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亂的腳步聲從遠到近,十幾個穿著西裝的人冰冷的靠近,帶頭的卻是非常怪異的一個穿著粉紅公主裙梳著發髻的女生,身後一步之遙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休閑服的男生。
女生來到跪著的青卿傍邊,示意身後的男生把青卿扶起來,男生的手還沒有碰到青卿就被青卿揮開。男生再做第二次嘗試,還是被揮開。第三次,第四次,就在青卿惱怒的看著那個女生的時候,西裝人群裏面一位帶著金絲眼鏡一副精明相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
推推眼鏡,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我是宮氏集團的辯護律師,關於你們剛剛對我們宮氏集團大小姐青卿小姐的暴打,辱罵,現正式以宮氏之名起訴你們,收到律師信後請准時出庭。」
看見青卿不敢置信的眼睛,宮鈺淺淺的笑了。
說了會給你一份大禮的,姐姐。作為你回來的,代價。
溫柔的開口:「姐姐,我們都知道這次的事件完全是那名跳樓的女生自身的問題,與姐姐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所以他們剛剛的行為極度的不合理,還讓姐姐您跪了,怎麼說也是宮氏的人,竟然敢讓您下跪了,也是得看一下受不受得起的。」
「青卿!!你還有沒有人性!!!」跟班接受不了了。以為有點改變了的人,原來心腸是這麼的歹毒,故意跪下來然後找律師來,就是想弄死她們這些小人物!!
「我從來沒有委托過律師。你們沒有資格代表我。」用冷到可以掉冰渣的聲音說著,這個從一開始就躲在暗處的「妹妹」終於趕上了最好的時機是嗎。這個石落得。真讓她有種殺人的沖動。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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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漫長的一天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是一家人,自然是不能看著你被欺負了……」
溫柔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悲憤的跟班打斷了。
「你們還是不是人!!!現在躺在裏面的人是賈米,死得是賈米。而你們,居然說是欺負?!說我們欺負你們還要起訴!!你小心不得好死!!」
始終保持著溫柔淺笑的宮鈺眼神一冷,輕輕的掃了跟班一眼:「這位同學。有些話,該不該說應該明白。說出去的話猶如撥出去的水。小心,水深容易有意外。」
「夠了!!」青卿霍得起身,冷冷的看著她所謂的「妹妹」。
李行之下意識的往前一站,護著宮鈺。
「聽著,我不是什麼宮氏的人。誰都不能代表我。請不要叫我姐姐,我沒有妹妹。也請不要湊上來跟我說什麼怕我被人欺負的話,你沒有立場。死者為大,在這裏吵鬧就是你的修養?!威脅人家父母就是你的家教?!宮鈺,有事情可以沖著我來。但是,向無辜的人出手,面目未免憎惡了一些。」
青卿淡淡又充滿了不屑意味的話語就像是狠狠打了宮鈺幾個巴掌一樣,讓宮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以為失去了庇護在外漂泊了五年的人肯定已經被磨光了銳氣,小角色得根本不值一提。連夏都來到自己身邊了,反觀她這位「姐姐」什麼都沒有了,宮鈺覺得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迫不及待就想來看一下,這個讓她一直活在陰影下的姐姐,現在有多淒涼。
沒想到,這個一無所有的人竟然敢這樣的當眾讓她難堪。看來還沒有認清楚,誰才是贏家。
臉上的完美淺笑維持不下去了,因生氣而有點扭曲的臉根本稱不上美麗。
宮鈺即使再怎麼高貴,畢竟是養著高塔上的公主,家族裏面早就已經成了穩定的局勢,明爭暗鬥也沒有多少,小打小鬧的。而青卿這些年可以說是出生入死不僅是靠著出色的身手,更多的是頭腦。宮鈺出的是什麼招她一清二楚,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聖銘夏一樣讓她失去了判斷的能力的。
失去理智惡毒的話就這麼的說了出口。
「哼。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青卿是吧。在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只要我想,都能弄死。你又能做些什麼?修養家教,這兩個詞,你不是比我更加沒資格說嗎。你別忘了,你之前在盛安做的一切。你可是,整個盛安都討厭的人呢。」
緊接著,看了一眼李行之,後者恭敬的遞上一張筆直的支票。白皙的手輕輕的抽過支票。再親自送到了抱在一起的兩個父母面前。
溫柔帶著嘲弄的聲音說:「這是五百萬的支票。夠你們兩個一輩子不愁吃穿了。收下,這件事情,就不能再怪我的姐姐了。」
這般顛倒是非黑白的話真的讓青卿咬牙切齒。就算自己有責任,就這麼說給一張支票跟用錢去砸人有什麼不一樣?!用錢去買一條人命有什麼不一樣?!這就是在給自己抹黑。用這麼下流不要臉的方式。今天真的是大開眼界了,這就是所謂公主!
還沒等到青卿上前去把支票搶回來。滿臉花妝的女人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支票搶進懷中,像是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哆哆嗦嗦的扯著丈夫就要跑。沒了孩子最少還有錢,連這錢都不要他們就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五百萬。想著都是心肝顫的數字,賈米,小米,媽媽的乖女兒,不要怨媽媽,你也是想為媽媽好的對不對,有了這錢,媽媽每年給你燒最好的東西,啊,媽媽愛你的,媽媽的小米。
臉上帶著瘋狂的女人扯著男人往電梯方向去,喃喃著不知道在說什麼,手緊緊的捂著懷裏的支票。
宮鈺扯出一抹嘲弄的笑。許金和兩個跟班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而青卿,選擇了微偏頭不忍心去看剛剛還為自己的骨肉哭泣的人,在金錢下面的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