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文看著愣了半晌不說話繼續道:「還有,學校裏的人都不看好我們,所以至於複合這個問題我還得慢慢詳加考慮。」說完她轉身就想離開。
無情的結果
「文文……」梁紹烽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她的手,用乞求的語氣道:「文文,你真的這麼狠心放棄我們的感情嗎?難道你忘了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多麼得快樂?」
郝文文用力抽回被他拉得生疼的手,生氣道:「那畢竟是以前,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還有什麼好提的?以前的事我都忘記了,我剛轉校來的時候你不也是顯得不在乎以前了嗎?」
是的,她剛來這所學校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很敵對,一開始,梁紹烽也試著處處針對郝文文,可是時間一久,他發現這根本是在欺騙自己。一直以來圍在自己身邊的女生不在少數,可是自己卻一個都看不上眼,是因為她們沒一個長得像郝文文,一直以來的單身不就是因為郝文文嗎?
他還是很想挽回這段愛,他低聲道:「文文,其實從我們分手到現在,我根本就沒忘記過你,你相信我吧。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比以前加倍愛你的。」
郝文文看了一眼梁紹烽,他越是抓住自已不話自己就越是看不起他,她用更冷的態度道:「我不需要你加倍地愛我,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一點是:我!郝文文!已經不喜歡你了,也請你不要再三番兩次地來煩我!」
看著又要轉身離開的郝文文,梁紹烽的心一下子像被千支針穿刺了一般,難道自己所做了一切都付諸流水了嗎?但他仍不死心地追上去說:「我不信你真的這麼絕情,如果你真的這麼討厭我,那為什麼之前你還要向我下挑戰書?為什麼還要拿『複合』這個條件來引誘我?」
郝文文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看著梁紹烽,許久她才說:「之前我是有考慮過和你複合的,但是……」她停頓了一下:「在訓練期間你對廖芷綾的冷酷和無情,甚至說是殘忍讓我覺得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你已經變了。廖芷綾這麼默默地為你付出那麼多你都可以這樣對她,那你要我怎麼相信我和你複合過你不會那樣對我?」
「我……」梁紹烽怔住了,他想了一下道:「你和她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人,我這樣對她那是因為我根本就沒喜歡過她。」為了不想失去她,梁紹烽仍在極力挽回郝文文的心。廖芷綾的付出他也來不及思量了。
郝文文聽了,更加鄙視他了,對他付出那麼多的人他一句『根本就沒喜歡過她』就把所有的責任推開,那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久了之後感情淡了他會不會也是用類似的話而把自己冷落在一邊呢?不想和他再多說什麼了。郝文文不耐煩地道:「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你為了利益可以‧著良心去傷害一個人,但是我做不到。我們根本就是不同一條道上的人。志不同道不合,還是不相為謀好。」
沒話能比這句更傷梁紹烽的心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郝文文的話不斷在他的腦海裏回旋。她的一句「我做不到」既在諷刺自己對廖芷綾的無情,也在接受郝文文對自己無情的傷害。這次看著郝文文離去他沒有再跟上去了。只是在那裏呆呆地看著她,這種無情的痛就像千萬把刀同事砍向自己的心,已支離破碎得不可能再粘得起來,可是要不是郝文文的話,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廖芷綾對自己的愛到底有多深。
梁紹烽獨自一人在馬路上慢慢地踱步,想著郝文文對自己的無情,也想著無自己對廖芷綾的無情,這中間受傷最大的人是哪個呢?我?還是廖芷綾?他已說不清楚了。此時他已像一反覆無常有了靈魂的軀殼,行屍走肉般橫穿過每一條公路。在看見郝文文的身影已離自己有幾百米遠的時候,突然,一輛小車飛身而來,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看清怎麼一回事時,只聽見「呼」的一專長長長的急刹車聲,一個身影已倒在轎車的前方,流了一地的血。
而遠處的郝文文聞聲回頭,躺在地上的人竟是——梁紹烽!
