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死刑犯突然接到了大赦令,齊俊聯的欣喜不言而喻。燎原的熱吻止不住漫開之勢,齊俊聯探索著,手卻忙著撫摸剛剛熟悉的曲線,似要將她揉進自個兒身子般,手中的力道強勁而霸氣,卻又溫柔體貼。他一寸又一寸虔誠的膜拜著她的雪白凝脂,臉頰、額頭、脖子、胸前還有下腹,印下一個個火烙似的熱吻,讓她迷醉在自己的身下。她的藕臂攀上他的脖頸,那是無聲的回應,低低的嬌吟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氣,欲望迅速奔騰。
與剛剛的火山爆發的激烈洶湧相比,齊俊聯的侵略沒有剛剛粗野彪悍,這次是滔滔江水延綿不息,一乘小舟破浪而行,羽塵拱著身體嬌媚地接納他,讓兩個人沒有空隙地密密貼合……
「羽塵,你真美!」怎麼永遠是這句話,不管何時何地都是這句話。
不過此刻的羽塵沒有力氣去駁斥:「嗯……唔……」喉間溢出的**更加攝魂,火燙的感受,熱辣的激情,早就沖散了平日的睿智,醫生和病人都在盡情地享受著屬於自己的美好。
當那乘小舟駛到盡頭,羽塵已經累得連眼睛也睜不開了:「我要睡覺,困死了!你這個禽獸,你等著,明天再跟你算賬!」羽塵呢喃:「還有,那個藥膏我自己塗,你不許碰我了……太監?哼……」
「好好好……」齊俊聯陽奉陰違地答應著,手指上又抹了藥膏,否則明天羽塵真的連路也走不了了,不過這次羽塵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她已經睡著了。
164、天降甘露水
羽塵在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過後,回到了傾嵐苑,看來找個武功高強,形影無蹤的老公就有這好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自己吃掉,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自己送回來。
小雅已經在房外來來回回兜了幾十個圈,小姐還從沒有這麼晚起過,進去看了幾趟,羽塵都在睡夢中。昨天白天的那出戲,想必給小姐帶來不小的震撼,小雅自以為是地認為,哪裏想到自己的小姐深更半夜已經給人家吃幹抹淨了。
終於聽到羽塵在房內慵懶的聲音,小雅沖了進去,給羽塵梳洗,等她端著洗臉水出來,在房門口居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想起這個身影小雅就來氣,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中的水盆,一大盆水從天而降,全部都澆在齊俊聯的身上。
聽到門口的水聲,羽塵沖出來一看,齊俊聯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衣服的下擺還滴滴答答地淌著水,她忍不住大笑起來,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度,笑得誇張又響亮。
「羽塵……」齊俊聯可憐兮兮地叫了她一聲。
「嗯……小雅,你去吧!沒事的!」看著小雅遠去的身影,羽塵才折返回屋。
「羽塵,剛剛你笑得好開心,羽塵,你開心就好!」齊俊聯拖著濕漉漉的身子跟了進去,水漬印在地上拖出長長地一道印子。
「哼……你來幹什麼?我開不開心跟你有什麼關系?」 羽塵板著臉。
「羽塵,只要你開心就好,羽塵,嘻嘻,剛才我是故意不躲開的,要是知道能讓你這麼開心,我在多淋幾次都沒有關系。」
「哼……你淋不淋水都跟我無關!你要是喜歡你到別處去淋去!」 話是這麼說,羽塵還是抽出一塊錦帕扔了過去。
「羽塵,天降甘露耶!你用過的水,嘻嘻,我才求之不得呢!」
「撲哧」羽塵終於沒有再忍住:「討厭,甘露你個頭啊!」
「羽塵,還疼嗎?」齊俊聯挨了過去,低聲問。
「疼不疼都跟你沒有關系,討厭!你怎麼還來,不到蝶彩閣找你的翡翠姑娘去?人家可是千嬌百媚的花魁啊!」
「羽塵,我去過了,可是發現,她不是我的大夫,所以我又回來了!」
「你……」羽塵杏眼圓睜,抓起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
「羽塵,騙你的啦!不過,我真去過了。不管怎麼說,她那裏我還是要給她做一個了結,誰讓她在背後說了我不少好話呢!我給了她一百兩金子,讓她離開蝶彩閣,找個好人家嫁了!」
「人家中意的可是你呀!」羽塵嘟嘴。
「羽塵,你這是在吃醋嗎?如果是這樣,這趟我可真值得了!」齊俊聯嬉皮笑臉地湊上來,羽塵一個巴掌甩了過去,被他一把拽住,擒在手中,乘機將白皙的手指頭吻了吻:「羽塵,嫁給我吧!」
「不嫁,我那個爹還要來接我,我要進宮當貴妃呢!」
「不行,羽塵,你的守宮砂已經為我消逝了!嘻嘻,這進宮可是欺君之罪啊!」
「哦,那就換個人嫁,任亦濘或者任亦矩都成!」
「也不成,任亦濘是你的朋友,任亦矩你把他當最好的哥哥!」
「哼……我就不信了,我夏佳穎除了你就嫁不掉了,我再換個人!」
「羽塵,夏佳穎嗎?你不是說那才是瞎嫁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