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大臣還只以為律家人見自己獻上的美人兒‧]能討得皇上的歡心,想先斥退這個,再獻上一個,這年頭,就連拉皮/條都這麼光明正大,真是讓人想不感慨都不行。
綾薇當然明白律寒淩的意思,自從她上場以‧恚‧劬κ賈斬‧]有在律寒淩和寒池那兒停留過,因為她害怕看見質疑,憤恨,或者說是受傷的眼神。
但是律寒池的眼中卻‧]有這些,他只是焦急的看著她,不是責備,而是自責。
這個習慣於和毒蛇毒蠍子打交道,個性陰寒的男子,只有他居高臨下的威脅別人,逼問別人的份兒,如今卻無力的坐在那裏,充滿了……恐懼。
就像是你引以為傲,賴以生存的資本,突然有一天發現有人可以輕輕巧巧的將它取走,在那一刹那,你的世界崩塌了,於是你連反擊和質問都忘了,而是戰栗著任由恐懼的陰影將你籠罩。
綾薇的心一下子就軟得一塌糊塗,她怎麼可以狠心將寒池拋棄呢?
她將臉俯在了嚴承鐸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皇上要娶的律家小姐另有其人,綾薇只是個小丫鬟!」
嚴承鐸的手掌在她的腰間輕輕撫動:「我又‧]有嫌棄你!」
綾薇咬了咬牙,看你能不要臉都何種程度:「綾薇早有婚約在身,不敢讓皇上背上強娶民女的惡名!」
「小美人兒不用替朕擔心,朕現在就下命令去把你未婚夫滿門抄斬,你很快就可以恢複自由身了!」嚴承鐸邪佞一笑,伸手在她的脊背上拍了拍。
「我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正和朕意,寡人最喜歡婦人的成熟風韻了!」
「皇上,我已經有身孕了!」
嚴承鐸正在她身上摸得起勁兒的手不出其然得頓住了,片刻之後,探進了她的衣襟裏,隔著中衣在她的小腹上撫摸良久:「我怎麼‧]有摸到!」
綾薇急忙羞答答的低頭:「只剛兩個月,還‧]有顯懷呢?皇上當然摸不出‧恚
060 斷袖
嚴承鐸的臉色忽冷忽熱,與之相隨的在她小腹上摸‧礱‧サ牧Χ群齟蠛魴。‧鞭幣倉沼諤邐兜攪吮晦粼謖璋逕系撓愕淖濤丁
「孩子還小,禁不起皇上這樣摸!」
嚴承鐸點了點頭,手掌立即就向上摸去,動作幹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綾薇驚恐的將雙臂緊緊環在胸前,於是就將嚴承鐸的手指緊緊地摁在了自己的雪/乳上,可悲的是雖然阻止了嚴承鐸得寸進尺,但是,這個姿勢也好像‧]有好到哪兒去……
嚴承鐸用指尖在她的心口處一下一下的刮弄著軟肉,細微的痛著,卻在她的臉上硬生生逼出了兩抹紅雲,已經綻放的紅莓磨在他粗糲的掌心,又痛又癢。
她疑惑地想: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的本尊是已經嘗過那個滋味的成**人了嗎?怎麼就這麼經不起撩撥。
至於這個抓住一切機會毛手毛腳的老流氓,還是讓他見鬼去吧!
於是,她伏在皇上的耳邊吹氣如蘭:「皇上登基兩載,後宮嬪妃一無所出,不知情的人都還以為皇上……」
嚴承鐸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外間人傳的那些鬼話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隱疾,不/舉,斷袖,之類的傳言甚囂塵上,以至於他的萬安萬總管在挑選小太監的時候,都特別「善解人意」的選了眉清目秀的俊秀少年。
他忍無可忍,下令萬安將那些鬼鬼祟祟賣弄姿容的小太監打發了去洗廁所刷馬桶。
現在這個女人居然敢揭他的傷疤,當真是揭得他惱羞成怒,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放心,朕不僅正常,還比一般男子更……」他冷哼一聲,把那個「勇猛」咽下了肚:「如果小美人兒實在是不放心的話,我們還可以先驗貨!」
他說著大有抓住綾薇的手去那兒遊覽見識的趨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