他出事了
廖芷綾一整天都覺得心神不定,奇怪?這心怎麼耆慌慌的呢?她喝了口水,揉了揉胸口,還是覺得不舒服,於是又在宿舍裏來回走了幾次。還是覺得怪怪的,就只好跑下樓去找閔琳茜和廖梓嵐了,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一定是在校園的花園裏,雖然明知上前打擾他們很不識相,但今天的心實在慌得出奇,找他們也是出於無奈。這幾天有他們的陪伴,自己心情也好了不少,梁紹烽這個人已慢慢地從她的心裏擴散了。
繞了一圈,終於看到他們的身影了,此時廖梓嵐正拖著閔琳茜的手,兩個人靠得很近,一會兒在說話,一會兒又哈哈地笑,看來他們兩個現在過得很逍遙,各自己相比……哎!真是無法形容啊!
走到他們身邊。她突然大聲道:「終於找到你們了。」
兩人聞聲,閔琳茜有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忙甩開廖梓嵐的手。廖梓嵐剛很氣憤地看著她,絲毫沒覺得慚愧的廖芷綾還道:「哎,要牽手就牽嘛,有什麼好害羞的?況且梓嵐現在是女的,兩個女生在一起牽手很正常啊。別人看也也不會說你們在搞同性戀。」
廖梓嵐的臉被氣得拉得長長的,他瞪著姐姐用低沉的聲音道:「你大老遠地從宿舍跑來這裏就是為了說教的嗎?」
看來有人很不歡迎自己的到來哦。見弟弟生氣了,廖芷綾忙賠上笑臉:「當然不是啦,只不過不知為什麼今天我的心總是慌得像要發生什麼事一樣。」看她的樣子還能說笑,看來恢複得不錯,相信不用多久梁紹烽就會被她遺忘的了。
「要發生你也別找我們發生啊。「廖梓嵐嘴上憤憤地說。
「可是你們倆是我在學校裏最要好的耶。」她擺出一副不找你們打誰的苦相,讓他們兩個看了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閔琳茜道:「好吧!看你可憐,我們就『同情』一下你吧,說吧,什麼事讓你慌成這個樣子?」
廖芷綾剛想說。可又不知從何說起,總不能告訴他們只是自己的直覺讓自己莫名地不安吧。就在這時,有兩個女生急匆匆地走過他們身邊,其中一個道:「聽說冰王子出車禍了,還流了很多血。」
另一個女生聽了,嚇了一跳,急忙緊張地道:「啊?不是吧,今天早上他還好好的,我還跟他打過招呼呢。那現在他怎麼樣了?」
「在醫院裏,流血過多,要大量輸血,醫院裏的血緣又不夠,他的姐姐跑到學校來哀求學生們捐血,可惜學校裏ab型的人實在太少了,即使是ab型的人,也不願意捐。」
「那他的家人呢?家裏人總有ab型的吧。」
「他的爸爸媽媽在美國趕不回來,姐姐碰巧又不是ab型的,所以他現在的情況才這麼危急!」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也去看看吧。」
兩個女生說著已經走遠了。剛才聽到的消息讓廖芷綾如五雷轟頂,一下子整個人僵住了,廖梓嵐和閔琳茜也驚慌地對望了一眼,梁紹烽出車禍了?看著一動不動的廖芷綾,閔琳茜想上前安慰幾句,但想一下,他們兩個不是都已經沒有關系了嗎?梁紹烽出不出車禍與廖芷綾又有什麼關系呢?
不料廖芷綾突然一下子回過神來就道:「紹烽出事了,我要去醫院救他。」說完她轉身就想沖出校園,廖梓嵐一把拉住她,氣憤得道:「你別告訴我,你想輸血給他吧?」因為湊巧他們兩個的血型就是ab型,以姐姐的性格她一定會那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