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羽塵在牛奶湯中享受按摩的樂趣,在金剛的帶領下享受著飛翔的樂趣,甚至有一天她突發奇想,用布匹紮成了一個布袋,將自己裝在布袋中,掛在怪鳥的爪子上,進行了一個鳥氣球的旅程。
日子過得休閑而舒適,直到有一天,怪鳥給羽塵帶了了一匹布,一匹藍印花布,一匹印了米老鼠的藍印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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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日將元稹的念誦:「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他說過要愛傾嵐一生一世,傾嵐是他的滄海和巫山。
平平淡淡才是真,他說這話沒錯,可那應該是激情過後的平淡,然後再起激情,再有平淡。他說他和傾嵐永遠在激情平淡中呈波浪形交替出現,峰波峰穀永不停息。
他說只會讀書的女人是一本字典,再好人們也只會在需要的時候去翻看一下;只會扮靚的女人只是一具花瓶,看久了也就那樣。可他的傾嵐是一本花瓶樣地字典,讓他愛不釋手,讓他發現生活原來這麼美好。
他還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壞不是指心腸狠毒,自私無情,而是指油嘴滑舌,花言巧語。對自己老婆,就要有油嘴滑舌的情話和輕浮肉麻的表現,他要做一個壞男人,一個只對傾嵐壞的男人。
羽塵站在山之巔,默默地流淚,肖‧常‧閽諛睦錚
71、我要吃那個
已經是快春天了,銀杏樹沒有花兒的芬芳與嬌豔,也絲毫不失自己的風采,它悄悄地披上了一層綠紗。它那剛剛長成的翠綠細嫩葉子,如同一柄柄展開的小扇。柔柔的春風穿梭其間 「沙沙」「沙沙」,就像一曲美妙的交響曲回蕩在藍天。
松樹還是一如既往地穿著樸素綠色的外套,默默無聞地守護著迎客廳。它是筆直的,正直而堅強,它的葉象針一樣,一簇簇向外伸長著,每一個都尖銳有力好象有一種精神支撐著它們。
逍遙宮迎客廳前,左邊是一排銀杏,而右邊是一溜松樹。只是此刻,最中間最粗壯的兩個銀杏和松樹之間橫跨著一個碩大的怪物,它有粗魯的面孔和龐大的身材,兩個銅鈴般的眼睛,血盆大口,長這白森森的獠牙,吐著血紅的長舌,塌鼻子朝天,耳朵倒是淺淺的向外翻起。它的腳搭在松樹上,而手則攀著銀杏,渾身的毛發濃密而厚實,金潢色的灼灼生光。
在這個怪物的肚子上,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子,就像坐在軟榻上,很悠閑也很舒適,兩只腳垂在半空中,還悠哉遊哉地劃著圈圈。
「咯咯,她呀這麼個傻哩吧唧的人,想死都死不了,不是都說傻人有傻福嘛!」一個清脆的聲音又複述了一遍,笑嘻嘻地,這個小人兒扯了扯身下的金毛:「金剛,我要下去。」霍地就往下跳去。
「啊喲……」坐著廳中的諸人都驚呼,這麼高的樹上,沒有輕功的她跳下來不死也要了半條命。
嬌小的人影從半空墜落,急速下挫,一條金色的毛茸茸的繩索突然纏住她的細腰,雙腳已經穩穩落地,繩索又消失了。
她穿著一身奇怪的衣服,衣襟隨意地合攏,寬袖,窄裙,腰間一根寬寬的腰帶紮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束住纖細的腰肢,整件衣服就象是用了一塊布裹在身上,不裁不剪,不用針也沒有用線,貼合在身上,卻成就了最新穎的款式。
