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她的懊惱,傅泊遠好心告訴了她一句,「我已經讓人去買你的衣服了,算算時間也該都到了。」
說著門鈴一響。
張秘書將一包衣服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目不斜視地離開了,完全忽視心誠的存在。
可是心誠卻沒有辦法忽視他的存在。
「你為什麼讓張秘書去做這個事情?」
傅泊遠打量著她,戲謔:「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怎麼?還怕人說閑話?」
她到時不怕人說閑話,可是她最煩空穴來風。
「現在是什麼都沒做就莫名其妙受人編排,我能開心麼?」公司裏的閑言碎語早已經滿天飛舞了。
話音落,沙發上的男人跟著站了起來,朝她一步步靠近,然後一把扯過她的腰身禁錮在懷裏,長指挑起她的下巴:「那不如,我們來坐實了這個事情,也省的白白讓人說閑話?」
心誠默默地後退了一步,偏頭躲過他那根輕佻的手指
「傅總,白日宣淫可不好,您可是雅仕的總經理,不能帶頭曠工。」
「偶爾宣一次也不失為情趣...」
情趣個頭!難道讓人聽牆角也是情趣。
心誠盡量拉開與他的距離:「張秘書還在外間。」
「他不會聽到。。」
這話題明顯已經跑偏了,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微涼地帶著薄荷的味道,寬大的T恤簡直是為現在的他量身定制的,那手毫不客氣地四處點火。心誠的腦子裏像是被一股電流穿過,嘴裏不由自主地就叫出了聲。。。
傅泊遠看著她剛才還是一股正義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如今一下子就渾身癱軟,不由輕笑著在她耳邊呢喃:「現在還覺得白日宣淫不好麼。。。」
她此刻已經無心去跟他爭這個高下。哼哼唧唧幾聲全數被他吞入腹中。他的手已經朝下而去,可正在此時,門口響起了張秘書的尷尬的聲音:「傅總,今天上午10點要開例會。您不要忘記。。」
連續兩次被打斷,傅泊遠的臉色陰沉地可怕。看著懷中的女人迷離的眸子,他扣著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狠狠地朝她吻了下去,重重地碾壓廝磨一會後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張秘書心驚膽戰地開著車,並轉動後視鏡的方向,就怕看到不該看的。
後座上的兩人到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楚心誠考慮著怎麼不動聲色地提前下車,她可不想和這個男人的風言風語像個傳奇一般在公司裏長久不衰下去。
這麼尋思著,就對張秘書說:「張秘書,麻煩前面停一下,就是那個藥店的位置。你們先走,我到時自己過去。」
張秘書剛想應聲,就聽到另一道聲音幽幽地響起:「那種藥以後不准吃了,對身體不好。」
什麼?
心誠有些莫名其妙,卻聽到張秘書尷尬不已地咳了一聲,她瞬間就明白了,轉身怒視著始作俑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發火。
張秘書自然是不敢停車,然後心誠就眼睜睜地看著車子穿過藥店穩穩地停在了雅仕大樓的門口。
從跨進雅仕的大門起,傅泊遠再次變成了那個一絲不苟表情淡漠的傅總,對迎面而來頻頻打招呼的屬下,輕輕點頭示意。完全沒有今天早上那副登徒子的樣子。
兩架電梯「叮」地一聲同時打開,其中一架裏面站著柳景銘和楚心妍。
真是冤家路窄,越是不想碰到的人,偏偏總是碰到。
楚心妍和柳景銘顯然也是微微一愣,心妍最先反應了過來:「傅總,姐姐,早。」
經過昨晚的一幕,大家都很尷尬。
柳景銘沒說什麼,只微微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