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那一幫老頭子看得他倒盡胃口,還是一夜未睡累得頭暈眼花,總之,當她緩步上前的那一刹那,嚴承鐸被迷得三魂丟了七魄,從此一頭栽進情感的泥淖裏,難以自拔。
沈青瑟,瑟瑟呵……
嚴承鐸垂眸在盛滿酒水的酒杯裏看見了一個變形扭曲的臉,。
嚴承鐸你怎麼可以如此狼狽呢?
他端起酒杯將裏面的辛辣液體一飲而盡,侍立在一旁的小太監拿起酒壺想要再添酒,嚴承鐸皺著眉頭,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嚴承鐸記得過去他屬於那種八面玲瓏,兩面三刀的奸臣習性,見到瑟瑟又一副「慈祥和藹」的模樣。
不錯,的確是「慈祥和藹」。
他低著頭笑眯眯的看著瑟瑟,那種表情簡直和沈德潛一模一樣。
以至於,嚴承鐸在很長時間都有一種錯覺:許弘之不僅想要接管沈相爺的權勢,相府,還包括沈相爺的獨生女兒,總之,許弘之是喪心病狂的想要變成「沈相爺」,也想把瑟瑟變成他自己的「女兒」。
所以,盡管許弘之不斷地在瑟瑟面前詆毀自己,嚴承鐸卻絲毫不以為意,瑟瑟怎麼可能會願意嫁給自己「爹爹」,更何況還只學了六成像。
不過現在,許弘之這副模樣就保不准了,女子心軟憐弱,他這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瑟瑟又那麼心軟,說不定……
你不是咳嗽忌辛辣嗎?
我就讓你喝酒,喝酒,喝死你算了。
善於揣摩心思的小太監已經在他的杯中添了半杯,他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向下頓了頓,目光灼灼的看著許弘之。
許弘之咳得一杯酒潑出去了半杯,勉強將酒喝下,杯子還‧]有放下,蒼白的臉已經浮上了一抹緋紅,然後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嚴承鐸滿意的又舉杯:「許大人,再陪朕喝一杯!」又一杯酒下了肚。
許弘之雖然動作勉強,但是臉上依然波瀾不興:「謝皇上抬舉!」舉杯喝了酒水之後,臉上的緋雲更深了一層。
嚴承鐸眼中的笑意也更深了一層:「再‧硪槐‧
當許弘之咳得聲音粗沙痛苦時,在朝堂上混久了的老狐狸們誰還看不出皇上的這點兒小心思啊!於是一時之間,已經有十幾個大臣舉杯,要敬許大人一杯了。
嚴承鐸滿意的看著許弘之被灌了一杯又一杯,心情大好之餘,又抬眸去看那幾個乏味至極的舞姬跳舞了。
其實大家看跳舞,無非是看兩點:一是舞姬的美貌和服飾,二是看舞姬的舞蹈技能,可是沈相爺和律致殊都偏偏走了兩個極端,沈相爺只看舞蹈技能,結果找了六個糟老頭子給大家跳舞,而律致殊是找了幾個國色天香的美女穿上彩衣就上場了,跳得機械僵硬,簡直就是木頭人。
就在嚴承鐸強忍住又一陣湧上‧淼睦б饈保‧餳父鑫杓‧蝗煌訟鋁耍‧銑蓄煲暈‧芍率庵沼誑‧狹耍‧渙希‧‧討‧螅‧羌父鑫杓Ь尤揮種匭碌淺×耍‧銑蓄旒蛑輩恢‧欄每槁故歉眯Α
嚴承鐸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又跳了一遍剛才的舞蹈,在舞蹈結束的時候,那幾個舞姬聚攏在嚴承鐸的面前,嚴承鐸知道她們又要扭出原‧淼腦煨土耍‧宋端魅壞木倨鵒司票‧
酒杯剛到唇邊,卻露出了驚愕欣喜的笑意,,站在中間的女子居然是手持茶壺的綾薇,穿著和舞姬一模一樣的彩衣,臉上卻是盈盈笑容。
他眼睜睜的看著綾薇腳步輕捷的走到他的面前,輕輕奪去了他手中的酒杯,居然連反抗的氣力都‧]有。
置身一群木頭美人中間,她的眉目真的是要多生動就有多生動。
「皇上,飲酒傷身,請皇上品嘗小女子沏的茶如何!」
嚴承鐸心滿意足的攬住了綾薇的纖腰:「美人兒,你總是在我神經最脆弱的時候‧礪盎裎業姆夾模
還芳心。
「皇上還敢更荒yin無/恥點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