輕輕地走到林莫蓁的面前,撫摸她的臉,抹去她的淚,拉起她下跪的身子:「你錯了嗎?後悔當初的選擇了嗎?不……娘,這條路一旦選擇了,就要一直走下去。腳下的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不要刻意尋求走過的路是對還是錯.自己的命遠自己主宰,走自己的路就不要後悔。淡淡而來,淡淡而去,娘,對人生,對自己要寬容,不苛求,內心才會寧靜,生活才能有條不紊。」輕聲細語如旭日和風,掃走了林莫蓁的陰鬱:「娘,愛恨情仇,恩怨得失,雖無法忘記,但可以寬宥,把滄桑隱藏在心底,讓一切慢慢沉澱在記憶裏。娘,其實有些記憶的惟一歸宿是從心靈到墳墓。遠離傷痛,遠離背叛,遠離欺騙,只要我們明白什麼是愛,什麼不是愛,什麼是屬於自己的,什麼是不屬於自己的,我們活著有了自己的目標,這目標可以大可以小,也可以崇高也可以平凡,可是只要我們活得開心快樂,那就足夠了,不是嗎?」
展眉一笑,羽塵轉頭對著側目注視她的所有木頭人:「可不可以先給我吃點,我已經吃了好久好久的野果子了,嘴裏都淡出鳥來了……嘻嘻,我要吃上次到逍遙宮你們請我吃的那個什麼什麼碧玉翡翠雞!我要吃那個……」
72、終於吃飽了
從來沒有一頓飯吃得如此酣暢淋漓,管不了有沒有吃相了,羽塵恨不得將腳也拿到桌子上來用。
飯桌後留了很大一個位置給羽塵帶來的那個叫金剛的怪物,羽塵不時將飯桌上她認為最美味的東西塞給它。
「金剛,喂……這個雞腿很好吃的……唔……你嘗嘗!」羽塵扯了個雞腿誘惑它,哇塞,真香啊!回味無窮!羽塵舔了舔嘴唇:「這個海蠣羹不錯的,蠣肉新鮮甘甜,潤滑爽口,味美醇香。嗯……佛跳牆也是精品,壇啟葷香飄四方,佛聞棄禪跳牆來。還有還有,金剛,金剛,這個魚丸韌而有彈性,軟而滑嫩,不錯不錯。」
可惜,金剛明顯就是個素食主義者,來者皆拒,除了水果,無視羽塵滿嘴的事物,無視羽塵哀怨的眼神,一點也不給羽塵面子,呼哧呼哧,朝天鼻噴出了一團霧氣,快若閃電,轉身就消失在視野中。
「喂……金剛……」羽塵滿嘴的食品,支支吾吾,吐字不清「哼……不吃算了,我自己吃!」終於,在眾人的側目下,羽塵拍拍自己的肚子,咽下了最口一口飯:「額……我吃飽了!終於吃飽了!」
「哈哈哈……羽塵,你終於吃飽了,哈哈哈……我從來也不知道你這麼能吃!哈哈哈……你可以把這些鍋碗瓢盆還有整張桌子都吃下去!」林莫行是受制於羽塵的第一人,終於有機會可以恥笑羽塵,他怎麼會不抓牢機會。
「呵呵呵,三舅,我閑來無事呢?就想啊想,想出了一些關於十二生肖的琉璃草圖,什麼聰明鼠、大力牛、威力虎、精靈兔,呵呵,當然還有什麼什麼其他的,我知道啦!你對這些沒有興趣,是吧?」
「嗯?」林莫行一怔:「咳咳……」幹笑了幾聲,聲調一變:「羽塵,羽塵姑娘,還是什麼什麼啊?比如?」
「有,當然有……」羽塵笑眯眯地看著他,在林莫行的眼裏羽塵的眼神要多陰險有多陰險:「比如,我就以某人的形象為藍本,做成一個豬,呵呵,大笨豬!哈……放心啦!三舅,我知道我的三舅那就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美男子。雖然您老人家是屬豬的,我保證絕對不以你的形象為藍本創造那只大笨豬。這個你放心好了,我保證!」羽塵拍了拍胸脯。
「咳咳……」林莫行再幹笑了幾聲,心裏懊惱啊!這丫頭就是自己天生的克星,就是自己要巴結討好的對象,還如此不識時務,真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刮子,要是她真的歪曲自己的形象,把自己塑造成一頭大笨豬,然後拿著那頭琉璃大笨豬到處炫耀,那才要把自己的腸子都悔青了。「羽塵,三舅錯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林莫行趕緊道歉。
「啊?三舅錯了嗎?沒有啊!呵呵,三舅怎麼會錯呢?而且……而且……我可什麼都沒有說過,哈……」長長的尾音,嬉笑的神情,愈發讓林莫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