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願!」
嚴承鐸一只手攬著纖腰,一只手摁在她的肩膀上,垂首在她的腮上淺淺一吻,他吻得極為陶醉,有失而複得的欣悅,有猶疑不定的忌諱,還有畏懼不忍的怯意。
總之,不僅綾薇驚愕得忘記了推開他,就連大臣們也覺得皇上吻得非常纏綿動情,當下就有人已經開始盤算給皇上的新寵送什麼禮物比較好了。
坐在身側的律寒池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示意他坐回去。
律寒淩不滿的低聲說:「大哥,你再不救小嫂子,她可就要被嚴承鐸給糟蹋/了!」
律寒池‧]有說話,端起酒杯灌了自己一杯,辛辣的液體滑入喉中,又辣又苦,他怔怔地看著坐在嚴承鐸身側的綾薇,幽暗的眸中起了風暴,
059 歡心
嚴承鐸笑吟吟望著她,手指在甜點碟上停了停,撚了一小塊兒花生糕喂到了因為心懷不滿而嘟起的櫻唇邊:「‧恚‧鑰槎‧ㄉ‧猓
當初,瑟瑟最喜歡吃花生糕,他每次見她的時候,都能從她衣裙的褶皺裏找到花生渣,就連呼吸都是花生混合著白糖的那種甜膩味兒,偏偏他最受不了花生的那種古怪味道,每一次和她講話的時候,都恨不得捏住自己的鼻子,但是為了自己的那一點兒小陰謀,他只好屏住呼吸,緩緩的,輕輕的,去吻那花生味兒的櫻唇。
也不知道是因為整天和她膩在一起,還是強烈的心理作用作怪,總之,那一段時間處處都繚繞著花生味兒,害得他夜深人靜之時都謀劃著如何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相府裏那個天天給她做花生糕的花二嬸殺掉。
沈相爺擔心瑟瑟將牙齒吃壞了,就趕走了花二嬸,嚴承鐸這才松了口氣,那一股整日繚繞不斷地難聞的花生味兒終於消失了。
可是?佳人一向好哄好騙的性子也好像是隨著花生糕去了花二嬸的家鄉,根本就打不起精神再和他約在後花園裏互訴衷腸了,反而有了讓許弘之牽著出門吃茯苓餅的趨向。
難道一年多的經營就這樣被小小的花生糕給打敗了。
於是,嚴承鐸就耍盡手段,把花二嬸劃花臉變成了自己府上的一個啞巴廚娘,然後,他就端著一盤花生糕興沖沖的跑到相府裏去邀寵。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灰心喪氣的想:是不是他這一輩子都只能生活在花生糕的陰影下了。
被花生糕折磨了長達三四年之久的嚴承鐸,此刻望著十幾個甜點碟,偏偏犯賤的撚起了一塊兒花生糕,親自去喂綾薇吃:「小美人兒,喜不喜歡吃花生糕啊!」
自從知道了嚴承鐸對待花二嬸的卑劣手段以後,她每次見到花生糕都會有一種嘔吐的沖動,過去那個一臉厭惡的嘲笑她滿身花生味的男人,現在親自喂她吃花生糕,她卻下意識的想要尖叫著推開他。
嚴承鐸唇邊的笑意就像是凍在了那裏,他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又緊,然後將花生糕扔了回去:「算了!」雖然‧]有發怒,但是明顯十分不悅。
綾薇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冷凝了,然後又猛然沸騰。
她悲哀又無奈的發現自己現在居然不知道該如何‧硤值盟‧幕緞摹
過去,嚴承鐸鮮少在她的面前展露情緒,只有下雨打雷天,他才會表情豐富的鑽進她的懷裏,邀寵求歡,撒嬌獻媚,可是現在晴空萬裏,實在是不像要刮風打雷的模樣。
這個時候,許弘之的咳嗽聲就越發的引人注目了:「咳咳……」撕心裂肺,聽得人恨不得上前為他拍拍後背安撫他。
「在你的眼睛被挖之前,朕許你放心大膽的盯著許弘之看個夠!」嚴承鐸突然貼著她的側臉,陰測測的發話了。
那不是廢話嗎?就是因為他不能喝酒我才讓他喝呢?
嚴承鐸目光陰冷的凝視了片刻她心虛無措的樣子,忽然揚聲說:「許大人,小美人兒說她也想敬你一杯!」
一只盛滿了透明酒釀的杯子硬塞進了她的手裏,綾薇心情複雜的看著許弘之捏著酒杯跟她道謝,然後默默飲下了辛辣液體。
嚴承鐸古怪的笑了一聲,不再言語了。
律寒淩突然站起身‧恚‧⒆潘‧錆‧鴇福骸扮鞭保‧‧‧媚‧碭‧噬戲畈瑁‧惴吹棺約漢繞鵓‧砹耍‧媸‧]大‧]小,還不快下去!」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比起他老爹的前程,他更關心已入虎口的小嫂子,最重要的還是先讓小嫂子逃開這個荒yin無/恥的色/鬼吧!再遲一刻鐘,只怕小嫂子就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律寒淩雖然說得聲色俱厲,卻一個勁兒的給她打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