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那一刀,已經割去了面前這個男人所有的尊嚴和權利。就像他說的那樣,就算是想淫,他還有淫的能力麼?
文心悠悠地歎了口氣。她也不是什麼情智未開的小姑娘,自然也知道現在的林與真比死了還痛苦。
她哪裏曉得,林與那淒涼欲絕的表情,居然全是裝出來的。小娘皮,俺叫你割雞,看你這次死不死。林與恨恨地在心裏念叨著,面上卻是依然保持著悲涼的形象。
「文小姐,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呢?」
「是 ,你說的沒錯。文心。。。文心實在是對不起公子你的大恩。」文心想到他昨夜懷抱自己逃跑時的情景,剛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了。
「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怎麼要。。要我呢?」
「小姐你誤會了。我林某又怎麼會是那樣隨便的人?」林與大義凜然道。心裏卻是接了一句,老子隨便起來不是人。。。
文心更是羞得臉通紅。自己居然理解錯了林與的意思。天哪,這可怎麼辦?他。。。他會不會以為。。。以為我是一個**的女人?
卻聽林與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這個樣子,恐怕一生也無法婚娶了。一個男人終身不娶的話,很容易被人懷疑的。如果有什麼風聲傳了出去,你叫我如何在這世界上生存?」
文心想想他的處境,也是歎息了一聲,點了點頭。
「我只有娶一個女子過門,才能掩人耳目了。可這個樣子,對那個女人來說,卻是要守一輩子的活寡。我於心不忍啊。」
林與都說到了這個地步,文心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
「你是說,要我嫁給你,做那有名無實的夫妻?」
「正是如此。。。」
「這。。。這怎麼可以?」文心羞得滿臉通紅,哪裏肯答應?
林與拿眼角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每一個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對自己做出的任何一件事情負責。我這並不是什麼非分的要求,、。你剝奪了我做男人的權利,那麼作為懲罰,你也要陪著我守寡,這是很公平的。尚且不說,你還欠我林與一條命。」
林與說完這句話,再也不看她一眼。因為他已經知道,文心必然會給她一個滿意的回答。
文心猶豫了半天。莫非自己真要給這見面不到一天的書生當老婆?可是?自己現在能怎麼辦?要是不答應的話,林與現在也沒辦法追究。但那樣豈不是一生都要生活在良心的譴責之中?
文心想了想自己的身份,終於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答道:「好吧!我便嫁給你就是了。不過我先聲明,你可不准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林與苦笑不得:「小姐,我怎麼能做過分的事情?好了, 廢話不多說,過來拜堂吧!」
文心聽了,走過去,跪在了林與旁邊。兩人極有默契地對天拜了三拜,文心又到對面於林與對拜了一次,才盈盈起身。
「好了 ,現在只剩最後一步了。你去那桌上拿了紙筆來。」
文心不解道:「拿紙筆幹什麼?」
「沒什麼?放你寫張字據。不然到時候老婆跑了,我可哭不出來。」
「林與!!」文心只氣得混身發抖,指著林與的鼻子道:「我文心就是那麼不講信用的人麼?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林與冷笑一聲,說道:「是啊!你有信用。你信用得會對自己的救命恩人用刀,而且還是沖著要害而去。嘿嘿!你是君子,我是商人。商人永遠做不成君子,只能當小人。」
「你。。。」
文心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能走過去,立下一張字條來,兩人在這張「結婚證書」上分別簽字畫押,這才完事。
林與美滋滋地將證書揣進了懷裏,嗖地一聲跳了起來。左手雖然還是握著匕首沒動,但是哪裏還有半點之前傷痛的模樣?
文心大驚,趕緊說道:「你這麼亂動幹什麼?小心,小心失血過多。」
林與卻是笑道:「不怕不怕,娶了漂亮老婆,什麼傷都好了。」
「胡說!!」
