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已經放下他了嗎?可是看她現在的樣子像放下他了嗎?一聽到他出事了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
廖芷綾急了,恨不得馬上飛到醫院把自己的血全部輸給梁紹烽,可是廖梓嵐卻緊抓住自己的手不放,她用哀求的語氣道:「梓嵐,你讓我去救他吧!我不想因為這些而遺憾一輩子!」
廖梓嵐抓住姐姐的手有些發抖,閔琳茜忍不住也說:「廖梓嵐,你讓她去吧!如果冰王子真的因為不能及時輸血而身亡的話,廖芷綾真的會傷心一輩子的。」
廖梓嵐無語,他看一眼姐姐,見她認同的點點頭,如果自己阻止她去輸血的話,可能她會恨自己一輩子。再說,即使自己再怎麼討厭梁紹烽也好,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身陷危急而不理吧。既然這樣,那只好由她去了。良久,廖梓嵐放開姐姐的手,廖芷綾馬上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出了校園。
作者編語:很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和各位的留言。在這裏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因為之前的大意,把第七十六和第七十七章順序友對我的錯誤提出了指導。還有再次謝謝魔力的指點,知道悲情文的重要性和正確使用性。至於湖南朋友所說的我把女主寫得太窩囊,對於這一點我也認識到現在把女主刻畫得太柔弱,不也這也是我對後面文章所做的鋪墊。希望你們能繼續關注我的文,謝謝。
輸血
來到醫院,急救室的門外早已守候了很多學生,有的學生神色著急,有的卻像來看熱鬧的。這麼多的人在這裏,難道就沒有一個是ab型血型的人嗎?在這麼緊要的關頭這些人怎麼都這麼冷漠,尤其那些女生平常不是總說自己怎麼喜歡梁紹烽嗎‧可為什麼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卻一個個站在這裏湊熱鬧?
最靠手術室門口的是梁紹烽心急如焚的姐姐,她雙手緊握,來回在門口踱步,原來清秀的臉龐卻因為著急而擰成了一團。她有著和梁紹烽極其相似和面孔,身材姣好。梁紹烽是學校裏公認的美女殺手,那她應該也是眾多男人們追捧的對象吧!
廖芷綾來到手術室,正想開口說話,突然從人群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他對廖芷綾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廖芷綾猛一回頭,原來是魯登高,他什麼時候來到這的?只見他一臉的俊笑,這笑容就像冬天裏的一縷陽光一樣,讓廖芷綾那顆焦急的心變得溫暖起來。為什麼每次在著急的關頭他都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為什麼他總能讓自己變得安心起來?他就像天使一樣守護自己。
看到他們兩個,梁紹烽的姐姐梁寶珠忙上前問:「你們是來輸血的嗎?」她的眼神焦急得不得了,仿佛再沒有人前來獻血的話她可能就再也支撐不了而痛哭起來。
魯登高和廖芷綾兩個對望一眼,正想回答是時,手術室裏突然出來一位醫生,他戴著口罩,把半個臉都包藏起來,可是從他的眼神裏依然可以看出事情的嚴重和緊急:「梁小姐,請問你找到了肯來輸血的人沒有?如果再不輸血的話,恐怕你弟弟會……」
醫生沒有明說下去,但不用說大家心裏也明白接下來的意思:再不輸血的話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廖芷綾一下子道:「醫生,你是ab型的,你快把我的血都輸給他吧!」
醫生剛想點頭時,魯登高卻突然道:「還是輸我的吧!我也是ab型的。」
廖芷綾一驚,一臉愕然的看著魯登高,他願意輸血給梁紹烽?要知道梁紹烽一直把他當成敵人,他不但不記前嫌還以德報怨?但無論怎麼說自己才是他的女朋友,即使這個掛名的女朋友只是曾經的,但該輸血的人應該是自己,她道:「不!輸我的吧!我是他的女朋友。」
