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遠了之後,宮鈺帶著勝利的喜悅輕聲說:「姐姐,明天晚上就是我的生日晚會了。這是邀請函。」
身後一直沉默著恭敬的李行之遞上一張精美的卡片。
青卿沒接。一動不動的。
看著她那樣子宮鈺也不介意,笑笑說:「會來很多人。姐姐回來這麼久還沒有跟以前的朋友好好敘舊吧,這是機會喔~地點是在xx,希望明天晚上能看見你。喔,對了,還有夏,就是聖銘夏,真的不好意思呢,姐姐,你以前的未婚夫,現在是我的了。怎麼說呢,畢竟是別人的未婚夫了,還是請姐姐你保持點距離吧。他會來找你,也不過是關心以前的玩伴而已。我,才是宮鈺。才是他的未來的妻子。」
火藥味濃厚的說完,宮鈺滿意的笑著,優雅的轉身離開了。嘴上功夫再厲害,自己才是聖銘夏的未婚妻,而且現在是夏來找自己的,跟以前的一廂情願不一樣的。想起聖銘夏來找自己那時候的場景,宮鈺覺得她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等了這麼多年,他終於是自己的了。
五年了,她終於擺脫了她的陰影,快樂的活在陽光下了。
剩下的四個人保持著一種沉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聽明白剛剛那個女生說的是什麼意思。再加上賈米的父母連猶豫都沒有就這麼的把自己女兒的生命賣了出去。許金也好,兩個跟班也好,都不知道應該怪誰了。
也許,要怪,只能怪人類的欲望吧。
只是青卿,是不是自己錯怪了她?
看著低著頭沉默的青卿,跟班一終於上前,輕輕得環住了她的肩膀:「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也說不出理由,只是覺得自己應該要給她說對不起。把所有的東西都推在她身上,結果才發現最不容易的人是自己以為過得最好的人。
跟班二也上前抱著,梗咽的說:「青卿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許金也第一次,真的認真的看著這個一度讓她害怕的學生。背負著這麼多卻還是那麼勇敢的站出來承擔的人。沒有說要給錢了事,而是說要侍奉二老一生的青卿。真的有那麼惡劣嗎?惡劣的人會不讓別人起訴,選擇和上位者爭鋒相對嗎?惡劣的人會在別人說了那麼難聽的話之後只是保持沉默嗎?
青卿,真的還是五年前的那麼惡劣嗎?
許金才發現,這個調皮的學生。這個問題學生。在這個欲望橫流的社會,原來是最善良的。
對於青卿來說,這一天始終都是過的太漫長。
在醫院和許金一起把賈米的後事安置好後,再一個人坐車回家。沒有了手機的時候總感覺特別的安靜。一路回到樓下。
在門口處停住了腳步。
夜裏有一個忽明忽暗的亮光。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修長的人影靠在牆壁。
停了三秒,若無其事的接著往裏走。經過那個人的時候,特有的帶著點冰涼的觸感,緊緊的扣住了青卿的手腕。
青卿看著前面,第一次用著疲倦的聲音說:「我真的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可以嗎?」
手腕被松開,低低的說了一句:「好好休息。」
青卿沒有回應仿佛他不存在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回樓裏,走進電梯。
沒有回頭看一眼。
第五十五章 最尊貴的班
盛安學院最深處的a棟教學樓6層最中間的一個班裏面。
低氣壓盤旋在這個盛安高中部最尊貴的班上,講課的老師大氣不敢出的小心翼翼的翻著課本。
只要寥寥十來個人也同樣抱著好奇和探究的樣子不斷的往後面,盛安童話坐的位置上面看著那幾個人。不同尋常的安靜,甚至最愛玩遊戲的井麟也沒有對著電腦狂殺怪,而是板著一張黑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剛從法國回來的容贏靜也沒有像以前一樣一回來就大派禮物,更加重點之中的重點的是——聖銘夏嘴角居然有一個疑似被打傷了的淤青!!
居然能傷到聖銘夏?!在見過聖銘夏使出格鬥技把幾個不長眼睛想闖進班裏面偷東西的人,狂毆至只剩一口氣的時候,班上的人基本上確定聖銘夏是屬於無論家世還是身手都絕對是不能招惹的那種人。毫無疑問的也就是這個班上說一句話能讓這些個已經高人一等的小姐公子們安安靜靜的人。
及時響起的下課鈴讓講台上的老師如獲大赦的光速逃離出教室,當然不用指望這群天生站在權力的高端的孩子能跟你說聲老師再見,沒有刻意為難簡直就是謝天謝地了。雖然擔任這個班的老師工資高到不可思議,各種名譽也隨之而來,但是此老師覺得,他要是再上幾節想是今天的課,他真的會折壽的。
一下課,平時幾個和聖銘夏有點交情家底也豐厚得足以當上聖銘夏朋友的男生靠近聖銘夏那邊。
聖銘夏面無表情的看著最先說話的龔魏,後者湊上來看了一下他嘴角的傷痕毫不畏懼的大笑:「我們聖少爺也有被人揍的一天哪~!世界奇景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