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郡主:朱顏涅槃

寶貝洲洲 作品 第 81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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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今天敢離開,明天你就來給我收屍吧!你只要走,我還是會馬上從這裏跳下去。」羽塵毫不畏懼,睜大了眼睛瞪了回去:「你欠我一個解釋,就這麼簡單。」

「羽塵,你真的要知道?」齊俊聯松開了手,退後了幾步,他把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掌心,良久良久,他抬起頭:「羽塵,你說得對,我欠你一個解釋,那麼我告訴你!」他深深地吐了口氣,鎮定了一下自己,然後開口了,一字一句,低沉卻清晰:「羽塵,雪崩之後,我就再也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羽塵,你嫁給我就等於嫁給了一個太監!」

「嗯?那麼不是葵花寶典?是因為雪崩?」羽塵出乎意料的平靜,讓齊俊聯震驚。

「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羽塵的腦海中飛快地搜索著相關的信息,雪崩,是雪崩,那麼她似乎可以做一次醍醐救世的醫者,醫者父母心,自己大概就是解救齊俊聯最好的良藥。她的腦海裏又想到了那道沒有做完的選擇題,曾經選擇了答案,卻沒有機會實施,今天應該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突然她笑了,笑得那麼魅惑,那麼煽情,她往下指了指:「我不信,你說過,你和你的影子都說,羽塵好美!羽塵好想你!那麼他呢?連你的影子都說羽塵好想你,他會不想我?我不信,除非我親眼看見他,他親口跟我說。」

「羽塵?」齊俊聯大駭,羽塵是不是瘋了?自己曾在醉紅街試過無數趟,所有的自救都失敗後,才不得不承認這個結果。

羽塵輕移蓮步走到齊俊聯的身邊:「呵呵,俊聯,我不信,我要見見他,否則我不會相信的!還有,今夜你不准逃,否則我剛剛說的話還是作數的,我立馬就從這裏跳下去。」

風起了,將羽塵的紗衣輕輕掀起,嬌嫩的小手緩緩脫掉了那身不入眼的黑衣,男子身體是僵硬的,他緩緩地閉上眼睛,就象根木頭一樣隨便羽塵擺布,二年來,日日夜夜的思念和煎熬,已經折磨得他連心都遺失了,契封洞中被他遺忘在那裏的哪裏僅僅是愛情,只怕是整個靈魂和生命。今天大概就是解脫的日子吧?真相永遠是殘忍的。

灼熱的小手在臉上遊移,接著往下,隔著薄薄的褻衣觸到微涼的僵直的身體,她的手在他的胸前腹部劃著圈圈,齊俊聯突然掙開眼睛,羽塵在寫字:「我愛你,俊聯!」一股暖流從心底流過,隨著她挪移的手指,他的身體開始熱起來,滴出了汗珠,接著滾燙滾燙。

羽塵白皙的指尖運動初見成效,接著就老馬識途,快速地向下探去,齊俊聯突然覺得那僵直的身體被一陣電流擊中,曾經冰封的記憶複蘇了,那棵被壓抑良久的小樹苗迫不及待要冒牙,並茁壯成長起來。羽塵得意地一笑:「呵呵,我說呢!他也想我!呵呵,不見到我,他怎麼會告訴你呢?啊喲,你壞死了啦!你看,你和你的影子一樣壞哦!」

「羽塵……」齊俊聯象一只剛出籠的野獸,被餓了良久,突然見到了可口的食物,被饑餓撩撥起來的欲望迅速地膨脹,他粗魯而狂野,把羽塵撲到在地上的棉毯上,壓在身下,開始猛烈地進攻。

「啊……痛!」醫者果然不是人人都當得的,撕裂的疼痛迅捷而猛烈,羽塵本能地向後退縮,卻被齊俊聯用蠻力狠狠地扣住纖腰,剛見到了血腥的鯊魚怎容得他的獵物逃脫?齊俊聯瘋狂地進攻,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野蠻而迅捷,完全不顧羽塵的感受。

被塵封的火山正在爆發,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向外迸發,灼熱的氣息滾滾,沖天的火光,飛騰的岩石,如雷的轟鳴。此刻的攻守雙方完全而徹底地交換了位置,羽塵就是老鷹爪下的一只小雞,毫無還手之力。