「好了,商量好了沒有?究竟輸誰的?快作決定,病人快等不及了。」醫生催促道。
「輸我的!」兩個人同時道。
醫生又是一愣想了一下,看他們倆都這麼堅持,提議道:「這樣吧,你們兩個一起輸,每人先抽40.這樣對大家的傷害都不大。」
廖芷綾和梁寶珠都覺得這提議不錯,剛想贊同,魯登高卻堅決道:「不行,要抽就抽我一個人的血,你看她這樣子,長時間的節食減肥已經讓她營養不良了,你要是抽她的血萬一倒置她身體更差的話這個責任你負責的起嗎?」
醫生被魯登高說得一下子不知說什麼好,三個人同時看著魯登高,眼神都是複雜的,最吃驚的就是廖芷綾了,從他的口吻中自己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堅決,這樣的堅決是對自己的否定還是對自己的關心?多半是因為關心吧,可是他為什麼會如此關心自己呢?處處維護自己,就像是自己身邊的守護神一樣。
沒有過多的時間讓他們爭了,醫生急忙道:「那好吧!你跟我進來。為廖小姐就用來做後備吧,血不夠的話再找她。」
魯登高點了點頭,跟著醫生走進了手術室。廖芷綾看著他進去的背影,心裏百感交集,似乎還沒從他剛才說過的話回過神來。他的話一直圍繞在自己的心田,好暖好暖。
心如刀割
經過長時間的搶救,梁紹烽終於醒了過來。輸血時由於他失血過多,魯登高一個人的血不夠,當醫生要求輸廖芷綾的血時,魯登高死活不同意,但醫生說國家有規定一次性輸血是不能過量的,他才無奈地同意輸廖芷綾的血。
梁寶珠在不停地向他們兩個道謝,梁紹烽卻在一旁沉默了好久,他看了他們兩個好久才擠出了一句話:「真想不到救我的會是你們兩個。」
這是什麼話?沒有感激,沒有冷漠,只是一句淡得不能再淡的話,魯登高也用同樣的口吻說:「是啊,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舍得把寶貴的血輸給你,真是撞邪了。」
奇怪,明明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很客套的,可是為什麼又是像以前一樣冷言冷語呢?難道他們永遠都不會有好好相處的時候?梁紹烽輕笑一聲,繼續道:「而最期待救我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最期待救他的人?郝文文嗎?他們兩個心裏同時猜到。看著弟弟如此灰心喪氣,梁寶珠安慰他說:「你也不用太難過。雖然她不肯輸血給你,但最起碼她送你到醫院來啊。」這完全是因為想讓弟弟安心養病而矣,其實當時郝文文見到梁寶珠的態度是那樣得冷漠。
梁紹烽輕笑一聲:「是嗎,在我完全昏迷過去前,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她應該說了一句『我送他來醫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還要我輸血給他,想都別想。誰叫他自己走路不長眼睛。』」梁紹烽很傷心地複述著郝文文的話,這真的是他想不到的事。自己這麼用心地對她,她卻這樣對自己。
他們三個一愣,梁寶珠想不到弟弟還是聽到了這句讓她當時都傷透了心的話,她和郝文文早在他們兩個剛談戀愛時就認識了,梁寶珠希望郝文文能看在過去的情份上救梁紹烽一命,可是當時自己一直苦口婆心地一再勸她,到最後她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這些,他們幾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廖芷綾想了一下問:「郝文文也是ab型的人嗎?」這真是巧了,這類血型的人本來就很少,可是偏偏他們這一圈子的人就有五個,是上天故意安排的愚弄嗎?
梁紹烽點了點頭,接著又是一陣沉默,如果郝文文不是ab型那可能自己也不會那麼傷心,也不會對她徹底死心,但是現在她的所做所為真的讓自己傷透了心,自己也不會對她再抱任何希望了。想反,共度患難見真情,原來最關心自己的竟是自己一直以來都愛理不理的魯登高和廖芷綾。甚至自己還為「左手單刀打」的事生他們的氣。不管怎麼說,「謝謝」這兩個字還是應該對他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