽塵感到自己就象一只真正的鳥,從這山頂俯沖下去,掠過樹林,直入雲霄,耳邊是呼呼地風聲,自己靠在金剛溫暖的水床上,此刻的羽塵是幸福的,管不了外面的風風雨雨,飛躍了春夏秋和冬,飛躍了高山和流水,忘記了傷心和寂寞,忘記了欺騙和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