痛,下身撕裂的痛還在繼續,被壓在身下的羽塵暗歎,原來選擇了答案a,結果會這麼慘烈。羽塵努力調整姿勢和位置盡量去迎合他猛烈的奔突,可是在齊俊聯瘋狂的進攻下根本無濟於事。幸好雪傾嵐是個結婚十二年的婦人,否則這麼慘烈的記憶怕是要給羽塵落下終生的陰翳。

火山岩終於吐盡,羽塵渾身的力氣也被抽盡,被撕裂的傷口象針紮般疼痛,羽塵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羽塵慢慢地睜開眼睛,外面還是漆黑一片,齊俊聯呢?該死,他在幹什麼?他手上拿著一盒膏藥,正掰開羽塵的秀腿,准備塗抹。「你……要幹什麼?」

「啊!羽塵,你醒了!」慌亂的男子撲了過來:「羽塵,對不起,對不起!」

「哼……你不是太監嗎?有這樣的太監嗎?」雪白的棉毯上一點殷紅,嬌豔欲滴,白皙的藕臂上守宮砂不再,只留下深深淺淺的抓痕和淤青。「哦喲,疼……」羽塵皺眉:「你這個太監,有你這麼辣手催花的嗎?你簡直就是個禽獸,你是色魔!你就不懂要憐香惜玉嗎?哦喲,疼……」

「羽塵,你,疼嗎?」齊俊聯住住羽塵的手,小心翼翼地問。

「你,害死我了,現在才知道問!」羽塵毫不猶豫地掙脫出來,揮掌:「啪」一聲准確無誤地擊中目標,齊俊聯並沒有躲閃,嬌弱的羽塵已經被他折磨得精疲力竭,這一巴掌到了臉上就跟撓癢癢一樣無力,反而更顯得曖昧。

「羽塵,你打我吧!我是個禽獸,羽塵,我……」羽塵突然發現昏黃的燭光下,齊俊聯的雙眸紅腫,臉上有淡淡的淚痕,剛剛揮出去的掌心也有微微的濕潤。淚,是這個驕傲的男人的,是激動的淚,還是感動的淚,還是重獲新生的淚?

「你……幹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知道吧?用得著這樣嗎?我沒什麼的,過幾天就好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也只有我能拯救你,哼……有沒有搞錯啊?該哭的人不是我嗎?啊喲,疼死我了!」

「羽塵,我幫你塗點藥膏!」

「什麼藥膏?」羽塵慵懶地問,突然想起來了:「你怎麼會准備藥膏?嗯?原來你,你……你真是個禽獸!」

「羽塵,不是,是契封洞中,有幾個秘方,我回來後都配了一點,這個藥膏是……是……」

「哼……是什麼?你不是太監嗎?太監還要配這樣幹嗎?」

「呵呵呵,羽塵,我……呵呵呵」齊俊聯幹笑了幾聲:「羽塵,其他秘方我都試過,效果都不錯,這個是專門為……呵呵,為女子舒緩疼痛的,我給你抹點,否則你明天只怕是起不了床了!」

撕裂的傷口還在灼燒著,男子修長的手指在傷口處來回地摩挲著,藥膏塗上去後立刻舒緩了疼痛,清涼卻帶著淡淡的溫熱:「唔……」羽塵星眸微閉,情不自禁地嬌哼,溫熱的藥膏何時變得炙熱,手指的摩挲怎麼越來越深入,羽塵猛地睜開眼睛。

「羽塵……」齊俊聯半跪在她的面前,壓抑地叫了一聲,她已經被折騰得夠慘了,可是?「怎麼辦?羽塵!」

「哼……幹什麼?」羽塵瞄了一眼眼前的男子,不是剛剛火山噴發好嗎?怎麼又冒火星了?還如此快速就燎原了:「你幹什麼啊?就算是禽獸也不用這樣?男兒膝下有千金,你當我菩薩拜祭呢?還是為你剛剛的禽獸行徑懺悔?」

「羽塵,你就是我救命的菩薩,羽塵,我以為,我以為,我真的不能再成為一個男人了!」齊俊聯握著羽塵的手,虔誠地說:「羽塵,我會珍惜你一生一世,你是我的救命菩薩。」

「嗯……記住你今天的話,不要忘記,怎麼啦?還楞著幹啥?該幹啥幹啥……你,你溫柔點,我還疼呢!你……不要憋著,哼……否則憋壞了我們天頤武功天下第一的齊大公子,我的罪孽就大了。」羽塵呢喃,唉……好人當到底,做醫生要有職業道德,不能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